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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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来你真不是学过擒拿,也不是会打架的,只是知道人体哪里脆弱,知道怎么发力而已。”张秋树感慨,“但我真没想过你出手这么高效率。”
我反问:“难道是因为你觉得我给你推拿的效果没那么好而怀疑我的手艺?”
张秋树试图跳过这个话题,“你们搞这么大的事不会惹麻烦吗?”
“应该是没事的?”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
后续我们既没等到警察来了解情况,又没等到法院传票,可见如果不是验伤结果不足以起诉我,就是他根本没想过走法律程序。
据邓友说,那家伙也没在他面前再出现过,只是又莫名多了邓友有道上的朋友这种传闻。
我:嗯嗯嗯?
不过改变倒是有一点――我隐约觉得邓友还是和宿和风勾搭上了。当初我说把宿和风介绍给他,他还说不用呢。
直到有一天,邓友打电话给我说:“姐妹,我不小心把你异父异母还姓宿的亲弟弟给睡了。”
“相信我,Berg肯定很乐意喊他一声妹夫。”
邓友沉默了两秒,我还以为是掉线了,他才说:“姐妹,你现在无论说什么想什么,最后思路都会以不可思议的姿势拐向想到Berg。”
“就算是我跟你公布恋情,你居然还是第一个想到他!被我踹翻的狗粮还要强塞进我嘴里,姐妹,你就不能做个人嘛?”
我狡辩道:“我没想过狗粮不狗粮的问题,因为在我心里,你不是单身狗,你是单身贵族。”
邓友:“暴露年龄系列啊,这都多少年前的说法了?”
我真心实意地吹彩虹屁:“因为说贵族才更符合你的风度气质。”
邓友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我姑且信了你的鬼话了。”
晚上我和张秋树提起邓友和宿和风的恋情时,张秋树说他已经知道了。
“宿和风告诉我的,他说你们姐妹交流,我们连襟交流。”张秋树毫不犹豫地卖了宿和风。
“好像挺有道理的。”我搓了搓下巴,“可能是他看破你是个醋坛子的真相了吧。”
张秋树瞪我的样子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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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树的运动计划最终稳定保持在了每周三次,可能是我说不想他卧床只能等我照顾刺激到他了。
其实我并不介意照顾他,恰恰相反,照顾他这件事让我很有安全感。只是我不想他生病。他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我乐意把他惯上天。
这周张秋树破天荒地做了四天运动,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他是要搞事。
星期六的晚上,我往阳台的豆袋沙发上一坐,张秋树就凑了过来,“我想提前兑换这周的运动奖励。”
“行啊。”虽然赌约是下周的床上运动谁主导,但我也挺好奇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秋树含蓄地说:“我给你买了一套衣服,想看你穿。”
问题是他脸红了,我就知道这事儿不对。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这么勤奋是想反攻,现在看起来觉得他只是想满足一下他的幻想。
张秋树不喜欢露骨的情趣服装――我怀疑这是他的心理阴影――他喜欢制服。我们以前玩过角色扮演的游戏,只是那时候我们在床上的位置不同。我还不知道他做零之后新的幻想是什么呢。
虽然张秋树直接提出这种要求我也不会拒绝,但是看到他这样努力我也不好意思破坏他的成就感。这么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在欺负他了。
他神神秘秘地拉着我上楼,把我推进书房,“你的给你放里面了,我回房间去换衣服。你换好了再过来。”
这身衣服比我预料的普通――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他给我准备的是白大褂。虽然康复师的工作服主要是分体服,但是部分场合也要穿白大褂。我对自己的工作服兴趣不大。
然而抖开这件外套,里面还搭了一件轻薄修身的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齐臀热裤。哦,原来重头戏在这。
书房没有镜子,换完衣服我直接回了卧室。卧室的镜子在衣柜柜门里侧,我进来的时候张秋树还在卧室附带的小卫生间里,我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一身。
果然把白大褂扣子都顺手系起来太对不起里面的骚包搭配了。我正要解开,张秋树就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等等。”
“嗯?”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期待,“留给我来解。”
“就像亲手拆开礼物盒那样?”我踢掉拖鞋,赤着脚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缓慢地从最上一颗扣子开始解,“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我该领什么剧本呢。”
狗男人松开了拽着门的手,在我走过来的时候主动抱住我的腰。
“阿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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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了花洒,张秋树身上的蓝白条病号服宽松肥大很是普通,只有湿答答贴在身上的时候才勉强有些看头。
本来就轻薄的白衬衫打湿之后透着肉色,张秋树眯着眼睛从上摸到下。
和上次的“惩罚”不同,今天我是他的“奖励”,确实该让他主动一些。偶尔搞一次这种特别一点的戏码,我也很喜欢。
张秋树垂下头,咬住了白衬衫的扣子,然后――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不是我想煞风景,实在是这衣服剪裁得当,扣眼大小正合适,并不是他这种不懂什么技巧的新手心血来潮就能靠着唇舌解开的。
张秋树也有些尴尬,他瞪了我一眼,又被我摸摸头。他立马一甩脑袋,甩了我一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