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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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和风如愿以偿回了主卧,十一点刚过,我熄了灯他就自觉爬回床上。被我踢了一脚之后整个人往下挪了挪,抱着我的腿耍赖:“邓邓我害怕。”
“你怕个毛!”
“我怕有奇怪的东西代替我。”宿和风很应景地代入了晚饭时的故事。
很好,我就知道。
我记得有个动画叫《寄生兽》,就含有“吞掉宿主的大脑并取代宿主存活”这种设定。但这个话题不能开头,不然一时半会儿都别想睡觉了。
我拍了拍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的宿和风:“行了,睡觉。”
宿和风不依不饶:“你检查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好不好。”
我发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问他:“怎么检查?”
宿和风往上爬,凑过来吻我的嘴唇:“你看看亲起来和以前一样吗?”
一吻结束,我按开床头灯看过去。宿和风的嘴唇水润润、红艳艳的,嘴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我凑过去舔他的嘴角,把一点鲜血搜刮进口中。
宿和风疼得蹙眉,眼睛里都是大写的委屈。于是我恶趣味地在他的伤口上吮吸一口。
我明知道这家伙是装可怜十级选手,多看两眼还是忍不住心生怜爱。
“行了行了,睡吧,有什么节目明天再继续。”我又打了个哈欠,“我真的困了。”
宿和风眨巴眨巴眼睛,紧接着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神色正常了。他凑过来,和我额头抵着额头,柔声说:“睡吧,晚安。”
这个距离真的很考验人。万一其中一个偷懒没刷牙,或者睡觉磨牙打呼噜……
好吧,这时候不适合这种煞风景的假设。
我乖乖闭上眼,留了一盏床头灯给他,尽管明知道他口中的害怕全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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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和风的生日礼物还是没有着落。
这是我和他交往过他的第一个生日,还是想追求一下仪式感这种无聊的东西。
我发消息问阿郁有什么想法,他上班摸鱼的时候回答:“情趣制服play。”
正当我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传染了的时候,阿郁补充道:“这是从宿和风的角度揣测的。”
我换个方式问:“那你过生日张秋树准备什么?”
阿郁:“订生日蛋糕,然后准备两三个拿手菜。”
还真是清淡又日常的方式,但我隐隐怀疑还有下一句。
阿郁:“气氛好的话晚上做的激烈点。”
我就知道。
阿郁:“食色性也嘛。”
他总有歪理。
“那你家老张过生日你准备什么?”
“还是按我爱好来。”说到这里,阿郁发了一个猫猫叹气表情包,“吃饭和上床。”
我感慨:“我没想到上床也是你的爱好。”
阿郁理所当然地回答:“舒服啊。”
我的思路突然有点跑题:“1和0哪个舒服?”
阿郁:“这么说吧,我追求的主要是主动权和控制欲。我以前跟张秋树也是脐橙更多,我自己动。”
控制欲确实是阿郁性格中藏得比较深的恶劣之处。关键是他的控制欲从来只倾泄给张秋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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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逐渐跑题的对话并没有带来任何有效的帮助,我甚至想去问问Poe的想法,毕竟他现在简直是得了宿和风真传,画风日趋接近。
下午宿和风打电话过来,说晚上不能一起吃饭了。
我做出猜测:“公司加班?聚餐?”
宿和风委委屈屈地回答:“相亲局。”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宿和风又要嫌我阴阳怪气。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去吧去吧,他的相亲局就没断过,每个月至少有一个。
据说一开始是能和他家“门当户对”的那种大家闺秀。后来觉得这样很可能接亲不成反成仇,于是改成了普通人家的女孩。
相亲真的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见到,让人深刻认识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从去年十一月我睡了宿和风开始算,截止到现在四月份,已经是第六个了。甚至出现过“我知道你是同性恋,但没关系”的类型,令人叹为观止。
我由衷佩服他父母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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