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安昌侯府西方庭院主要多用来藏书与字画,有的院落是供府邸子弟读书习字所用。
因而庭院多栽种梅兰竹松这样的象征君子品性的花草树木。
安昌侯偏爱庭院小径假山湖石,所以西方庭院竹林环绕、梅兰引路。
曲径通幽,竹暗花明,楼台错落,简直像个迷宫。
若不是怕沈雁行与雷鸣在这里迷了路,祁丹椹也不想踏足此处。
一路走来,许多景致都变了,但大致方位未曾改变。
或许是府邸出了事儿,一路上未曾遇到什么丫鬟小厮。
现在他竟然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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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看到这样的宣瑛,不免得让他有点侧目。
他一只手紧紧半抓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抠住石块,以防掉到水里。
这是祁丹椹幼年时最爱玩的地方。
他抬手就要触动手腕上藏着的暗器,却被对方按住他的手,那双手如火烧般滚烫,手心尽是汗。
在针取下来之前,他不敢松开嘴,他怕宣瑛疼得惊呼,那他们两恐怕都得被安昌侯灭口。
他似乎,没见过比他更耐看的人了。
两人身影层层交叠紧紧贴着狭窄的墙脚与箱子的死角。
他想,宣瑛心里八成恶心死了。
或许爱真的能超越一切吧。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搭上自己,又平白无故搭上自己的命。
假山之后是一处碧波湖泊,里面种满了半人深的鹭草。
此刻,那处嵌出的坎石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画面里人的脸被换成了眼前这张样貌清秀冷漠刻薄的脸。
没想到这么多年,那道机关还在。
是宣瑛。
安昌侯与他们相隔不远。
直到后来,程半夏来找他,故意将他往厢房带,他才知道中了套。
程半夏不知在安昌侯府安插了多少人,现今有几波人在找他。
可他竟然觉得他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将人扯回来一点,道:“本王被下药了,带本王出府。”
他怕他饥不择食扑向他,尽管他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也不怕怀孕,更没什么贞操观念,但谁知道宣瑛万一触碰男人发生什么意外,皇帝太子会不会找他麻烦呢?
好在安昌侯并未转身查看这个转角,而是径直走到前面一处书架上,拿起一张信件看了看。
避他如蛇蝎。
明明祁丹椹已经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个鬼),不趁他之危,他却撩拨他,还妄图想侵|犯他……
就这么静静倚靠着。
他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控制好自己的声音,显得自己不那么欲求不满,想同祁丹椹将前因后果说清楚,谁知他突然离他两步远。
他刚痛呼出声,祁丹椹就冲上来吻住他。
但是他为什么非要用嘴堵他的嘴呢?
他拿出其中一枚针筒,取出一根细小的银针,他将银针递给宣瑛道:“用这个,扎大腿与指甲缝,不仅非常疼,还不会有大伤口,更不会留下血迹。”
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是致命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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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不动了,只是身体僵硬依靠着他。
正欲转身离开,却听到一道娇蛮女声道:“你们去那边找找,你们两个去藏书阁楼上看看……哪儿去了呢?”
他们身后的假山门迅速撤离,两人被迫往后摔去。
幼年时记忆七零八碎,但他脑子里却隐约想起几张春|宫图的画面。
但祁丹椹在外侧,安昌侯只要转个角就能看到他的身影。
脑子里忽然闪现幼年时的画面。
他都这样了,祁丹椹竟然能克制住自己,不趁他之危。
听着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祁丹椹当机立断,也不管宣瑛是否对断袖过敏,让他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走到假山的背后。
他用他所剩不多的克制力转动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明白了。
借着不知从哪儿透进来的天光,他看到宣瑛脸色越来越红,目光逐渐涣散望着他的方向,豆大的汗珠从敞开衣襟的胸膛上滑过,蚕丝春衫被热汗沾透,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一起一伏,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