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他的变化感到不安
回到家后,我很理所当然的请了个假,谎称自己感冒了,事实上我的确有些头晕想吐,应该算不上是谎言。等到脱去外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一直以来都被习惯性忽视的问题。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还睡在同一张床的这件事。
我的床是那种旧的大板床,即便睡三个人都不会感到拥挤,容纳两个人完全是绰绰有余的。
以前因为知道自己是绝对不会触碰的到单诗诗,对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有特别大的抵触,权当是空气的ar女友。
最近的科技还真是发达,连三次元的人物都可以投射到现实中里,唯一的缺点就是摸不到,这就非常的气了。
以后出门可以昂首挺胸的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女友,能看得见的。
不妙,我的眼泪要流下来了。
眼里进了些灰尘,必须要弄掉才行。
不知是不是和我一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单诗诗从刚才开始就躲在我的身后沉默不语。从身后传来了些许衣物摩擦的声音,我不禁下意识的回头,正好看见单诗诗脱去外套大衣的景色。
“啊。”
单诗诗和我同时愣住了,不同于以往的立马撇开目光,这次的我以一种困惑的目光看着单诗诗。
“衣服,能换吗?”
对于习惯了日常生活的我们来说,这个提问不免显得有些愚蠢。对于单诗诗和我来说,这个提问却是实实在在困扰着我们的问题。
我印象中的单诗诗更衣场景,将其称之为场景可能有些不怎么正确。从我视角上出发,躺在沙发上的单诗诗是穿着印有皮卡丘图案的睡衣,等她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换成了外出的服饰。
基本上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完全称不上是更衣。游戏里常见的一键换装功能为玩家提供了便利的同时,也消减了不少福利的场景,属于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功能。
这种功能变成现实的时候,我就对一些喜闻乐见的福利场景彻底的死心了。
“嗯”
单诗诗有些不确定,将褪去,带着些许体温的大衣外套递了过来。
我试着伸手接过大衣,然后我的手,直接穿透了衣服触碰到她的手背。
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的皮肤传到大脑的神经,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已经不能,直接换衣服了吗?”
“不,还是可以的。”
“那,为什么?”
“不知不觉?”
单诗诗歪着脑袋,手指的食指抵着鄂下沉思了一会,然后抱以无趣的笑容作为结尾。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衣服,消失了。”
我与单诗诗沉默的注视着一旁椅子上刚挂上去的大衣,此刻正渐渐的变得透明、直至最后消失不见,就像人鱼吹出去晶莹剔透、如梦幻般美丽的气泡,在阳光下破裂。
我伸出手摸了摸椅子,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不存在般。
“有点可惜呢。”
“嘛,反正还能再做出来。”
“欸,真的。”
单诗诗试着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大衣出来,再一次的将那件大衣递了过来。
“干吗?”
“摸摸看。”
“没有女孩子的体温的衣服,也只是一件衣服。”
“欸?!难道你是那种会网购女孩子原味内衣的男人?!”
“才不是,那种是变态吧。”
“你不就是变态吗,没差啊。”
“我觉得我们已经聊不下去了,分手吧。”
“喂,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女朋友了!”
啧,居然找我话里的漏洞。
“语感、语感,非要说的话,随心而欲?”
“那是什么,说相声吗。”
单诗诗轻笑,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依旧略显生硬的对白,明显能够感受得到的隔阂。
“你还不睡吗?”
“不,暂时.”
忽然间,被单诗诗盯着,我怎么都无法将那句暂时不困给说出口。
我注意到单诗诗从刚才开始目光就一直往同一个方向看,一直以来号称情商一百八十的我并不是很懂单诗诗的举动。还是说,她也注意到了那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