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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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时间,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领导请假。
虽然没去看日出,但已经来不及上班打卡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请一天假缓一缓。
请完假接着打给阿郁:“姐妹,我不小心把你异父异母还姓宿的亲弟弟给睡了。”
宿和风此刻就在旁边听着,挂了电话之后我给他转达了一下:“阿郁说张秋树肯定乐意认你这个妹夫。”
宿和风抱着被子看我:“那你愿意对我负责吗?”
我不想配合这个戏码,遂问他:“你不请假?”
宿和风恢复正常:“昨天就请好了。”
好吧,早有预谋,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了?他是谁啊,那可是宿和风啊,既然做了准备,怎么可能不是全套。
我坐回床上,靠着床头。宿和风兴致勃勃,往旁边一趴仰头看我:“既然请了假,咱们今天做点什么?”
“补觉。”我缩进被子里往下挪了挪,安稳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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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宿和风睡过之后,我向他确认了一下他上次性生活的时间间隔在三个月以上,然后拉他一起去医院做了检查。
虽然这种事容易让人不爽,但是没办法,这个圈子里染病的不少,谁看了都心惊。尤其是被阿郁拉着科普过之后,我是真的把带套和谨慎选择床伴这事放在心上了。
过去有过几次不安全的性行为,没出事算我命大,但侥幸心理不可取。幸好我年轻的时候虽然爱玩,但并不是重性欲,也不滥交。不然常在河边走,难保不湿鞋。
宿和风倒是没表现出抗拒,对于体检这个要求也很配合。
我问他:“你真不生气?”
宿和风笑出了荡漾的滋味:“婚前体检不是正常的吗?”
这一刻竟无语凝噎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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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后结果是阴性的。我和宿和风的交往就在这样鸡飞狗跳的经历中开始了。
我觉得自己挺久没正经和人交往过了。上一次还是在前年,和一个模特――毕竟我接触这个职业的多一点。
小模特是个大学生,偶尔做做兼职,吃吃这碗青春饭。人家长得耐看,个子高,身材好,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很爱笑,又容易脸红,就很可爱。
最主要的是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一起,容易被带的心态年轻。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好像我是什么老男人一样,但年轻人的活力真的不一样。
只可惜跟这个可爱的男孩子只处了三个月就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我在他的后颈和背上看到了吻痕。
我甚至怀疑那个留下吻痕的人知道我的存在,在借此隔空挑衅。
小男朋友哭着跟我说他是喜欢我的,只是偶尔也想在下面才和别人上了床。行吧,我懂了,算是我强迫人家做1了。
强扭的瓜不甜,最后还是好聚好散了。
伤心倒是没多伤心,只是觉得无力,我也懒得去推敲年轻小男孩跟我勉强做1是出于什么心情了。
老实说让我伤心的分手我只经历过一次,还是多年前的初恋。
这段感情很早,早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阿郁算是我迄今还保持联系的朋友中年头最久的一个了,而我这个初恋早到我都没机会把他介绍给阿郁认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我掐断了回忆,说服自己想那么久以前的事也没用。不如想想宿和风今天又会上演什么戏码。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就会觉得宿和风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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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隔行如隔山、没培养过共同的兴趣爱好、三十多了生活习惯截然不同的人谈恋爱,出现什么鸡飞狗跳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好在三十多岁的人事业心比较重,没太多时间可供宿和风作妖。这么一想我松了口气。
没想到的是,当我在忙和闲之间左右横跳的时候,宿和风竟以我忙起来保证不了约会的频率为由提出同居。
我又气又笑:“难道一起住我就不忙了吗?还是说你准备替我工作?”
宿和风振振有词:“至少你回家的时候我能看到你。”
我惊了:“你怕不是在逗我。”
这实在不是一个这个年纪的人说得出口的话。这话一听就像青春正好的小孩儿,谈个恋爱都带着黏黏糊糊的味。
然而宿和风气鼓鼓地瞪我:“谁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我以前没觉得你这么粘人……”
这实在是不能怪我,我真没想到宿和风谈恋爱还会变得粘人,毕竟从前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中也没有这么一条。
然而宿和风一副很气很委屈的样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像看见铲屎的撸了别的猫的猫。
这个联想害我在他面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觉得宿和风要是只猫,这时候八成会直接给我一爪子。
然而他不是猫,但还是做了差不多的事――他在我脸上咬了一口。
还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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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后半年,我们的关系从偶尔留宿对方家里变成了正式同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