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任性 - 天生一对之凰倾国戚 - 燕九虞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8章任性

第68章任性但这“闹”,还真闹了起来,不过不是龚柏,他家老爷正收赏识,要是因为他在青楼闹事而被人参了,等他回家,空恐有“性命之忧”。

还是那位礼郡主的富贵儿子闹出来的。这位少爷打从一进门,就是趾高气昂的模样,却没人知道,他是才从外地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就为了见一见这旁人口中“天上地下仅此一女”的花魁。

可到了地方,他却有些不太满意。诚然,笙烟的容貌才艺是绝顶好的,甚至她只消站在那里,优雅大方,巧目凝星,可称得上嗔笑之间,风情无双。

然而这少爷——汤林却不爱这样的。只因笙烟全无讨好之意,不是汤林心中最赞的娇弱美人,而仔细看她,却又觉得她在那台上,有些漠然得呆滞了,也不是他第二喜欢的活泼女子。

汤林有些失望,不太明白只一个皮囊美丽,怎么能得了这些人的喜欢。而他又不是个会收敛的性子,当下便嚷嚷道:“没意思,真没意思,这就是你们槐韶楼说的绝世美人?不过是空有美貌,会弹几支曲子,哪里能够占到行首的位子了?如果这样就能做花魁,那我家随便拎出来一个婢女,也不比她差啊。”

笙烟敛下目,手指略动,又是一曲名曲,只是暗暗耐下一丝冷意。

真正的美人,便是明珠蒙尘也不同于俗人,只见一双眼就已经是难见的美,眼下一点嫣红混着她清冷的眉眼,冷美人倒也妩媚。

可总是有人不欣赏的,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标准,总不能强求人家喜欢,是以场中只是静了一瞬,谁也没说什么。你汤大少爷爱怎么说怎么说,也不妨碍他们瞧美人。

成广这边,看起来也是对笙烟没有什么兴趣的,只顾着与朋友喝酒论事,却没有什么把人看清的意思。可听到这句,到底还是撇去几个目光,不过只有一眼给了台上,其余地都是看着汤林,看来也是同龚柏一样,在奇怪堂堂礼郡主之子,怎么就养成这样蠢。

好在汤林只是蠢,却不毒,没有人应和他的话,他虽有几分恼意,可因为一路疾驰,这会儿着实是有些累了,也就歇了心思。不过他也不是全消停了的,而是点名要听曲,把槐韶楼的花魁娘娘,当做是虽他支使的乐伎。

他还有理了,道:“槐韶楼不就是做老爷少爷生意的么?又不是破了这楼里的规矩,我不过是要听曲,难道她现在不是在台上弹着?”

这话说出来,其实也暗合一些人的想法,他们多是来充个面子,对这美人有心无胆,大抵只有这登台的时候,才能够与花魁共处一室,还能听人弹曲,过了今夜,她可就是想见也见不着的主了。这时候汤林出头,也不用他们起哄,自己一个人就能堵的别人下不来台,倒是让他们捞着点好处,何必与他说反话。

可这时候不知道从何处飞来一枝花,冲着汤林飞去,正中后脑勺。汤林起初还有些懵,可随即感觉到后脑一阵疼意,小小的,不过一个指头大小的地方,一抽一抽的疼。那花是槐韶楼用来充作竞价的鲜花,花枝还新鲜着,自然也比放过几日的要有韧劲,虽是剪过茎了,但到底是那细细硬硬的断枝砸中了汤林,不疼才怪。

“谁!”汤林猛地站了起来,往身后看去,“是谁暗算你爷爷我?!”

可楼中灯火通明,都是慕名前来的贵客,如今都端端正正地坐着,不见谁有可疑的动作。再说手中有花的人方才就全丢出去了,谁会留下一枝这么古怪明显,还没有人看见?

汤林见没人承认,甚至于他环视周围,看见的每个人脸上都是漠不关己的表情,叫他很是恼怒。

他狠狠地道:“敢做不敢认,知道你爷爷的厉害了?!”

可实际上,别人都是“有幸”看过了言玖夜拿利落的身手,经历了女子上青楼,还不慌不忙上台去撩美人的荒唐事,他们都有些木了,还想着,莫不是这位叶二姑娘又回来了,躲在哪里看好戏?

戚方晟和龚柏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当场笑出声来,想到这姑娘,又险些坏了事。倒是李之闻看了看成广,凑过去耳语道:“我看今夜是不得消停了,你还在此看戏?”

成广摇头,道:“看戏与看人,两不相干。”

李之闻笑道:“我看你最近有些清心寡欲太过了,怕你出家去。怎么,瞧你不是很有兴致,原来还是在看美人?”

成广别有深意地望着他,道:“我不过是一介俗人,不过李大公子,你看起来才是那个最清醒的人啊,一会儿调停他们,一会儿来劝慰我,好像对花魁没有半点兴趣。”

李之闻连连摆手,道:“莫说了,我家中好像有给我议亲的想法,想来以后是不能如此自由了,还是早早做好准备才是,免得日后太过突然,还叫我不能适应。”

李之闻原先是有一个未婚妻的,但是红颜薄命,早早病逝了,他顶着未婚夫妻的名头给对方父母尽孝,做了半个儿子,而李家显赫,也难再找到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李母是个不愿意将就的,就这样把儿子的婚事耽搁了下来。

龚柏和戚方晟方才听闻此事,也凑了过来,四个人挤在桌子的一边坐着——好在是有轻纱虚掩,不过叫旁人看了,到底还是有些笑话。李之闻瞪了他俩一眼,却也没赶人,简单把自己的事情说了。

原来,李母眼中门当户对,就是她娘家的侄女,如今正是二八年华,娇娇俏俏的一个小姑娘。

戚方晟有些呆:“李兄你,你可快要大人家一轮了。”

成广也有些惊讶,不过没说什么。虽然他可以任性地将婚约当成玩笑话不理会,但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之闻家中不比成家,他后面还有几个异母弟弟,一个赛一个的优秀,他是没有任性的本钱的。

然而最能让人琢磨的就是这“门当户对”四字。李家乃是国舅爷府上,原先给李之闻定下的未婚妻也是清贵之家,百年大族,李母娘家却是不够看的,怎么能够说是门当户对?

只怕是李母早就想好这李家大少奶奶的位子要留给侄女,她们本就是血亲,日后做了婆媳,关系更加亲近,也不怕闹出什么不对付来。

大抵天下如李母这般想的母亲不在少数,就连戚方晟的母亲,原先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他兄长很快向恩师的千金求亲,而到他自己,那姑娘年纪又大了,倒是叫戚母不太满意,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龚柏有些酸:“我看李兄,虽然不是个敢违背令慈的人,但你要是不乐意,谁能强压着你低头,肯定是你那表妹入了你的眼,你就索性顺水推舟答应了。”

大家都是风流客,怎么就他一声不吭要成亲,以后出门少他一个,倒是显得他们这几个是被剩下的,没人看上一般。

李之闻笑道:“对呀,所以你们哪里见我哀声怨道了么?”

戚方晟没怎么听懂龚柏言下之意,倒是听出了酸气和打趣,现下又听李之闻这般炫耀,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果真是这样,我就说李兄这些日子瞒得紧,倒像是不想叫我们知道你那位未婚娘子有多好看似的。”

也难为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竟是比台上还要精彩,好像李之闻是什么罪大恶极的“负心人”。龚柏现在也不时时往台上投去目光了,花魁随时可以看,何况是个话少的清冷女子,就是他时时关注着,也不见人家回望过来,倒是叫他觉得挫败。

而李之闻这事可是影响后半辈子的大事,甚至,等他成了亲,还不知道日子要怎么过,也许就没有现在这般逍遥的时候了,而以后要打趣他,还要顾及很多,那还不要赶快珍惜?

李之闻看着他们两个活宝,无奈摇头,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两人兴起了,竟是这般聒噪,还不能挤兑回去,免得招来更多的打趣。

不过到底是出门寻开心来的,也不是什么伤人的话,狐朋狗友,寻常就是这样相处的。于是他又看向成广,道:“成兄也要来一两句,打趣打趣我么?”

原先都是他们打趣成广,谁让他们之中只有成广“婚期将近”,又因为知道他不乐意,两家好像也没有这个意思,所以拿出来说说,只要不编排人家姑娘,也不妨事。

谁能想到后来出了那档子事,他们还不知道成广得罪了谁,顾虑到他的心情不妙,便没人说了。不过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李之闻要被这些狐朋狗友打趣了。

李之闻本来也没有想瞒着他们,不过是因为这婚事是在成广生辰宴的意外之后,才叫他母亲拍板定下的,之前没有个准话,只是意向,哪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母亲的意思,也不好明说,怕坏了姑娘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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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他怎么说,他们好不容易逮着李之闻一个能叫人打趣的事,哪里能够放过了,就连成广也挑挑眉,似有了兴趣。

李之闻连连摇头,盯着他,道:“你们说归说,却不要说的太过分了,总给我一种我辜负了你们的错觉。”

戚方晟搅和道:“方才还叫成兄来打趣你,成兄还没开口,你就怕了,这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啊?我和龚兄都说了你的坏话,总不好叫成兄一个人做好人罢?”

李之闻胡乱点头:“好好好,我倒要听听,成兄这么个大好人,还能说什么坏话。”

可成广叹道:“若是我再年轻十岁,我定追着你说这些,把你说的烦了也赶不走。”

李之闻这事是喜事,能够打趣的不过是他瞒着,以及在几人之中头一个要成婚,这都被戚方晟和龚柏说完了,还能让成广说什么?大概“谦让”在什么时候都不是好事,轮到他,竟没话说了。

这下其他三个人就忍不住笑了,一致对外,把成广“孤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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