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九十二章金像被盗“陛下的右手废……
第92章第九十二章金像被盗“陛下的右手废……
一片嘈杂。
箭矢射出,秦越一脚踹开面前的匈奴士兵,眼中尽是恨意。灼人的火焰洒满大地,刺目的鲜血汇聚成河,在原地汹涌着,滚动着。
却不是记忆中的画面。
手中的长枪仿佛成了亲友的化身,缕缕怨恨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让秦越变得愈发英勇无畏。长枪饮血之后变得更亮、更利,让那些每每不敢再回头看的悲痛记忆凝固,却始终铭记。
“小越!去和他们找金像!这里有我!”
“好!”
长枪拔出,鲜血溅满地面。
营帐内。
达雅听到外面的厮杀声,有些害怕地蜷缩在了萧迟怀中。
“迟哥哥,父亲、父亲会没事的吧?”
萧迟抚摸着她的头发,眸中一片冰冷:“他若是听我的话投降,自然不会有事。”
达雅咬了咬唇,总觉得他的话有几分怪异,却说不出为何。萧迟低头看着她,忽地开口问道:“达雅,你想呼延烈死吗?”
达雅睁大眼睛,有些无措地开了口:“虽然、虽然阿烈……”
“你不恨他吗?”
萧迟摸着她的脸,轻叹一声,“你想想,那日若是没有我在,会发生什么?”
“达雅,不要对他心软。”
“可是阿烈……”
“达雅。”
萧迟的声音轻柔又深情,说话时眸中带着一片柔情,“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话题转得突然,达雅听到问题的瞬间,脸就红了一片。萧迟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沉默许久,达雅才咬了咬唇,羞怯道:“喜欢……迟哥哥……”
萧迟捏起她的下巴,“那要帮迟哥哥,还是帮他?”
达雅犹豫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道:“要帮迟哥哥。”
萧迟忽然就笑了,“好。”
怪异感愈发明显,达雅蹙了蹙眉,还未等她静下心来思考,一计轻吻便落在了脸颊上,迫使她停止了思考。
达雅瞬间呆在了原地。
萧迟眸中一片平静,唇上却仍挂着笑容,“我也喜欢你,达雅。”
表明心迹的话被他轻易说出,他的心中却并未起半分波澜。少女羞怯的面容近在咫尺,萧迟却垂眼移开了目光。
他一向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永远记得母亲在想起父亲时忧愁的目光,也永远记得母亲反反复复在口中念叨着的名字。
他记得的,都记得的。他的父亲叫萧槐,是个为国捐躯的大英雄。
所以为了帮父亲报仇,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
他得忍。
情爱须得被他抛在一边,尊严须得被他抛到一边。
他首先是萧槐的骨肉,再才是萧迟。
杯中酒被他饮下,那些苦闷仿佛也都随着这杯酒被尽数咽下了肚。药效发作,达雅渐渐睡去,萧迟将她丢回榻上,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原地。
*
手中的凭证在行走间散发着淡淡的黄光,阿赤元在前头带路,若有若无地往后扫了几眼。感受到他的目光,秦越脚步一顿,几乎瞬间便反应了过来,道:“不对劲!”
此话一出,原地瞬间烧起一阵刺眼的烟雾。阿赤元护住手中的凭证,眼神一凛,一脚踹开身边的门绕了进去。长岳掩住口鼻,皱眉道:“不好!是凌渊阁的人!”
刀剑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烟雾却无半分要散的意思。黑衣人跟紧阿赤元的脚步,眸中一片疯狂。四周一片黑暗,凭证的微弱亮光便显得尤其突兀。黑衣人面露贪婪,放轻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了阿赤元。
凭证近在咫尺,黑衣人面色变得无比扭曲。
“咯吱——”
脚下传来清脆的响声。
待到黑衣人反应过来时,已然被从天而降的牢笼死死困在了原地。阿赤元从暗处走出,还没等得意呢,手中的凭证就瞬间被一道身影夺去了。
“拦住他!”
阿赤元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长岳一脚踹开面前的黑衣人,正欲再行动时,却只觉身体一软,眼前一黑,不受控制地倒了地。
眼看刀刃就要进入长岳的心口,平遥暗骂一声,拔剑挡了一下,便迅速将长岳从烟雾之中拖了出来。秦越摸着烟雾进入存放金像的地方,正巧与黑衣人对上了目光。偌大的地方就剩下二人,秦越迅速反应过来,抽出尸体上的剑挡住了那人的攻击。
两人缠斗许久,黑衣人面色一沉,从袖中掏出一把粉末,尽数朝着秦越撒去。秦越呛咳两声,只觉心口一阵疼痛,还未等反应过来,便倒了地,吐出一大口血来。
浑身上下都失了力气,秦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将金像的外壳砸碎,将掩在其中的一樽玉像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