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01
邓友颇有几分傲娇:“那我考虑看看。”
宿和风笑了起来:“要试用吗?”
自以为清醒得很,邓友点了点头,一副皇帝翻牌子的架势,“爱妃今日侍寝,做准备了吗?”
宿和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忙调整状态和他搭戏:“回陛下,都准备好了。”
客厅的沙发上,两人交换了一个正八经的吻。
前面还说是试用,后来亲出几分粘糊劲来,就动真格的了。
邓友平时不会带人回家办事,架不住宿和风早有准备,坐实了蓄谋已久、有备而来。
邓友如果清醒一点,说不定还会煞风景地问出来:“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然而这个疑问已经随着那个热情的吻被抛在脑后,就像他身上的衣服一样暂时被丢了出去。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箭在弦上了。
邓友挺了挺腰,勃起的阴茎在宿和风手里蹭蹭了,顶端还流下来两滴透明的液体。身体的反应可比口头上率直多了。
宿和风手指灵活,上上下下伺候着,从敏感的顶端到底下两颗圆溜溜的蛋,无一处不照顾得周到。
邓友舒服了就更主动些,除了往他手上送,还搂住他脖子索吻。
邓友一向奉行“床上和谐是选男朋友的重要标准”,谈感情之前先上床也是正常的。
就算迄今为止还不知道宿和风搭错了哪根筋看上了自己,邓友觉得就算不成,能睡他一宿也值了,就算自己嫖到了。
宿和风不知道自己在被“嫖”,不然他要闹的。虽然闹得虚情假意,一看就是借机撒娇。
两人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几乎是“坦诚”相见。风月老手之间,哪怕是第一次配合也容易找到默契。
邓友在宿和风手上先泄过一次,眼尾染上一点色情意味红。
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绰号。邓友的gay圈名媛不是白叫的,身为一个精致但不母的小0,邓友虽然平日里英姿飒爽,容貌却有几分艳色。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眼睛一红,偏偏还要十分傲气地看人,只看得对方更想上他,甚至想欺负他、看他哭出来。
宿和风倒不敢第一次就欺负得人家哭出来,不过细水长流,这倒是不急于一时。
02
宿和风叼着没拆开的安全套,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邓友,看得他心肝颤。关键是宿和风这人,就戳在他萌点上了。
邓友双腿并起来,小腿绞在一起。宿和风拍了拍他的臀瓣,“放松点。”他用牙咬着包装袋的一个角,单手撕开,手指沾着袋子里的精油帮邓友扩张后穴。
宿和风贱嗖嗖地在邓友吹着气说:“你好紧啊,里面好热啊。”
邓友久旷之身,禁得住撩拨是一回事,适应能力是另一回事。
宿和风心里想着:“您这怎么跟第一次似的。”但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味就变了,意思就多了。
邓友索性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侧着头一脸惬意,跟大爷似的等着人伺候。
宿和风弄了一会儿,从邓友的反应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扩张的时候就多摸了摸按了按。邓友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抓着沙发抱枕哼哼唧唧。
宿和风早就给自己带了套,好在脂溶性的精油不易风干,这会儿还是湿润的,长枪直入,发出一声叹息。
宿和风跨在邓友身上抽插,揉着邓友丰满的臀瓣。他不知道阿郁和邓友有过关于“嘟臀和翘臀”的讨论,此时心里也有了类似的想法。
邓友宽肩窄腰,背线条流畅,薄薄一层肌肉因为他试图用肘撑起上半身而处在发力状态而微微隆起,腰又细又有力。
宿和风摸着他背部的肌肉线条,俯下身在后颈留下一枚鲜红的吻痕。
邓友感觉到被大力吮吸就知道肯定会留下印子,不满地嘟囔:“你干嘛,还要盖章啊?”
他看不见宿和风眼含笑意的样子,只听见他回答:“标记。”
邓友一时间没get到他这个梗,直到宿和风把人翻过来接着干,四目相对,突然福至心灵:“操!去你大爷的omega,老娘才不是omega!”
他骂得铿锵有力,刚骂完被宿和风逮着前列腺的位置重重顶了两下,马上就闭上嘴红着眼睛哼哼唧唧了。
宿和风见邓友瞪着自己,还摸了摸他外眼角的一抹红。
邓友做爱的时候容易眼睛发红,像要哭似的水汪汪的,特别招人。他这时候瞪人,不光没有威慑性,还怪诱人的。宿和风把持不住,加快了抽插,还伸手去抚弄邓友刚才被按在沙发上摩擦过的两颗小红豆。
邓友的乳晕是浅红色的,被揉多了会变得更红一点。宿和风觉得可爱,玩得爱不释手。邓友抓着他的手臂,指尖掐进肉里,都没让他松手。气得邓友想骂人。
03
一发结束,邓友没想到宿和风还能从刚被他扔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来新的安全套,还是四个。
宿和风赤条条地蹲在邓友身边,美好的肉体有意晾给邓友看,“咱们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邓友不假思索地拒绝,“床上做完还要换床单才能睡觉,麻烦。”
宿和风笑了,“都听你的,那就不去床上。”
放过了床,俩人又祸害了餐厅的饭桌和浴室。就连最后洗澡的时候,宿和风还表现得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按耐不住无套来了一次。
邓友骂人:“擦!你带套啊!”
宿和风的声音听起来像受了委屈:“我没忍住嘛。”
邓友手撑着墙,腰被宿和风双手锢住,久旷之身被开发个透彻,敏感的后穴连续来了几次后隐隐有肌肉痉挛的趋势,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夹得宿和风发出舒爽的呻吟。
邓友听得在心里骂人:“你还好意思叫床,到底是谁在被日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