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3
夜宵还吃得上吗?这是个问题。难度等级靠近“Tobeornottobe”。
冰箱里有两盒一升装的牛奶,我考虑做个双皮奶却发现没有鸡蛋。
我和宿和风面面相觑,随后异口同声:“点外卖吧。”
宿和风:“你为什么不看看冷冻箱?”
我反问:“难道冷藏里连鸡蛋都没有的人,冷冻箱里会有肉?”况且我怕开了冷冻箱里面装个人。我已经管不住这脑子了。
宿和风:“很有道理。但说不定会有半成品速食?”
我挑眉,“我以为你对吃食挺挑剔的。”
宿和风无奈地笑笑:“好吧,确实没有。”
幸好宿和风住的不是什么周围几公里都没有商业区别墅区,不然外卖都没得点。考虑到夜宵吃太多不好,遂买了两碗豆花。
等外卖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外卖小哥深夜送单,敲开顾客的门却被拖了进去,原来顾客是在此钓活人上钩的妖魔鬼怪。
都怪宿和风刚才看着冰箱的样子太像闹鬼了!
二十多分钟过去,普通的顾客顺利地从普通的外卖员手里接过等待已久的豆花。我想跟我的脑子商量一下,它这个样子我都不太敢讲话了。
宿和风好好地喝着豆花,突然问道:“我听说你会做千层面、意面、鲜冷盘、红烩牛肉之类的?”
我有些诧异:“你这是从哪听的?”
会是会啦,但这种东西已经很多年没做过了。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听说的事。
宿和风卖了个关子:“山人自有妙计。”
呸,你就装吧。老娘还不想知道了呢。
这对话来得莫名,却压住了我脑子里的深夜小剧场。
本来最适合夜色的戏码就只有两种:为爱鼓掌和鬼故事。没有夜生活的时候,脑子就喜欢搞点灵异小剧场出来。相比之下,今晚的想法还算是收敛。或许是因为并非独处吧。
14
宿和风家的客房住得还算舒服,只是我睡眠比较零散,醒的很早。我走的时候才六点钟,宿和风睡得正香。
他房间门没关,我过去看的时候他正抱着被团成一个圆柱的被子,上方的一条腿跨过去。睡衣卷起一段,露出一截细腰。
挺好看的,但是不妨碍我出去吃早饭。一想到星期六就这样过去了,好像也没做什么,就有种浪费生命的感觉。
浪费生命没关系,关键是还没有在家自己玩耍快乐。
平时缺乏锻炼,运动过后双腿都是酸疼的,踩刹车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腿都在抖。
发消息跟阿郁抱怨了一下,阿郁居然说:“没事,你再多运动运动就好了,比如今天明天去蹬个自行车。不愿意出门的话做做蹲起也是一样的。”
我回复道:“老娘的翘臀是天生丽质,从来不做深蹲。”
阿郁:“我个人私以为你那个应该叫嘟臀。并不是结实的臀肌,纯粹是恰到好处的脂肪,手感比较软。”
话题歪向不受控制的地方:“你什么时候摸我屁股了?哦,天呐,我不干净了!”
阿郁:“这种事目测就知道了。”
我追问:“你承认你看我了。”
阿郁:“嗯,你知道的,我眼里有你。”
我竟无言以对,突然觉得自己输了?
15
下午收到了宿和风发来的一组照片,昨天拍的,精修过且打了个压缩包发过来的,可以说是很贴心了。
昨天幼稚过了的宿和风今天似乎又是个正常人了,还贴心地问起我休息得好吗,怎么走得那么早都没来得及一起吃顿饭。
我对他有心理阴影,生怕他下一句是“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好在这一次他并不像我揣测得那么要命,他也只是约我去酒吧而已。
阿郁那种家伙能在酒吧喝可乐假装长岛冰茶,然后捡着喝了好几家的我回家。但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现在年纪大了,不是二十几岁作天作地的年轻人了,没精力再从街头喝到巷尾续摊四五家了。
那些年也交过一些朋友,说过掏心窝子的话。阿郁只是其中一个,当然后来他成了最不一样的一个。
好在当年的朋友也基本喝不动了,过了三点眼皮就像粘起来了一样扒不开了,散场的时间提前了不少。
后来出去玩的也少了,再加上三十而立之后生活上的烦恼多了不少,坐在那里也没心情去认识新朋友了,久而久之也不是酒吧常客了。
宿和风说请我喝酒,我算了算日子发现已经有阵子没有夜生活了,上次踏足酒吧还是去接宿和风回家的时候。这么一想突然觉得青春不再。
好吧,青春是抓不住尾巴了,但还是要赴约的。
16
我至今都记得自己第一次跟宿和风喝酒的这一天,台上的乐队唱的一般,但店里的面卷好吃。
宿和风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点了一杯碧螺春配面卷。
“看什么看,我回去就在补觉,还没吃饭。”
午饭当然是吃了,只是没吃晚饭。
宿和风跟我碰了下杯,“是我考虑不周,应该先约你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