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有一个美丽滴愿望
张秋树嘲笑道:“说什么惩罚调教,你就只会嘴炮。”
阿郁点点头,“好像挺有道理。”说完,他的手摸上了张秋树向他升旗的那里。
老夫老夫的,直奔主题还没缠绵的情话更能令人害羞。张秋树不动声色地顶了顶,往他手里送。
阿郁笑着问:“好歹也是久别重逢的头一回啊,你都不含蓄点吗?”
张秋树一脸“我不知何为含蓄”的N瑟表情,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阿郁低头用脸蹭了蹭张秋树的脸颊,小声在他耳边问:“想我上你吗?”
张秋树点点头,“我敢说不吗?”说完,他勾着阿郁的脖子让他更靠近自己,贴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我现在是在接受惩罚啊。”
2
浴袍早已大敞四开,久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看着泛红、摸着发烫。
他的腿盘在阿郁腰上,双臂攀上阿郁的肩膀,被顶得气息不匀了还要调侃阿郁:“第一次就玩这么大?”
阿郁回敬他:“是你的第一次,可不是我。”
张秋树装模作样地哼唧:“你这样讲我可太伤心了……啊!”
阿郁深深插入,有意识地碾压过张秋树的那一点。张秋树的话转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
出于对第一次在下面的张秋树的怜惜,阿郁把润滑剂挤得太多。随着他挺动腰胯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张秋树心里感慨,从前都是自己把别人插出色情的声音,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阿郁的技术也比他想象中更纯熟,让他忍不住有些嫉妒那个教会了阿郁做1的人。那个勾搭着阿郁又跑去结婚的小渣男叫什么来着?
看出张秋树开始走神,阿郁恶趣味地停了下来,顿了顿,抽出来又突然顶进去,紧接着就是一下一下,不快,但是又准又深又狠。
张秋树只觉得后面又酸又麻,偏偏还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他搂紧阿郁趴在他肩头哼哼唧唧,说是叫床又显得漫不经心。
张秋树前面的那根随着阿郁顶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在两人腹部来回摩擦,他想伸手自己摸摸都没有机会,被撩得邦硬又总觉得差一点,欲求不满地扒着阿郁的肩膀跟他叨叨:“你快点,你快点。”
阿郁本就是顾虑着他第一次在下,耐着性子等他适应,没想到这家伙这样不知死活。
阿郁凑过去捉着他的唇亲了一会儿,舌尖纠缠中还尝到了一点薄荷牙膏味。一吻结束,他啃了啃张秋树的下巴,才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说:“这可是你说的。”
张秋树被亲得迷迷糊糊,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郁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吓到了。
“等等……嗯啊……”
阿郁动作没停,“等什么等,不是你要求的嘛。”
张秋树努力扮演委屈的样子,还没做好表情便破功了。
阿郁温柔又缓慢地说:“你相信我,我能把你操到射出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传进张秋树耳朵里,张秋树心头一震,下面又涨了涨。
快感叠加得太快,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头顶。张秋树越发无力招架,盘在阿郁腰上的腿又酸又软,垂下去又被阿郁捞起来,挂在他手臂上。
阿郁的手半托着张秋树的臀肉,把他的重量主要落在窗台上。张秋树弓着背,在阿郁耳边呜呜咽咽地嚷嚷着,又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词汇来,哼哼唧唧的调子更像在撒娇。
阿郁怕自己把人弄哭了,侧头看他,嘴唇擦过他的鼻梁,又被张秋树趁火打劫地吻住了。
阿郁愣了一下,随即从心底里涌出温暖的笑意。他接住了这个吻,也接过来主动权,暂时放过眼底泛红的张秋树。
张秋树终于得到阿郁听他说话的机会,马上认怂了,“阿郁,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放过我吧。”
3
阿郁把人从窗台上放下来,温温柔柔地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甚至从床头柜上拿了钥匙帮他打开手铐。
张秋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这么一想又觉得后面有些空虚,前面也蓄势待发,意犹未尽,欲求不满。
阿郁跪在他旁边,俯身居高临下地看他,“我还没把你日到喵喵叫,日到射出来呢。”
张秋树整个人都颤了颤,觉得这样的阿郁看起来竟有几分鬼畜。
阿郁牵起他的手,舔他的指尖,眼含笑意地看着他,“你也还想要对吧。”
来不及自己回答,张秋树的一条腿被阿郁抬了起来,下面门户大开一览无余。阿郁用手指打着旋摸着那紧致的入口。张秋树一紧张,不由自主地缩进,又挤出来一点滑腻腻的润滑剂。
阿郁笑了起来,张秋树的脸色精彩,不知道该红还是该青。最要命的是,随着阿郁试探性的挑逗动作,张秋树觉得后面更想要了,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蠕动着想要吞进来阿郁的指尖。
张秋树吸了吸鼻子,试图找回自己真空浴袍加手铐等阿郁回来“临幸”时的厚脸皮,“你进来。”
阿郁把指尖探进去,熟门熟路地按压上那一点。张秋树穴口微微有些胀,腰一酸,星星点点的快感往上爬,然而跟刚才的暴风骤雨比起来差太多了。
张秋树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还不够……”
他红着眼睛看向阿郁,“你进来吧。”
阿郁不再挑逗,只是耐着性子重新给他做扩张,顺便逗他:“想要我?喜欢吗?舒服吗?”
张秋树不回答,就用勾人的眼神瞅他。
阿郁探了探张秋树那根冲着他起立的东西,那根就颤了颤,顶端还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阿郁:“我突然想起了取前列腺液的流程。”
张秋树:“我突然想咬你。”
阿郁笑得肆无忌惮,捞过张秋树的腰一杆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