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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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张秋树已经不那么轮廓清晰的腹肌，慢条斯理地问：“你前天说聚会加打扫卫生很累了，明天开始锻炼。今天说工作很费神很累了，明天开始锻炼。”
张秋树在我手底下抖了抖，态度良好：“我错了。”
“你怕什么，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张秋树不说话，可能是不敢说。他有时候确实有点怕我。
“还是说你期待着我把你怎么样？比如你不锻炼我就把你日的喵喵叫？”
我摸了摸张秋树的喉结，张秋树厚着脸皮“喵”了一声。
我皱眉，“你该不会期待着这种惩罚游戏吧？”
张秋树在我的注视下红了脸。
行吧，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摸摸下巴，“我也很想顺着这个趋势和你做点亲密的事儿。事实上你之前卧床休息只能让我照顾的时候我就在想了。但是我现在更想督促你好好锻炼。”
“我希望未来的日子是我们互相扶持走下去……”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等着张秋树接话。
“我们会的。”他握住了我的手。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我接着说下去：“而不是我负责照顾你，你负责卧床休息，知道吗？”
张秋树蔫了。
“你才三十八岁，到退休还要伏案工作多少年你想过吗？久坐本身就是伤腰的。没有一个久坐姿态工作的人敢说自己始终姿态正确绝对不前倾不弯腰的。”
“所以，去吧，今天总是要锻炼的。我也不要求你每天，至少一周三次。如果你周一到周四都在休息，我会在周五到周日好好督促你的。”
张秋树点点头，家里没有瑜伽垫，他在我的督促下只能在床上做运动。好在床垫也比较硬。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偷瞄我的眼神，听着他因为活动而稍微粗重的呼吸，我抿了下唇，偷偷舔了舔嘴角。
可爱，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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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体力不足够把他火车便当，但是可以搞个类似的姿势来满足一下我的野望。
比如面对面抱着他，让他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玻璃……小阳台和卧室是落地窗，但楼上的书房和楼下的办公室都有都有高度合适的窗台。
是的，我还没放弃这个念头。
生活中的乐趣不就是给自己找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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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树已经不是那个经常出入健身房的张秋树了。现在让他保持简单的日常锻炼都得威逼利诱。
不过他好像把“威逼利诱”的过成当成了一种情趣，围绕着我那句“把你日得喵喵叫”的威胁和我定下约定，他每周保持至少四天的锻炼，达到标准接下来的一周床上由他主导，达不到标准由我主导。
也不知道他是小看了人类的惰性还是找个借口承认自己想被日。我也不敢问――怕他恼羞成怒。
结果周五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在家等我。
我是说，戴着手铐的那种，等我。
他身上裹着浴袍，发梢还在滴水，跪坐在床上看着我，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还好赶上了。”他笑意温柔，表情正经，一点都不像正在准备羞耻play的样子。
我脑子嗡了一下。
吃掉他……
“嗯咳，你觉悟挺高嘛？”
张秋树反问：“难道你不喜欢？”话虽这么说，可看他的表情倒是自信满满。
我笑了起来，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你介意我不换衣服不洗澡直接开始吗？我实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秋树似乎比我意料的更放得开，他晃了晃手铐，“如你所愿。”
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说话。
我抓起润滑剂塞进衣服口袋，把他打横抱起来往书房走。他有点慌，却因为手铐没能顺利地搂住我的脖子，只好抓住我的领子。
幸好他是从前面抓。这要是从后面，我都要怀疑这力道是想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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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树咽了下口水，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坐在十厘米宽的窗台上。因为屁股只能搭上一点边，不得不把重心倚在我身上。
而我饶有趣味地欣赏他突然被打破节奏的慌乱。
我拨了拨手铐，“怎么想起来这玩应儿了？”
“想到惩罚，忍不住想应个景。”
“那就应景吧。”我抓着他的手举过头顶贴在玻璃上，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你有被惩罚的觉悟，真是太好了。”
张秋树苦笑，“我本来以为我有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