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伪装断袖撩弯宿敌 - 桑奈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二章

第二章宣瑛嘲道:“这份殊荣不管在哪儿,本王都会为祁大人留着,祁大人可以去任何地方,为何非要来大理寺?”

祁丹椹报以笑意:“太子殿下宽厚仁德,礼贤下士,下官本是戴罪之身,得蒙殿下不弃,重返朝堂,自然要顺从殿下的安排,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为民请……”

宣瑛直截了当打断他:“行了,场面话谁都会说,你说皇兄礼贤下士,将你召回朝堂。可据本王所知,本王的六皇兄几次三番的招揽你,过去那几年,别说三顾茅庐,三十顾茅庐都有了,且他母族强大,许你的荣华权势不比一个小小的少卿大?届时祁大人自有更大的权柄财富为民请命!”

祁丹椹知道宣瑛不信任他,追问他来大理寺的目的。

同聪明人打哑谜是一件很伤脑的事情,他直截了当道:“下官乃贫农贱民出身,连庶族寒门都算不上,而六皇子母族强大,众多世家依附,他手下必定是人才云集,下官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下官因何被罢官,殿下不可能不知。”

宣瑛凤眸微阖,不置可否。

祁丹椹被四皇子过河拆桥,被罢官在家,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究其原因,不过是祁丹椹审理的一桩案子,牵涉到大琅王朝世家之首魏家的旁支。

可惜的是,祁丹椹这人不贪财好色、不沽名钓誉,做事干脆利落、又极有远见,四皇子愣是没有在他身上找出半点污点,或者说他就算找到了,也不敢上奏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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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瑛:“……”

片刻,他朗声一笑道:“殿下早点说王府缺代笔,下官这里代笔多得是,都是下官在悲画扇的闺中密友,他们个个能书善墨。想必他们很乐意入王府做代笔的,毕竟锦王殿下郎艳独绝,天下无双,不仅是满京都女子意中人,也是男儿梦乡人。”

两刻钟过去了。

衙役们互相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以置信道:“所有人的致命伤,祁少卿都验出来了?”

宣瑛:“…………”

在这些人争论得最是起劲儿时,宣瑛懒得再听了,起身就走。

张涛担忧请示道:“殿下,这样的高温,又是那样的环境,还是找人去看看吧,别出了什么事儿?”

没想到这会儿他又开始挑剔他的字。

此刻,他隔着半里远,都闻到一股浓重的腐烂味,那味道经过周遭的花香艾草一沤,刺鼻得令人几欲作呕。

在前程与崇拜的人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前者。

曾有天下第一才女赞她乃是人间富贵花,这个时代美丽的画卷。

后来他结党营私,事情败露,被嘉和帝贬了爵,从平王贬为平宁郡王。

与张涛这一路说说走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大理寺刑狱。那里早有侍卫在等着他们,经过戒律森严的刑讯牢狱之地,侍卫将他们带到了坐落一隅阴气森森的仵作房。

为此,他激动了好几个晚上。

再想到对方是个男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爬遍四肢百骸。

他是嘉和帝为了平衡朝堂,迫于无奈下做出的选择。但太子不负众望,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宽容谦和,连心有怨念的嘉和帝也无法说出半点微词。

祁丹椹没有出来。

他在朝堂虽无人可用,没什么权力,但嘉和帝明目张胆的宠爱让他动了心思。

宣瑛抬抬下巴,指了指祁丹椹远去的方向:“四皇兄没那个脑子,他有。”

饶是他忍耐力惊人,也不想在这里多待片刻。

四皇子宣环是嘉和帝最偏爱的儿子,其母族乃寒门,为此他赢得了很多寒门的支持。

他让他同三十多具尸体待一个时辰,他就糊他一身尸液。

==大理寺,官衙内梧桐树下。

祁丹椹走政事堂,拐过长廊,宣瑛冲着自己贴身侍卫左夏道:“去,跟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回来汇报。”

祁丹椹眉目微蹙,看向吏部调令下压的官员就职文书,上面字迹没什么笔锋,但工整标准,仿佛模板印刻的。

祁丹椹满目狐疑:“当真?”

宣瑛一时半会找不到借口将他赶出大理寺,又不想看他好过,故而天天找他麻烦。

半晌,在祁丹椹不耐烦之前,他支支吾吾忧心道:“大人,要不,您还是别去刑狱了,下官帮您告个假,就说您身体不适……”

对比之下,那脸色黝黑身强体壮的仵作才像是柔弱不能自理的。

魏家乃六皇子母族,传承了六百多年的大家族,朝代都更迭了两代,魏家靠着丰厚的底蕴,依然屹立不倒。

他是从小在未央宫伺候宣瑛的太监,宣瑛及冠开府后,他便跟着出宫继续伺候宣瑛,所以主子的喜恶就是他的喜恶。

宣瑛条件反射性的扶了一下,祁丹椹慌乱中抓住了宣瑛的衣服,身体的惯性让他朝着宣瑛扑过去。

张涛欲言又止,见宣瑛冷着脸,便不敢多嘴。

宣瑛悠闲喝着茶,他的贴身太监黄橙子谄媚笑道:“殿下,这回保管有他好受的。如果他验不完这些尸体,殿下就是把他打发了,太子殿下也不会说什么,省的他以后碍殿下的眼,让殿下不痛快。”

仵作们震惊,但又不肯服输。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验尸而已,他在刑部可没少亲自去干过。

黄橙子撇撇嘴道:“他真没这个本事,早点出来滚出大理寺不就好了。我们又不是故意为难他……”

他看着祁少卿跟一个仵作进了验尸房,只是到了门口,那仵作当场就吐得昏天暗地,差点将胆汁吐出来了。而祁少卿面色虽有不适,却步伐从容推门走了进去。

又有人问了几个问题,祁丹椹一一指出这些致命伤。

宣瑛看着对方那无辜又玩味的眼神,不由得笑了下。

半个时辰后,仵作房门打开,满头大汗浑身湿透的祁丹椹从仵作房里出来,宣瑛连净手的水与皂角都没给他,甚至连擦手的巾帛也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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