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一只飞不到春天的燕子 - 重生狗粮:校花老婆太甜了 - 猪肚鱼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29章一只飞不到春天的燕子

送雨薇回别墅,目送着她进到了别墅内,秦越安心地启动引擎,前往另一个地方。他早就想去确认了,一开始也许只是单纯的怀疑,但当所有的问号都不可控地指向某一个方向的时候,所谓猜想,也会渐渐变成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开着车,来到了和平街,停在那一家二十四小时花店的门前。

花店的门关得严实,墙上已经贴了转租的告示。

秦越还记得,他上次来这里,不过是一两天前的事,转眼间,这店面就要被租出去了。

他站了几分钟,身后传来一个轻缓的脚步声,他闻到了一股清冷的花香味。

“抱歉啊,店面今天关门了,你要是想买花的话,我可以为你推荐其他的花店。”女人温和的声音传来。

他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秦越清晰地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抹惊愕,似乎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秦越。你是来给雨薇买花的吗?”她收起眼中的震惊,转而换上平静的表情。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许欣可,秦越好几天没看到她了,她的身形变得清瘦了不少,脸上没有化妆,显得暗淡苍白。

眼白里布满了血丝,还有厚重的黑眼圈,应该好几晚,都没有过睡好了。

“许老师。你这店是要搬到哪去啊?”秦越很平静地问道。

“不搬,我打算关了,以后也不开花店了。”许欣可用钥匙开了店门,秦越注意到,她是开着小货车来的,原来是回来搬东西。

店里的鲜花都被送走了,剩下寥寥几束,已经泛黄有些枯萎的花,被人扔到角落里。

“为什么不开了。许老师的花店,生意也不算差啊?和平街就这一家花店,生意惨淡,也惨淡不到哪里去吧?”秦越进了店内,假装无聊地随意看看。

许欣可只是笑着说道:“做生意没那么简单。做鲜花生意,第一天卖不出去就要留到第二天,第三天,四天卖不出去,这鲜花期过了,剩下的只能扔掉。耗损太大。来店里的基本都是老客人,靠着几个熟客的预定,勉强维持收支而已。”

秦越看她在搬运东西,也帮着她,将包装好的大箱子,一个个搬运到货车上。

“那许老师以后打算做什么?继续画画卖钱,还是去当美术老师?总得找件赚钱的生计吧。”

“哎,你小子倒是挺关心我的?说起来,我们也没见过几次面,为何你对我那么好奇?”她站在车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那眼神里有一种迷惑,还有一种探究。

秦越露出礼貌性的笑容:“你是雨薇的老师,也是她曾经的知心朋友。而我,是雨薇的男朋友,出于这层关系的关心,难道有什么不妥当吗?”

许欣可愣了愣,只得摇头说道:“没有不妥当。但那也是我的个人隐私,我有权利不回答。”

“当然。”

许欣可上了二楼,秦越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楼上的油画多数都被包装好了,裹上了厚实的牛皮纸,只有一张画,还放在画架上,那是一张年轻男子的肖像。

画的底色是灰紫的,男子的脸色苍白,却也不难看出,他长得阳光健朗,目光柔和。

“这幅画上的男子,是许老师的男朋友吗?”秦越恍惚记得。

向雨薇曾告诉过他,许欣可年轻的时候,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她喜欢的那个人,是个野外摄影师,在一次意外中,对方从山崖上跌落身亡了。

许欣可为此一蹶不振,导致后来,退出画坛。

原来她还一直记得她的男朋友,的确是个深情专一的人。

许欣可看着这副画,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默默地将它从画架上取下来,用牛皮纸将它包好。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这画上,嘴里却梦呓一般地念道。

“他叫钟燕南,是我的爱人。燕子是一种候鸟,每年春天都会从北方往温暖的南方迁徙。他每年都会去外地拍摄野生动物,往往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我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般回来,却没想到,那一次离别后,竟然再也回不来了……他死在了迁徙的路上,飞不到他的春天了……”

许欣可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仿佛是一朵鲜艳夺目的白玫瑰,终于在岁月的蹉跎当中耗尽了全部的活力,变得干枯泛黄,轻轻一碰,便会破碎成一抹烟尘,随风而逝……

她呆滞了几秒钟,抹去眼角的两滴泪,将怀里的这幅画,跟其他的画放在了一起。

“抱歉,说了些让你不愉快的事。过去那么些年,许老师对钟先生的感情,倒是一点都没有变。难道就没有想过,认识其他的新人吗?”秦越紧紧跟在她身后,语气却有些咄咄逼人。

许欣可没有责怪他的冒犯,而是很直率地回应了这个问题。

“天鹅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当它们认定对方后,除非死亡,否则任何事情都无法令它们分离。倘若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要么孤独终老,要么为之殉情——”她清冷的声线,说出略带悲剧色彩的故事。

秦越在她身后,幽幽地飘过去一句话。

“那么许老师,你是打算孤独终老,还是打算殉情呢?”

“……”许欣可转过身来看他,眼中带着敌意和警惕。

秦越将双手抬高,调皮地笑道:“许老师,我只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对了,昨天晚上,您穿的那条黑裙子可真好看啊。完美凸显了你曼妙的身材——”

他的话音未落,许欣可手中多了一把调色刀,那尖锐的刀尖,正死死抵住秦越的颈动脉处,只要再进一寸,他便会立即血溅当场。

“你已经知道了。还特意跑过来,跟我演这一出戏?”许欣可抬起丹凤眼狠厉地看他。

秦越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但额头泌出的细汗,还是暴露出了,他此刻的紧张。

“许老师方才说的话,不都是情真意切的吗?怎么会是演戏呢。你做了那么多,精心策划了这一切,你目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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