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求药遇挫太白求援
神农山顶,万药山庄门前。“渔舟帮秦岭,特来拜会神农教药教主,烦请通传。”
或许是因为心中着急,秦岭在药神殿前来回地踱步,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好一会儿,方见到药教主从后堂步出,秦岭连忙上前行礼:“渔舟帮秦岭见过药教主。”
“呵呵,今日是什么风,竟将秦少侠这位稀客给吹来了?最近秦少侠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有空到神农山来?”
药神庸语含讥讽,态度甚不友善。秦岭闻言,心下一沉,只觉得今日求药定不会顺利。他暗自咬了咬牙,脸上堆上笑容,上前一步,客气地说道:“药教主,今日晚辈前来,是有一事相求的。”
“哦?秦少侠可真会说笑。谁人不知四大门派之一的渔舟帮秦少侠武功盖世,建功无数,在武林中享有盛名。我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能帮什么忙?”
“药教主见笑了。若是没有前辈们的提点教诲,我们这些晚辈能成什么事?如今武林能有如此太平盛世,前辈与神农教都功不可没。”
“呵呵~”药神庸闻言,干笑了两声,“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听听,看我们神农教能不能帮上忙。”
“先谢过药教主。晚辈想向教主讨要一点防瘴气,解瘴毒的药。”
“哦?瘴气在深山野林才偶有所见,不知秦少侠要这药何用?”
“实不相瞒,正是晚辈的朋友在深山被瘴气所困。”
“呵——”药神庸望着秦岭,笑得讽刺,“如今秦少侠不是正忙于为妖月教的林月汐作保吗?您这位遇困的朋友,该不会就是——她吧……啧啧,听闻秦少侠爱广交江湖侠客,却没想到这么快,便与林月汐成为‘朋友’了!”
秦岭知道大部分武林同道对林月汐都存有偏见,对自己与滕文渊的作为不甚认同,可药神庸既为前辈,如此言语无度,未免气量太小了。他心中甚是不快,却仍是毕恭毕敬地说道:“滕兄弟与林月汐均陷困境。滕兄弟与我有同道之谊,而林月汐既得了盟主亲允的麒麟赦令,秦岭便于她有责,也有道义。药教主,还望您不吝赐药,在下感激不尽!”
“呵呵,秦少侠侠骨仁心,有情有义,实在是叫人钦佩。救人危难此等侠义之事,我自当略尽绵力。来人!”
厅内一个弟子上前,药神庸向他递了个眼色:“去取一瓶解毒圣药来。”
不多会儿,那个弟子便取来了一个白瓷瓶,药神庸示意他交给秦岭。
“谢过药教主!”秦岭接过,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三颗淡棕色的药丸,制作粗糙,药味苦涩且几乎淡不可闻。秦岭毕竟闯荡江湖多年,见识广博,即便对药理并不通晓,也知道醒脑驱浊之药,即便只是闻着,精神都会一振。可这药瞧着、闻着便知道,即便真的是解毒药,也是最下等的次药。
秦岭知他故意敷衍,咬了咬牙,又向他行了个礼,道:“药教主,深山瘴毒甚为浓烈厉害,怕是一般的药不能应付,还请药教主割爱救命。今日教主赐药之恩,晚辈定将铭记于心,来日必报!”
“哼!”药神庸闻言冷哼了一声,“药我已经拿来了,这便是驱除瘴气最有效的。你若是要,便取走;若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小帮小派的东西,不要便罢。恕我无能为力,帮不了你了,秦少侠!”
见药神庸话都说到这份上,知道他根本无心相助,再求亦是无果,秦岭向他行了礼,双手将药奉还,转身大步离去……
离开了万药山庄,秦岭一脸肃然。“若是早知神农教教主是如此心胸狭隘,无视侠义精神的小人,也不必白跑这一趟,浪费许多时间。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心下沉吟,“江湖上有能耐的帮派、人物并不在少数,然而却不见得会施以援手,若是都如药教主般袖手旁观,时间如何耽搁得起!这一次,必须要找能帮上忙的才行……南阳派!即便他们并无解毒之药,也绝不会置身事外!张掌门乃武林泰斗,定有法子!”
主意已定,秦岭正准备离开,却见到一行人抬着一顶软轿拾级而上。轿上之人面色沉黑,显然是中了剧毒。他心念微动:“此人怕也是为了求药而来,只怕亦不会太顺利。”
神农山下,秦岭接连遇到了几拨上山求药的伤者,叫他觉得意外,似乎也能体谅药教主的处境。好药并不易得,确是难以顾及这么多有需要的人……
不过很快,他又摇头否定了这想法。药材难得都不过是托辞罢了,药教主根本没有解危扶困之心。
“药教主的仁心便连月汐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及不上,根本配不起‘侠义’二字!”秦岭凝了凝神,再次扬起马鞭,策马奔驰,不分昼夜地向太白山进发。
仙霞岭上,甘蓝站在蓝浣杫门外,急促地敲着门:“师伯,师伯,在吗?弟子甘蓝求见。”半晌都不见回应,她推门进去一看,蓝浣杫并不在屋内……
“紫萼师姐,你可知道师伯上哪儿了吗?”
“甘蓝?师傅闭关练功了,还未出关。”
“闭关?师伯在何处闭关?我有急事要禀!”
“甘蓝,你该明白正是为免骚扰,师傅方要闭关。你若去打扰她,害她走火入魔怎么办!”
“师姐。”甘蓝拉住紫萼的手臂,急切地恳求道,“此事性命攸关,我保证,保证不会惊扰她,只在门外请示几句。”
紫萼不耐地甩脱她的手,道:“不是我故意刁难你,而是师傅根本没告诉我闭关的地方,我不知道!”说罢,转身离去。
甘蓝呆立原地,一心回来求蓝浣杫去救滕文渊,如今却连她人也找不到,这该如何是好?她又急又怕,忍不住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师姐?”冬青见到甘蓝,吃了一惊,“你何时回来的?师傅找你好些天了,赶紧去见见她吧。”
甘蓝怕被冬青见到眼泪,忙别过脸,敷衍了一句“知道了”,便匆匆离去。
冬青看着她奇怪的举动,不禁蹙起了眉头,轻声喃道:“师姐这是怎么了?”
与白素情多年的师徒,甘蓝心中清楚,此事若是被她得知,定会重重责罚。她此时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她回到自己的房内,匆匆收拾行装,便又准备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便被叫住了:“你这是又要上哪儿去?”
甘蓝抬头,见白素情与冬青朝自己走来,忙低声唤了一句:“师傅。”
“跟我进来,我有话问你。”
甘蓝随白素情进了屋,冬青将房门掩上,退了出去。
“甘蓝,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连掌门的告别仪式也没参加,究竟有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
“究竟上哪儿去了!”见甘蓝不做声,白素情语气严厉地追问。
“弟子——去了华山……”
“华山?你去华山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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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情皱了皱眉头,略一沉吟,便明白了。
“你上华山是为了滕文渊?”
甘蓝既不敢承认,也不能否认,只得沉默不语,眼泪盈盈欲滴。见到她这番模样,白素情真是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