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 速度与爱情:顽妻束手就擒 - 肥猫吃小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chapter5

「怎么可能会有用呢?」拂子问。「不管有没有用,总之,崇子夫人某夜看到了……一个男人畏畏缩缩地窜进露子的房里,一直待至黎明升起时才又从后门离开……一连几天均是如此;她本心想等其兄一回来就告诉他,却苦无证据,从被夫家赶出门后她精神恍惚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她知道她哥哥未必信她!于是她打算逮个正着,那天夜里,她出手抓住每晚潜进露子房内的男人,一看觉得眼熟……仔细一想才想起……『露子的亲哥哥?!』男人甩开崇子的纠缠,就逃走了,后来的夜里他再也没来过。她说:『就算是亲哥哥,总不能每夜潜进妹妹的房里啊;但我的确没亲眼看见他俩干的龌龊事;

哥哥回来后几日,她就告知哥哥她有孕了!?这么巧,才回来合房没几天就有了?那个贱人很有可能背叛哥哥的,不是吗?』」

「听闻失控的崇子述说后我打定主意,告诉她先别轻举妄动,让我面见露子夫人就能知道真相。」

「『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麻烦您替腹中的孩子祈福吧。』面带微笑,手温柔的抚摸腹中的孩子,这样好的夫人动摇了我的邪念;却在房中只剩我们二人,而我正准备开始祈福时,她脸色一沉说道:『这孩子留不得,是邪物。』我被方才还在微笑的她所说的话震慑住:『大师,这个孩子是邪物对吧?我幼时曾与人算命,就被算出第一胎将会是个诅咒,大师,请您帮我,这样的孩子,我怎样都留不得的。』」僧人说至此时,皱起眉,应该是正回想到当时的情景。

「我并未答应她的请求,默默的退出房里。临走时被心急的崇子夫人拦住,我交与她这张符,告知她只需放至露子夫人床褥下数日,若是孽种自然而然就会流去。」

「崇子夫人也是如此告知她哥哥呢。」

「总之,孩子能否降生就交给老天来决定吧。我当时是这么想的……真的没算到,会引出『那东西的兴趣』这也是老天的安排吧,那孩子的身体明明被折磨得快不行了却一点痛苦的感觉也没有……我真是心痛不已。」

「你下的咒,将她的疼痛都转至露子夫人上,现在二个人的胎儿又相连,时机不到时,我们根本什么也做不了!」明姬真的是充满怒气的在责备那和尚。

「明姬,你们在说什么啊?刚才的妇人究竟所生何病?」在一旁听的真拂露出不解的表情。

「你还说你没当巫女资质呢,早上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听见吗?」明姬说。

「你说她听见的哭声?这跟我们说的有关系吗?」拂子也不解。

「有个孩子,一直很温柔地在旁陪伴她呢,尽管气力相当微小,却还是有的。」

「你指的是孕妇身边偶尔会出现的『婴灵』吗?这根本……」拂子想说的是,婴灵的出现不但危害不了任何人,只是因为向往母爱而出现在孕妇身边的微小灵体。

「那孩子,就是她腹中的胎儿!这样你们懂了吗?」僧人出声道。

「怎么可能是?若灵出现了,就表示他已经死了!?而刚才那妇人的肚子的确是……」

「若不是的话,这一切都说不通。总之,现在连你都与我有相同的猜测,那我们可得做好准备了。」明姬快步往下山的方向走去,拂子与真拂仍是一头雾水,僧人叹口气:「当初真不该走错路啊。替我告诉巫女大人,有什么忙我能帮的尽管告诉我。」他朝她们点点头后,就转身要离开。

「陪着她吧。」真拂脱口说道,随即跟着快步跑下山。

那句话不知道有无传进和尚的耳中。

在某座树林繁茂的森林中,有一队人马正逐渐向高地移动。

「哈啾!」

「怎么了,宫时?这样的天气就受寒啦?」男子骑在马上,特意调侃在身旁的下人。

「小的才不是受寒……我看八成跟接近高天原有关吧,小的从小总能在怪事发生前有特别的生理反应呢。」早已习惯边肩负着主人些许的生活用具,边和在马上的主人谈话。

「哈哈,有这点儿本事?我怕他是感应到高天原的漂亮姑娘正在『起反应』了吧!宫时!」不知是不是听见前面的主仆谈话,后方有人策马向他们迎近并加入调侃的行列。

「我才不像弥彦总围绕在姑娘们的身边转呢!成天只会做那种骗骗小姑娘的事……哈啾!」虽然策马而来的人,身份位置比他高,但宫时从未敬重他为上,因为这叫弥彦的男人总在戏弄人,或是只戏弄没姑娘追的他?这是宫时的印象。

「错,是那些姑娘自己要绕在我身旁,赶也赶不走……你又打了喷嚏是吧!看来前方漂亮姑娘真不简单啊,竟能让将军最忠心的侍仆连打二个喷嚏,啧啧。」这个玩笑可让当事人满脸通红。

「将军!你瞧他!根本不可能独当一面吧!还要圣上赐一个官位给他,太浪费了。」姑娘的话题,一直都是这个叫宫时的下人的敏感处。

仍在前进的路途,这位被称为将军的男人早已对这二人的嘻闹习以为常,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若非有意提拔已逝故友的独子,他实在不愿让他也跟来高天原,离城中既偏远路又崎岖的地方。

「弥彦,这事办妥了,是大功一件;回去求圣上赐公主与你如何?这样你也不用成日和『赶不走』的姑娘在一块了。」

「不成……」弥彦踏马与将军并行。

「义父,这些姑娘烦是烦了些,但也有可爱的,我还想多玩些年。」他露出爽朗的笑容,就是这笑容跟算得上是俊秀的五官,还有这张嘴让那些家乡的姑娘爱不释手的吧?宫时自认为深深了解弥彦的为人,却总看不惯他拿那些自己平常连讲话都很难的好姑娘开玩笑。

「成何体统,赐婚后,你没别的选择。」

「到时我可能会抗旨吧。」

「弥彦!」将军大喝一声。

「我开玩笑的,行行行,反正陛下尚未赐婚呗……义父,队伍时在太慢了!我的马都快睡着了,先走一步啦;小宫时,我不能再照顾你了,咱们高天原见。驾!!」话毕,他飞快扬鞭而去,马踏的尘沙稍微扬起遮挡后方主仆的视线,一会儿,人影随着尘沙一同消失在眼前。

将军远看他奔驰过的道路,心中杂绪四起:「这孩子,总是需要人为他操心;吉内啊,是不是我没给他足够的关怀?若是……若是你还在……他会不会听话点?他明明是个聪明的孩子,却不懂得努力……还是他不愿意出人头地?无论如何,我向你保证,他都会是『将军的儿子』不会有人瞧不起他、欺负他……」

弥彦似乎是刻意要脱队,这里的路他不是不知道,他小时候跟着他亲生父亲来过几次,他加快抽鞭的速度,想到一个地方去。

「明姬又跑哪儿去了?」好不容易追下山,拂子找不着自己的姊姊。真拂就没这么慌张,神态自若地走向夫人的房间。

「欸,我问你话呢。」

「不知道。」她拉开房门,见夫人依然气丝微弱躺在床上。

拂子向在一旁的侍女搭话。

「小童,夫人的情形如何了?」面对真拂的爱理不理,拂子反而喜欢跟这个侍女对话,小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内心和外表一样有些胆怯。

「一样呢,呜,夫人真的好可怜啊。呜,偏偏这个时候,保广正大人不能伴在夫人的身边……好可怜啊。」

「保广正是大人的名字?」拂子好奇问了问。侍女却脸色一惊。

「啊!不是……不是……小的什么的不知道,不知道。」

「可是你明明……」发觉她的话有异,真拂跟拂子都赶紧凑近这个侍女想问个究竟:「你现在可能知道我们所需的关键,再不说,她可能就没命了!」拂子抓住她的瘦弱的双肩,心中的预感可能在这回赢过真拂。

「快说!」

「不……我不……」三人就在夫人的床边争执,小童只管拼命的摇头。

「小童……」三人的音量惊动了昏睡的夫人。

「啊,夫人!对不起,我没有……」见到夫人清醒,她还是只管拼命否认;拂子见机不可失,反问刚清醒脑中仍一团乱的妇人:「方才您的侍女叫了一个名字,保广正!夫人您认识她吗?」

听见这三个字,妇人本就无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双眼不自觉瞪圆盯着问话的拂子:「您认识他对吧?那个叫保广正的男人!」她咄咄逼人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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