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6
我不是很懂张秋树脑子里装了些什么,他被我欺负完了倒是安心了许多。
我终于有空闲补觉了,尽管我有一点点认床,也抵不过连续的困倦,上了陪护的床就睡着了。
夜里惊醒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忘了叮嘱他有事叫我。毕竟这家伙不愿意在床上用尿壶,一定要起来去卫生间的。
我醒过来,张秋树睡着的,只是很不安稳。我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平日里这个时间我还没开始睡呢。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拿盆去打了热水回来,调成温度适宜的温水,浸湿了毛巾拧到合适的程度,给他擦脸。
他睡得不好,肯定会醒。我也没准备悄悄的。
只是他醒了却不睁眼睛。
我接着给他擦手,然后擦身。他眼皮动了动,最后还是把眼睛闭得死紧。
算了,随他去吧。
“想去厕所就叫我。我说了来陪你,就是有这种准备的。”
张秋树坚定装死。
“你最好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收起来,好好配合。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逼我出损招。”
张秋树终于睁眼睛了。
“阿郁。”
“嗯?”
“我觉得很不舒服,不是自己的床、不是自己的地方很不自在,一直没办法放松。”他盯着天花板,小声嘀咕。
“看出来了,你都没跟我矫情,一直处在营业状态。”
“你上来跟我睡好吗?”
我该说什么呢?果然如此?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宿和风的提议我觉得不错,卖惨是个好主意,要不要配合都随你。”张秋树的声音有些虚弱,咬字也不是很清楚,像撒娇,又像示弱。
狗男人确实在示弱,宿和风给了他一些启发。虽然直接把企图说出来不是常规操作,却是最适合对付我的方法。
相比之下还是这货更了解我。但是――
“你到底对病床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是在不觉得这种床能挤两个成年男性,其中一个还腰突。
张秋树重点抓得有点歪,“我现在这样,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呵,那你真是,想多了。”这家伙,心有点大啊。
反正没有第三个人,张秋树的措辞也开始放飞自我了,“你也说了,我再严重下去说不定还会阳痿。”
“你也说了,我就是吓你的。”
“阿郁,你刚才给我擦身,那样摸我,我都没硬起来。我是不是不行了?”
“那你真是想多了。”我掐着他脸颊往两边咧。
“痛……”
“痛就对了。”我松开手,没好气地说:“你要是疼成这样还能硬,我敬你是个种马。”
张秋树憋屈了一会儿,“阿郁。”
“干嘛?”
“我想去方便一下……”
27
早上接到为数不多的圈里朋友的电话之后,我不禁感叹果然八卦才是传播最快的。
事情是这样的,据说昨晚宿和风叫上一堆朋友去酒吧买醉了,喝多了之后亲口说出他追求阿郁被拒绝,阿郁选择了回头草Berg的事。
圈里虽然有一1难求的笑话,却不是真那么稀缺。大多数还是上下皆可,纯1也有一些。宿和风和Berg格外出名只是因为他们突出。
Berg虽然颜好身材好,却是以优雅的风度出名,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却又不能轻易攻略,这种属性是加分项,也因此背地里被人叫作高岭之花。当年突然宣布跟我牵手上岸的时候惊掉了一地眼珠子。
宿和风不光形象好气质佳还有种超越年龄的奶甜奶甜的感觉,只要不暴露是个戏精这点,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情人。虽然不像Berg那样高岭之花,也并不是滥情滥交的人。但是我觉得这货就差把戏精俩字写脸上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呢?果然还是美色误人。
总得来讲,他们在圈里的知名度还是取决于人类好色的本质。
话说回来,就是这样在圈里充满话题度的两个人,把我重新带回了流言的风口浪尖上。
不过无所谓,反正闲杂人等都联系不上我。
28
当年我和张秋树恋爱的时候被人质疑了好久“凭什么是他”。后来我和他分手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几个1追我――至少自称是1。
我探究了一下原因之后发现,他们是好奇能拿下Berg的零号有什么不同之处。其中猜测床上特别带劲的占大多数。
然而想象了一下这档子事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趁人之危地实践一下,这也不是正经人会做的事儿啊。
呵呵,老子也不是他们怀着这种心情能肖想的,这几位也不看看自己那样儿,不是一看就很社会,就是一瞅就特油腻。我是刚跟张秋树分手,又不是瞎了眼盲了心?
后来我被烦到退圈保清净。习惯了以后觉得单身挺好,远离基圈也挺好,自在。本就为数不多的圈里朋友也越来越少联系了,只有一个喜欢喊我姐妹的还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