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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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树嘲笑我:“说什么惩罚调教,你就只会嘴炮。”
我估计了一下老男人的柔韧性,觉得我哪怕给他压压腿他都能叫的像我要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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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没有烟。
张秋树气管不好,闻烟味就咳得能把肺吐出来似的。后来我就把烟戒了。
反正也不是烟瘾――尼古丁成瘾率没那么高,大多数人都是心里依赖。说白了,嘴里想嘬罢了。就算不让他们抽这口烟,也不会出现明显的戒断反应。
没有烟,我只能啃啃张秋树。
张秋树腰酸腿疼,唠唠叨叨地跟我抱怨。
我提议:“那我给你按摩?”
张秋树一脸抗拒。我就不明白了,我又不会借按摩的名义搞更过分的事,他抗拒什么。
张秋树不敢跟我叨叨了。我想了一会儿,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来一支我之前准备好的药膏。
“来,让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张秋树把自己卷成一个被子卷,不肯出来。
我戳戳被子卷,“害羞了?”
被子卷不吭声,沉默抗议。
我明白了,“哦,这是别扭了。”
被子卷瞪我。
“来,让我看看。”我嬉皮笑脸地去抢被子,被子卷腰酸腿疼不慎失守。
毕竟他刚才做到最后还腿抽筋了。
被子被抢,下面是光溜溜的美人儿,我趁机摸了两把。现在看着还是能理解自己当然如何色迷心窍跟了他。
张秋树一脸羞愤,“药给我,我自己来。”
我不给他,“你哪里我没见过啊,你害羞什么。”
张秋树还想再说什么,我抢着补了一句:“我现在连你里面都见过了。”
张秋树不想跟我说话并试图抢回被子。
“好好好,被还你。”我松了手,下一秒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来吧,让我看看。你信不信,肯定肿了。”
张秋树悲愤,“你还挺骄傲的?”
“当然不是。一个人就算持续不停地拉肚子一个小时也是会肿的。你看我都没敢内射,怕你拉肚子。”说完我反省了一下,这话比起安抚,更像挑衅。
果然,张秋树更悲愤了:“这就是你射我身上还均匀涂开的理由?”
――这不是我一时恶趣味发作嘛。
当然这话我能想不能说,不然张秋树会恼羞成怒的。
既然商量不通,我只好强行给他翻个身了。张秋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他好不容易配合我,我马上给他上药。
分开臀瓣的时候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不过看到红肿起来的可怜样子,还是心疼占的多。
张秋树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你以前也给那个谁,这样上过药。”
“呃……你是说乔晟?”
“就是那个混蛋。”
我捏了捏他的臀肉,“吃醋了?”
“其实他大多数时候不需要上药。毕竟是熟练工种了,不像你这样容易肿。”
张秋树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笑了起来,“傲娇啦?”
张秋树哼都不哼了。
我给他上好了药,照着屁股拍了一巴掌。臀肉颤了颤,又突然绷紧。我笑出了声,在张秋树说话之前立马滚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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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树:“我本来是准备让你尽兴的,准备的润滑剂都是含少量催情成分的。”
我对着锅习惯性点了下头,“是,做的时候你亢奋,你不疼,现在知道后悔了?”
张秋树一扭头,“所以阿郁我准备好了周五做,周六周日在家休息。”
我把煮好的青菜香菇粥端给他,“来吧,至少你在家休息的愿望实现了。”
张秋树不吭声了,默默喝粥。
但是我是要去值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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