chapter7 - 速度与爱情:顽妻束手就擒 - 肥猫吃小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chapter7

「你说什么?」她不懂男人为何对她讲这些。「小姑娘,你想知道捉妖的方法吗?难道你也是一个一头热想解救万民的巫女吗?」

「当然,这是身为巫女该做的。」她当时真的这么想:身为巫女就是该济世救人,不论是医疗草药的知识还是降魔除妖祈福的方法,她都习得很用心。

「哼哼,真不明白啊;除它的方法简单得很,用一般的除妖方法即可,它本身没有多强的妖力,麻烦的是要察觉它……不过,一旦你惹上『母虫』那可说不准了,会叫『母郎蜘形』的原因,就是因为身为雌性的它们最难缠!一旦它们有能力诞孕子代就会蜕皮,妖力会随之大增……不过,母虫除了生产之外就不怎么招惹人类了;反倒是在成长的幼虫……一般来说母虫会为幼子选择宿主!除去附身的幼虫,母虫可是会找上门的!嘿嘿。」

年幼的明姬眼见他说完话后远去,留下她一人在原地,

心里困惑着:没想到他竟然解说得如此认真?该不会世上真有这恶虫吧;怎么可能,如果有,他不早就被那什么母虫缠身了?还是……他真有能力连母虫都解决?

她转身欲回去大巫女的身边,踏步的刹那,在雪上留下了娇小的痕迹。

不久后,白雪就在原地消融。

概略向拂子与真拂谈起往事,自己亲手在房间四处布下的结界也差不多了。

「差点忘了,真拂,有件事需要你。」原本似乎有些沮丧的真拂看着明姬愣了一下。

「待会儿拂子撑住第一道结界时,你必需重覆拉着红绳念着这本经文……直到我说停下,你们才可停手。」她递给真拂一本手掌大的经文书,上头没写出它属于何种经文:「这是……?难不成是那女人说的经文?」她想起今早拜访的妇人说过的话。

「嗯,我想先引出从她那儿转至夫人身上的虫胎,既然有交换符,这边应该也会受经文的影响才对……」她做出这个推断,是因为在山上见过的那个微小的婴灵,想必他曾受到妖虫的吸食过,灵力才会渺小到无法顺利往生,只能待在「母亲」身旁,一直一直听着她颂着经文才能有办法不魂飞魄散。

明姬希望真拂做的,就是把蚕食过那灵的妖虫,能对经文做出反应,就能引到母体外。

「要让它以为自己仍在母体内才行,所以你必需牢牢撑起第一道结界,拂子!」

碰-碰-碰-

门外的脚步声之大,快速往房间跑去。

「巫女大人!听说你执意要为内人除妖?」开门的是男主,他神色紧张,一听见下人禀告就立即离开原本所在的地方,跑向这里。

「是的,大人。」明姬冷冷回应:「并且还请大人暂离,待会儿这间房间会形成一个结界得已用来困住妖虫,请吧。」不晓得为何,明姬真的对这位大人很冷淡,他只好无奈再度走出房门,眼睛不时盯向躺卧的妻子,他内心很煎熬。

「那只好劳烦您了。」

除魔的过程中,明姬专心偋着气,手中握有她亲笔画上的符文;拂子死命拉着红绳,真拂口中吟出咒,三人同心协力想将恶虫的一部份驱离。

明姬颤抖着,今夜的体力已稍到极限,已经开始就无法停下来。

妖虫聚集的黑滩已经停止再从妇人体内流出:「只有这些?」她有点惊讶,本以为妖虫聚集的量能再多点。

「行了,拂子!真拂!」只有这些也罢,只要虫体的量别多到冲破她的腹部而出,剩下的就让它们自己降生我再解决吧。

黑滩在红绳结界一解除,就拼命想往四面八方冲去,可能是想回到母虫身边?不过明姬早有防范,房内四周的结界起了作用;她站起跪坐的身躯,取了些夫人阴部流出的血放入她带回的瓮。

「啊,黑滩又?!」拂子跟真拂此时听着明姬命令用刚才的红绳围住自己四周,以防邪气上身,她们见到黑滩一股脑儿又往夫人跟明姬的方向冲去……

她伸手将瓮放在前方,所有黑滩就这么被吸入瓮中。

初阶段的除魔过程就到此告段落,一整日的精力被耗到所剩不多,祈祷净化妖虫的事只能留至明日;咽下不适的气,她向门外的人唤声:「让他们进屋来侍候夫人吧,今晚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精疲力尽的她,望见男人心急如焚的模样及崇子夫人冷眼旁观的样子,莫名而起的空虚,心底犹如置身黑暗的强烈孤独,脑内荡起了回音:「累了,真的好累。」

明姬经常就是这样一个人做完最费力的工作,洞悉人性黑暗的她,感受的事情远比别人深入许多,也许这是她当巫女的天赋,或许是……她早已习惯藉由看着别人来麻木……不自由的自己?

在房中,只留下男主人一个伴在妇人身旁,默默不语地看向昏睡的妻子。

「夫人?」突然间他似乎感觉到夫人的手指颤动了一下,他快速握住她的手,是那样冰冷又纤细的手指啊,自己有多久没握过了呢?

「薰香……有香味?大人……」没想到夫人真的慢慢张开双眼,眼神迷蒙,嘴唇发白。大夫已经来过,为刚小产到一半的夫人做过处理,可是这种情况大夫也是头一次见过,恐怕剩下只能交给命运去决定了。

「露子?你先不要动,你还很虚弱……」

「大人,您总算……总算愿意来看我了……呜~呜~我真的……死而无憾了。」依然是躺着,她却说出如此凄凉的话。

「说什么话?在你昏睡时,我不晓得进来几次了……你……在巫女大人的手下一定能平安无事的……」好像自己真的对她太无情了点,男人心中充满愧疚。

露子听见这话,全身松软叹出一口气:「这香味,真能安心定神……我真的很喜欢大人身上的味道……」

「……」

「也许大人您……很想问我这个问题吧?」她突然提起某事。

「不想问我……为何这样做吗?」

男人先是迟疑,后来下定决心:「是,我真的不明白……我已经找过保广正了,但他却说无法给我一个常人能理解的答案,这叫我如何接受?」

「嗯,哥哥说到底也是被我拖下水的……哥哥他……他还好吗?」她问这个问题别有含意。

男人先是不回答,后来又说道:「还活着。」当初一想起他是露子的手足时,才有手下留情,可惜这也让他更怒火难消。

「大人……是我对不住您的;我如果告诉您,我这么做是因为爱您,您愿意相信我吗?」

「我不懂,也不理解这种爱的方式。」

「以前我就跟您提过,我母亲在世时,曾经被一个占卜师准确的预言会生下一男一女,倘若先生女的,那这一生不论如何都能够平安生活下去;但若先生男的,恐怕就会噩运缠身提早死去……在生下我哥哥后,我娘很绝望,但我爹说若不生第二胎,那预言就不会有实现的可能……后来,母亲有了我,她不顾爹的命令执意生下我,最后她就在生下我二天内死去。我爹很气愤,想将我活活打死,结果那个预言家又出现,只说道:『这孩子将来若能平安长大,必能为你们带来许多幸福……直到她怀孕生下第一胎,那将会为许多人带来恶运……』凭着那点幸福,我经商失败的父亲留了我下来……前些年他过世后,我得以嫁人……在湖边头一次见到大人时,我就好想……好想一直跟您在一起。可是我有被诅咒的命运,不能为大人诞下孩子。」

「这些……我都听你说过,我也向你保证,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成为诅咒之子的!为何你还执迷不悟?……难道说……不可能的!你怎会如此不智?!」

「和您共渡的每一日,我时常梦见母亲被预言杀死的情景……您离开那几天,我更是怕极了……加上崇子姬的眼神总恶狠狠瞪向我……除了小童(她的陪嫁侍女),这间房子都是跟了她快三十年的下人啊,没有人会为了我与她对立……不得已之下,我拜托小童回去找哥哥……呜~咳,咳」因为激动,她的身体作出反应。

「哼,看来已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我的妻子。你说因为害怕,就和亲兄弟发生不伦,这叫我如何接受?」男人心灰意冷,作势要离去。

「不!咳,咳!不是的,我请哥哥那些夜里伴着我,真的只是因着恐惧……不过,我更怕自己的梦,我无法接受自己和大人生下的孩子竟然注定成为噩运之子!我心爱的孩子啊,一出生注定被人唾弃……既然如此,那他就别成为我的、别成为我和大人的!只要在我肚子存有过,就算首胎了吧!大人……请您原谅一个女人的愚昧,女人天性就是对自己相信的事情死心踏地。就如同我对您的爱意……让我不惜与亲兄弟发生关系也要坚持……我近乎以死相逼才换得哥哥的答应啊!」她用哀伤眼神看着身旁的人,眼中点点泪光带出坚定的影像映入男人的曈中。

「你去问露子!去问啊!这种事谁不相信都好,你若不信任她,就证明她真是世上第一蠢笨的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鼻青脸肿的保广正向愤怒的他嘶吼,原本只是想证实崇子的话,保广正却在无意间看见他的刹那逃走,心中的怀疑已经有一个残酷的答案了。

男人回想起这件事,失魄仰天叹口气:「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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