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八十二章还能继续吗?
第82章第八十二章还能继续吗?
不知第几次传递情报后,画扇觉得身子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
顾衍之却好像全身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趁她愣神的功夫,又换了个传递情报的方式。
少年的体温自背后传来,他在身后与她相拥,修长的腿已经尽可能下蹲,却还是将她折磨得不行。双腿站站发抖,饶是上一世在宁玉山上扎马步也不曾这么累。
月上中天,他的手指依旧在她背上轻轻写字,她却早已无心辨认他写了什么,双腿半曲着打着抖,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只能勉强用手撑着窗台,试图维持些许平衡,连声音也带了些许哭腔。
顾衍之察觉到她这般异样,修长的手缓缓在她背上离开,他侧着身子,一手揽上她的后背,一手抄在她膝弯处,原本弯曲的双腿在这时站直,稳稳将她抱在怀中,缓缓向床榻走去。
后背稳稳沾上床榻,累到发抖的双腿才在这时得到片刻休息。但不消半刻,床铺微微下陷,顾衍之再度欺身向前,嘴角笑意不减。
“还能继续吗?”他还有许多情报不曾告诉她。
他的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未等她回答,又慢慢俯下身去,鼻尖轻触她的鼻尖。
呼吸交融间,顾衍之微微偏头,轻轻贴上她的双唇,舌头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搅弄在一起。
长睫微微颤抖,他的吻热烈而深沉,让画扇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仿佛置身仙境,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使不上来。她被他吻得缺氧,大脑全然放空,彻底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交缠的舌头自她口中抽离,他终于将她放开。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让画扇羞红了脸,她别过头去,眼中丝丝缕缕的泪花在月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坏蛋……”
她这话说完,眼前少年温润如玉的面庞上突然涌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画扇心道一声不好,似乎给他骂爽了。果然下一刻便被翻转过来,好不容易得到片刻歇息的双腿不得不再次受力,在月光下止不住打颤。
“画画不乖,罚你跪着。”他自身后咬住她的耳垂,指尖在背后摩挲着,一笔一画拼凑成字,一字一句连成他们的筹谋。
颜正卿在他身边布下细作,却没有直接带兵围剿过来,一方面是忌惮封易初的实力,另一方面,则是取乐。
上一世他在画扇身边蛰伏多年甘做下属,直到最后一揽大权才暴露真面目,也是如此。
他想看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喜欢给人希望看人在绝境中苦苦挣扎最后将那希望捏碎给人致命一击。他总是过于自信,自信到以为世间万物都能被他轻易玩弄于鼓掌间。
这是他的优点,却也是他的缺点,致命的缺点。
顾衍之的手在画扇背上轻轻滑动,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字落下,他才缓缓绽出笑意,轻轻抱着她在床上躺下。
锦被将二人包裹其中,他将头埋入她发间,紧紧拥住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一刻也不想将她放开。
或许是折腾得太久太累了,这一觉足足睡到正午。
日上中天,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时,画扇在他怀中睁开眼睛,掀开身上被褥。
双脚落地的一瞬,大腿竟有些发软,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到底没忍住伸手去扶墙。
身后,装睡的顾衍之将半张脸埋在锦被间,眼眸微微闭上,嘴角憋着一抹坏笑。
房中气息尚未完全消散,画扇侧着眸子瞪他一眼,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将昨夜落在灯台旁的衣服捡起穿上。
她在屋中翻找了一番,未曾寻到白绫,只找着顾衍之几身衣服,却也够了。
雪白的脖颈上是昨夜留下的吻痕,她无力地在地上坐下,杏仁般的眸中蓄满了泪花。纤细的手将他的衣物紧紧绑在一块,拼成一条长长的绳索。
眼角一滴泪水无声落下,她绝望地起身,站上凳子,手中布绳穿过房梁,她微微垫脚,下巴绳环中穿过,双脚决绝一蹬。
木凳落地的声音在房中响起,顾衍之悠悠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些许茫然。
不知是不是昨夜喝多了酒,他觉着有些头疼,修长的手不自觉地揉上太阳穴,一转身,便看见那双悬挂在空中的脚。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匆忙披上外袍,几步上前将被嘞得缺氧的画扇抱下来。
“画画——你这是做甚……”他话说到嘴边,身躯却在看清那人的脸庞时猛地怔住,眼中闪过几分迷茫和懊悔:“黎谨?怎么是你……”
他揉了揉脑袋,似乎在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昨夜……”
“姐夫……呜呜……”画扇跌坐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几乎要身前凌乱的衣衫浸湿:“好疼……呜呜呜……我……我对不起姐姐……呜呜……姐夫……你就让我死了吧……”
她哭着上前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的模样我见犹怜。
顾衍之将手挣开,眼中闪过几分嫌弃:“伏风——”
伴着一阵轻微的风声,伏风推开门进入房中:“大人……”
“这是怎么回事?”
伏风嘴唇微微动了动,看见躺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黎谨”,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大人您昨夜思念黎大人思念得紧,在院中喝醉了酒,就……”
顾衍之揉着眉心:“你不会拦着我吗?”
“拦了,您说那就是画画……让我滚……”
“……”顾衍之沉眸,似乎想起来确有其事,好半天才道:“画画也是你能叫的?”
“?”
扶风错愕擡眸,想提醒他搞错了重点,又见顾衍之揉着眉心问:“现在怎么办?”
“……您自己做的事,问我?”伏风皱着眉头,“灭……灭口?”
这话说完,不知是不是错觉,顾衍之好像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得仿佛要杀人。但仅仅一瞬,那般感觉便消散不见,顾衍之却依旧揉着眉心,眼中茫然愧疚又懊悔。
下一刻,画扇哭哭啼啼地站起来,再度爬上矮凳,纤细的手指抓着套在梁上的布绳:“呜呜……姐夫不必为难……谨儿……谨儿自知对不起姐姐……这就下去向姐姐赔罪……”
她还没站稳,衣服的绳结却突然崩开。手中失去支撑,凳子倾斜着往一边倒去,她整个人也栽倒下来,顺势铺在顾衍之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