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种一个一个就够辽
他甩了阿郁一脸水,然后幼稚且得意地扬着下巴哼了一声。
阿郁不给面子地笑出来,气得张秋树照着他乳首咬了一口。阿郁配合着嘤咛一声,张秋树夸张地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郁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太可爱了。”说完,硬生生地把要做的事转回来,自然而然地隔着衣服抚摸张秋树的身体。
湿答答的病号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暧昧的线条。阿郁的指尖在他的身体上滑动,像弹琴一样跳跃,像绘画一样摩擦。
张秋树不甘示弱,去解阿郁的衬衫扣子,像拆封期待的礼物一样郑重。
衬衫和白大褂一起大敞四开,阿郁不为所动,继续不温不火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张秋树终于看出来了,阿郁今天是铁了心等他主动。
阿郁调侃道:“这不是你要求的奖励吗?”
张秋树做强抢民女的恶霸状抬起他的下巴,“医生,不是要给我检查身体吗?”
阿郁终于领到了自己今天的剧本,“那我们平时是怎么检查的?”
张秋树顿了一下,有点犹豫地回答:“用你的□□放进我的□□里然后听从本能的引导进行身心愉快的运动?”
阿郁忍笑,“把和谐词自觉和谐然后光明正大地读作框框?”
张秋树气得咬破了他的嘴角。阿郁舔舔唇边的血味,“夜勤病栋?”
“你看过?”
“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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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白大褂和衬衫被扔在一边,病号服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张秋树依依不舍地看着阿郁身上仅剩的那条骚包的齐臀热裤。
阿郁打了个哈欠,一副“再不继续我睡着了”的慵懒表情。张秋树横了他一眼,扒掉了阿郁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阿郁故技重施,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张秋树一声惊呼,下意识抱住阿郁的肩膀不放,然而很快就被扔到床上。
张秋树主动往下踢了踢要掉不掉的裤子,“要开始检查身体了吗,王医生?”
阿郁去摸床头柜里的润滑剂,一本正经地回答:“是的。为了方便检查还要先做些准备。”说完他顿了一下,“你不想主导一次吗?”
张秋树理所当然地回答:“这不是谁腰好谁主导吗?”
阿郁点了点头,“对,所以脐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主导。”
张秋树总结:“你一直都喜欢自己掌握节奏。”
阿郁眯起眼睛,扯着张秋树的裤腿,把人从裤子里抖出来。
“呦,还是挂空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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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郁一边玩弄张秋树的乳首一边笑眯眯地跟他说:“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轻拢慢捻抹复挑。”
张秋树被逗弄得红着脸,“初为霓裳后六幺?”
阿郁没接话,低头含住了一颗小红豆,舌尖打着转,末了重重吮吸一下。张秋树喉咙里发出一声隐忍的呻吟,手指抓住他的肩头,像是要推开,又像抓住不放。
挂在身上的病号服滑落肩头,浸出来的水湿了一片床单。阿郁拉着病号服在他身后打了个结,把他的双臂固定在后面了。
张秋树一惊,“宝贝你还有这种野望吗?”
阿郁不回答,他往床上一躺,勾了勾手指,“自己坐上来。”
张秋树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我帮你。”阿郁还真不敢指望他能顺利地自己坐上来,毕竟他现在也不能手动辅助了。
张秋树面对面跨坐在阿郁身上,叉开腿跪在他身侧,磨磨蹭蹭地让那一根在臀缝处滑动。直到阿郁露出难耐的表情,张秋树才心满意足地抬起臀部,让阿郁能自己扶着蓄势待发的那处深入他的身体。
这个位置能进入得更深,也更刺激。
阿郁双腿分开,屈膝踩在床上,配合着张秋树扭着腰蹭来蹭去的节奏向上顶胯,一时间皮肉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被背缚了双手的张秋树被顶得没着没落的,如同浪潮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阿郁的波,追逐欲望与快乐的流。
张秋树一开口就漏了变调的喘息,“哈……啊……你是不是,喜欢手铐啊?”
阿郁想了想,虽然上次是张秋树自己戴上了手铐,但不肯给他解开的确实是自己。这次又把人家用衣服绑上了,一样是限制双臂活动的套路。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阿郁向上顶撞的动作缓了缓,原本卡在张秋树腰上的手抬上去摸了摸他的脸。
张秋树在他掌心蹭了蹭,“我现在配合你喵喵叫是不是来不及了。”
“你可以试试?”
“我觉得你在套路我。”
阿郁笑了起来。张秋树觉得他甚至能带着自己骑在他腰上的重量把身子挺起来来个臀桥。
手不能扶的张秋树被干得晃晃悠悠,尽管努力保持平衡还是倒在了阿郁身上。阿郁伸手搂住他,就着合适的角度咬着他的唇吮吸。
张秋树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抗议:“会肿的!”
阿郁放开他的唇,又去追逐他的舌尖,怕磕到他的舌头而放轻了下面的动作。张秋树终于缓了口气,过了会儿又觉得不上不下的难受。偏偏阿郁很是能忍,并不急着换个姿势换个节奏,慢悠悠地等着张秋树开口。
张秋树撑起身子自己抬了抬腰,这回阿郁彻底放弃了动作,笑吟吟地等着张秋树搞出什么花样来。张秋树气结,“你这也……”
阿郁问:“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