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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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
所以在把宿和风按在床上摸了一番之后,我又把人撵回了客房。
没错,我就是把宿和风欺负了、玩弄了。这种事做起来身心愉悦,而保持好心情有助于延年益寿。
突然觉得这种想法和朋克养生有些异曲同工的地方。
宿和风离开前表达了他的委屈:“邓邓,我会想你的呀。”
我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宿和风自觉跑掉了。就这么两步距离,他居然跑出了在蜿蜒小路上奔走的啪嗒啪嗒的感觉。
我控制住了开门去看的冲动,不能让他得逞。
半个小时后,宿和风端着一杯温度正好的热牛奶来敲门:“邓邓,牛奶有助于睡眠。”
我站在门口和他对话:“我记得我睡眠好像没什么问题。”
宿和风扯开一个甜腻的笑容:“我担心你没有我会睡不好。”没等我回答,他又抢着说:“你不能反驳我,不然我哭给你看。”
我嘴角抽了抽,“你最好哭给我看。”
宿和风酝酿了半分钟,长出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不能。”
我接过牛奶喝掉,把杯子塞回他手上,“牛奶我喝了,你可以退下了。晚安好梦。”
宿和风抿了抿唇,在他欲言又止的神色中,我关上了门。
距离他的生日倒计时五天,我期待着他明天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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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晚,宿和风果然没让我失望。他准备了新的戏码,然后郑重地约我共进晚餐,是我们两个很少进行的那种浪漫中透着昂贵的晚餐。
坐在位子上就能眺望窗外的江景,夜色下灯光印在水面上,又被层层波纹击碎。
这家餐厅挺有名的,国内的分店开到这倒是不算久。我已经过了追求这种格调的年纪,有时间宁可在家煮单人火锅。
这家店开业以来我倒是第一次来。
宿和风热情地推荐店里的招牌菜色,我不知道他选意大利餐厅是巧合还是新一轮的试探。毕竟他上次已经表露出知道我会一点意大利菜的意思了,且这种事肯定不是阿郁说的。
毕竟阿郁是分不清“西餐”这个笼统的概念下的具体分类的。
我有时候会产生一种我和他曾经认识过的错觉。但是怎么可能,我毫无印象并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
那就是宿和风的问题。
我不想问他,毕竟他十有八九会为了保持神秘让我猜。然而这件事就像他到底看上我什么了一样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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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回到餐桌上,前菜过后宿和风严肃且真诚地道歉,并送了一束黄玫瑰。
我看着花,咧了下嘴:“我觉得我要是抱着它出去,明天就会有人问我是不是被绿了。”
宿和风呆滞了一瞬。
“但是没关系,玫瑰依然是可爱的,更何况我本来也不是真生你的气,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
宿和风抓住机会问:“那我可以回房睡了吗?”
我回答:“如果你坚持的话,可以回来打地铺。”
宿和风沉吟两秒,答应了。
我敢说他肯定不会老实睡在地上,半夜就会爬上床,赌一颗头的。
哦,当然不是赌我的头,赌一颗麻辣兔头。如果你不满意的话,赌宿和风的头也可以。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宿和风神色轻松起来。
月色撩人,我脑子里翻腾着一些有趣的念头,正适合“下饭”。可惜的是,宿和风并不能用鬼故事配餐,所以我也只能想想,不方便说出来。
沉默了半晌,宿和风一脸委屈地问我:“你怎么不说话了?”
“在想事情。”
宿和风听了更委屈了,“难道是在想别的男人吗?”
不得不说,宿和风吃醋的本事不下于张秋树。但张秋树没他闹,所以阿郁应该也不像我这么头疼。
我是真的头疼。
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脑子里的内容,“换成想你也可以。”
宿和风不乐意:“可见刚才确实在想别人,‘也可以’听起来就很敷衍。”
我点点头,“是我的错,以后都只想你。”
宿和风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接他的话题,很快从惊讶转向欣喜。
在他开口前,我接着说下去:“比如月光下你走在波光粼粼的水边欣赏景色,发现水中有什么东西向岸边涌来。你觉得可能是某种水生物,出于好奇你走了过去,却发现漂过来的是头发。大量头发纠缠在一起,仿佛活物一般上岸,缠住了被它们捕捉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你。”
“于是你被这些看起来像头发的东西包裹,整个人变成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发丝顺着毛孔扎进你的皮肤,密密麻麻,仿佛有生命一般向深处钻进去,穿过皮肤,驻扎进血肉,就缠住内脏,吸收你的血液。很快,你被吸收殆尽,只剩下一张皮囊。而这些头发似的东西向你的皮囊内涌入,迅速聚拢、压缩进去,成了披着人皮的邪物,以人类的形态走上街头。”
宿和风惨白着脸看着我,试图作出最后的挣扎:“我觉得这种剧情里你还是不要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