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封王后话 - 清穿之荣亲王福晋 - 克莱因蓝蓝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102?封王后话

102封王后话

◎乾隆在把永琪当做一代明君培养,而太后和愉妃都在把以筠当做一代贤后培养。◎

五阿哥府,永琪封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王府,这会儿各处的宫女太监小厮们脸上都挂着笑意,就是花园里的梅花都仿佛开得更艳了。

以筠一睡醒便得了消息,忙张罗了几个侍女更衣:“换一身朝服,一会儿等爷回来,要入宫谢恩的。”

“恭喜王爷,恭喜福晋了。以后福晋便不只是皇子福晋了,也是亲王福晋了。”泽兰一边替她梳头,一边道贺。

她轻笑,话虽如此,可中宫有嫡子,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多好过。但皇子封王终归是不同的。

待她穿戴整齐,程晋也从前院回来,也是一脸喜色:“福晋,王爷回来了。”

以筠笑着看了一眼程晋,笑骂:“改口得倒还挺快。”

不止是以筠,便是两个孩子,今天也换了一身新衣裳,两身衣裳都还是当初愉妃娘娘给的,都是大红色的喜庆颜色,今儿穿正好,颈上挂着的平安锁还是当日鄂澜所赠。

她带着一行下人和两个孩子去了王府门口等候,远远地便可看见那坐在马背上的人,一身墨色斗篷盖住了里头的藏青色官服,他笑得意气风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少年时那样。

他身边跟着德尊,和云启一行,马蹄声渐近,直到马车在门口缓缓停下,众人才跪下道喜:“妾身恭喜王爷。”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永琪看着人群里的她,一身吉服,外头还罩了一身品红色的披风,最是心有灵犀。

封王的圣旨下得猝不及防,一下了朝,他自己先去了养心殿谢恩,又有不少王亲贵族和朝廷大臣守在宫门口道贺,他只知云启派了人回府报喜,却不曾派人回来叮嘱要进宫谢恩的事情,直到回程的路上才想起来。

如今看来,方才在养心殿,皇阿玛那句:“你有一个很好的贤内助。”

此言非虚。

他掠了一眼众人,弯腰把她扶了起来,说道:“不必多礼。”

扶着她手肘的手滑到她手腕,他便用力地握住了她有些凉意的手,两人相识一笑,并肩往内走去。

福阳殿里,除了两个孩子和德尊,便没了旁人。永琪抱着孩子,逗了一会儿,喝了半盏茶,才看向以筠,说道:“一会儿先去养心殿再去慈宁宫然后是翊坤宫,再然后才是永和宫。”

提起翊坤宫,他有片刻的犹豫,皇后有些疯魔,虽极力瞒着,但于内宫有些人脉的都知道,皇后如今已是今时不同往日,早已在后宫失了民心的。甚至更有传言,皇后几次三番的传出要出家的想法来。

以筠明白他的意思,莞尔一笑,说道:“无妨,我不会因为皇后而气恼,便是她要说什么,让她说去,横竖我没在翊坤宫吃过亏,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她说的是那年她在翊坤宫皇后要给他纳侧福晋的事,永琪无奈一笑,看了眼德尊,嘱托道:“你去工部看着,我下午再过去的。”

德尊明白,道了告退。

本以为,能见上皇后,却不想,在翊坤宫吃上了闭门羹,皇后根本没有让二人进去的意思。

只是站在翊坤门下,牵着永璂的手,朝一身朝服的二人说道:“本宫于五阿哥封王一事有什么帮助吗?这谢恩与本宫有何干系?”

以筠在几步之外看着皇后,虽是嘴角带笑,可她只觉得,只怕皇后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不欲多说些什么,只是趁着皇后低头和永璂说话的时候,转头示意泽兰先带着乳母把绵亿和延佳抱去永和宫。

“永璂啊,多学学你五哥,这可是你皇阿玛十五个阿哥里,头一个封亲王的呢!还不赶紧去上书房好好读书?哪有被庶出的阿哥比下去的嫡子呢?”她阴阳怪气地说完了这些,才叫宫女牵了永璂送去上书房。

她回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二人,说道:“本宫近来记性不好,总是只记得从前的事情,也不知有没有记错,皇上当年曾属意孝贤皇后所出的二阿哥为太子,秘密立储,却不想二阿哥早夭,虽说追封端慧皇太子,可是这死后的追封,又有几分殊荣?后来皇上又属意孝贤皇后幼子七阿哥为太子,只可惜,那七阿哥比端慧皇太子还要短命一些。”

皇后“嘶”了一声,仰头看看被高高的红墙框柱的蓝天,方才又把视线挪到了永琪身上,也挪到了两人始终十指紧握的手上,走近了些,低声说道:“这被皇上属意的人选,好像下场都不怎么样呢。”

以筠看向皇后,脸上仍旧挂着颇为敬重的笑,她话音刚落,她便接了下去:“那皇额娘还整日期待着十二弟可以成为正大光明牌匾之后的人选啊?”

“你敢诅咒永璂!?”皇后擡手指着以筠斥道。

皇后的手还未伸直,就被永琪伸手挡了回去:“皇额娘,诅咒不诅咒的,全在您自个儿,万事啊,还得多记着您的身份,这大家闺秀一国之母,若是在长街上随随便便地因为嫉妒而动怒,只怕传出去,于您自己和十二弟,都不好听。”

“本宫是你的嫡母,何时轮得到你二人在这儿对本宫指手画脚?!”

“前几日儿臣去上书房,听见十二弟正在背,三人行,则必有我师焉1。这十二弟知道的道理,怎么皇额娘不知道?儿臣这是在告诉皇额娘,为国母者,端庄大气才是典范。”永琪松了皇后的手,冷笑一声,“您也别怪儿臣不敬重您,您大可想想,自儿臣记事起,您都干了些什么。”

以筠拽了拽永琪的手,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她又不是没有这本事,后院的那点事,犯不上还要他出面,她看向皇后,还是接着方才那句诅咒的话说了下去:“妾身不过说出皇额娘心中所想罢了,何谈诅咒呢?毕竟这宫里头最忌讳的便是魇镇巫蛊之术。”

她低头看着二人交握的手,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皇后不止一次地看过来,她是羡慕的吧。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激一激皇后,可想了想似乎并没有必要和一个神经有些不大正常的人计较。

她不管皇后脸上是红是白,拉了永琪的手,连礼都不曾愿意行一个,便转身往永和宫去了。

永琪看着她走在前头的样子,笑出了声,把人往后拉了拉与他并肩,说道:“看来当日没能看着福晋在翊坤宫大杀四方是本王的终生憾事了。”

以筠回头瞪他一眼,嗔道:“你现在找个侧福晋,我可以天天给你大杀四方。”

“那可不敢。”永琪笑着把她揽入怀里,一起往永和宫去,似乎方才翊坤宫的种种都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罢了。

——

窗外,大雪纷飞,皑皑的白雪漫天飘舞,凛冽的寒风吹得窗户吱吱作响,殿门也被风吹起一条缝隙,把门外孩童的玩乐声吹了进来,孩子们咯咯的笑声在寒冷的冬日里,却是难得地温暖。

以筠坐在鸾镜前,打开了梳妆台下的抽屉,取了一支石榴花簪出来,这只簪子还是和当日及笄时的簪子一样,他似乎是有意要把十二花神集齐,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送一支,如今,一月梅花、五月石榴花、十月芙蓉花、十二月水仙花都已经集齐。

鸾镜里,她只是输了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小两把头,只簪了一支花簪和一支烧蓝发钗,一侧垂了流苏,算不上多隆重,横竖今日不必出门。

“外头风雪太大了,把绵亿和延佳叫进来,待雪停了再玩也不迟,过几日要随皇上南巡,这个节骨眼上若是病了不好。”以筠听着外头的风声,一声比一声呼啸,还是开口,叫乳母把两个孩子叫了进来。

转眼,永琪封王已经过去了一年,如今已是乾隆二十七年。绵亿和延佳两个孩子也都已经会走路了,已经在咿呀学语,尽管语不成句、句不成篇,就连说出口的那几个字也都有些不甚清晰,除了成日里跟在他们身边的乳母和父母,怕是都没人能清楚二人说了什么。

过去的一年,是荣誉满身却也忙碌非常的一年。

除却每月在各部轮转处理政事外,永琪每晚都会去养心殿和乾隆商讨今日的朝政。乾隆几乎是手把手地亲自教导他处理国事,一些祭祀大典和苗疆事务还有准噶尔之事也是尽数分了不少给他处理。

而王府里,以筠也并未闲着,忙着与每隔几日便要来府上看似说话闲谈,实则巴结的命妇们周旋,还要忙着悉心照顾两个孩子,还要时常入宫随同太后和愉妃学习处理后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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