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蛊王谢元筹 - 神识蛊 - 姬梦岚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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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蛊王谢元筹

谢元筹本是江湖上与姬梦岚,秦涉川,月无痕齐名的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姬梦岚尚可一战,秦涉川虽老,但对上吕疏也从未胆怯,可他却被泡在木桶里,光天化日之下,不着寸缕。桶里泡着的是缬草,首乌藤,皆有催眠的功效,以防蛊虫爬出,月溪玉瞧着泡在木桶里的人,僵硬地蹲在木桶里,他还没收回功力,那谢元筹依然被冻着。

谢元筹的身体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架,脑袋却出奇的大,透明锃亮,犹如一个熟透的大桃子,泛着紫红的光。

上面的经络几乎都可以数得出来,正在一鼓一息地跳动着。他的双目早已没了眼珠,有些黑黝黝的蛊虫正要从眼窝处钻出来,只是被火烧起衣物的瞬间,吓得又退了回去,又被月溪玉这么一冻,都杵在了眼窝里,看起来黑漆漆的二个洞,甚是可怖。

春雷拿了一个铁桶,从他的炼炉里装了一堆木炭过来,冬至则拿了铁锹在木桶的四周挖了一圈沟槽,有半尺宽,一尺深,春雷把燃着的木炭倒在了沟槽里,木炭火苗熊熊燃烧起来,夏雨的院子里顿时烟熏火燎热得如同蒸笼一般。

夏雨围着谢元筹的木桶转了一圈,一阵唏嘘,当年叱咤江湖的一代风云人物,最后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就是这般在日头低下,燃着熊熊的炭火,冬至看到谢元筹的模样时,还是一阵心寒,那时若是他中了神识蛊,没有被月溪玉救出,他岂不是也是这副模样?他抓着铁锹的手一阵颤抖,慌忙地别过脸去,不想被别人发现他的恐惧。

即便这样,做好了万全的措施,月溪玉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了夏雨一句,“这样可以保证那虫子不会出来?”

夏雨鄙夷地望了他一眼,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公子,真是被这虫子吓到了。

“公子,这神识蛊用在人身上再怎么厉害,不过是只怕光的虫子罢了,这样的日头底下,旁边燃着炭火,不会出来的。放心。”

月溪玉回瞪了他一眼,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是没见过当时地窑里的情景,当时我头皮都要炸了,既然你说没问题,那就交给你了。”

他说完,两手在身上拍打了几下,又抚了抚衣袖,好像怕虫子掉在自己身上一般,拽着冬至就走到夏雨的院外,搁着院子一抬手,收回了功力,还不忘在院外喊了一声:“春雷,晚上一定不能让炭火熄了。”

夏雨瞧着仓惶逃跑的二人,无奈地摇头笑了,自从来了这清风筑,还真没见过公子怕过谁,之前打不过吕疏,也只是见他难过了二日,而今却被这只小虫吓得院门都不敢进了。

他见春雷站在一边,正纳闷地望着木桶里的人,便朝他也摆摆手,“你若是害怕,也可以回去了。”

春雷粗着嗓门回了一句,“我还没看清这里面是个啥,我有什么怕的?”

夏雨见过反应迟钝的,却没见过春雷这样的。说起来,要不是知道这里面坐个人,只那大脑袋露在水面上,还以为是个水瓢呢,只是颜色特别了些,难怪春雷有此疑问。

“别管是什么了,你还是出去吧。我怕恶心到你。”夏雨撸了撸袖子,就要拉谢元筹的手出来把脉。

春雷有一点好处就是不喜欢八卦打听,既然看不明白,就不看了,反正与自己无关,他只负责炭火就好了。公子说炭火不能熄,他想着中间要搁多久再来送炭火。

五月的天气,中午的日头晒得人冒油,他才不愿陪着夏雨站在这日头底下。

夏雨见春雷离开,他反而没有急着把脉,只是拿了一把竹椅坐在院中树下,双臂撑在腿上,望着那木桶里的人脑袋,眼神复杂。

月溪玉和冬至回了寒舍,这一路车马劳顿,再加上要小心看护那谢元筹,早已心力交瘁,二人回房,便坐下,不想再起来。

秋霜和冬雪听说他们回来,准备了饭菜端了过来,终于好好吃了一顿,才算结束了这一路的折腾,安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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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五月,皇陵内外早已绿树成荫,只是这空旷的大殿之内依然阴森,冰冷,几个守门的侍卫从不敢进殿里。

前几日,有个侍卫好奇,就往殿里瞅了一眼,第二日,那侍卫的尸体便躺在了大殿门口。被派来这边的侍卫都在暗自埋怨,怎么就被挑中了来这里,还以为会清闲一些,谁料到是个随时掉脑袋的差使。

平时看不到人影也就算了,偶尔听到有人声,也看不到人影,那才是真正的恐怖。之前有人一直说皇陵闹鬼,他们如今才确信那是真的。

今日似乎有些不同,他们看到皇陵外有些同僚悄悄往里张望,出去一问才知晓,原来皇上又派了一支军队过来守皇陵,为首的便是太子。这一来,他们也宽心不少,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有了这么多同僚自是热闹不少。

有个刚派来年长些的侍卫,往里探了探身子,偷偷问了一句,“这皇陵里的摄亲王在何处?”

那守皇陵的侍卫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直摆手道:“没见过。前不久只见过有个面具人,跟一个江湖人打了一架,本来以为那人是摄亲王。

结果那面具打掉了,不是摄亲王,是一个叫侯玉卿的,好像是,也没看真切,就偷偷听了一耳朵。这侯玉卿到底是何人,为何会在这皇陵之中,我也不甚明白?”

那个悄悄打听的侍卫年长了许多,倒是有些见识,毕竟在皇宫里呆得久些,

“小老弟你有所不知,这个侯玉卿,姓侯名锐,字玉卿。乃是前朝侯太傅之子,你道他的妹子是谁?”

守皇陵的士兵摇头,问道:“是谁?”

那年长的侍卫,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一副世事都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模样,“他妹子便是咱们当今圣上做太子时的太子妃侯氏。

那侯氏当时最得宠,本来太子当了皇上,她也该是国母的,可惜当时与太子闹翻,生了个孩子偏偏就夭折了,后来就在宫里自杀了。”

那守皇陵的侍卫一阵唏嘘,“真是可惜了。那这侯玉卿岂不是要恨这皇上,为何还来守皇陵呢?又是被何人所派?这个中原由真是匪夷所思。”

那年长的侍卫又故作神秘道:“知道也假装不知道得好,这皇家的事,谁敢说三道四。小老弟,我们就私下说道说道,他们的事,还轮不上咱们管,咱们只做好分内的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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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守皇陵的侍卫,点头如捣蒜,“正是,正是,你们不来,都不知我们在这里如何度日如年。

前几日有个侍卫好奇,就往里瞅了一眼,第二日,门口躺着的就是尸体了,这是随时掉脑袋的差使,谁敢开口乱说啊。”

那年长的侍卫一听,悄悄退了出去,跟其他守在一边的人汇合,再也不敢言语。

大殿后,便是黎国的皇陵,埋葬着黎国十几代皇帝,皇陵都是青砖堆砌,规整肃穆,陵前大块的青石铺就,立着青石的墓碑,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黑袍人跪在墓碑前,墓碑上刻着“黎国太宗皇帝之陵”。

那黑袍人怀里还抱着一块黑色木牌,上书:母后李氏之灵位。

向来皇后崩逝,与皇帝合葬,墓碑上没有皇后的名字,因此,这白面具人每每来墓前拜祭,总要抱着这个灵位,那墓里有一个没有名字留在世上的人,却是他最惦念之人。

他的身后站着一身黑衣,罩着头罩,身材微胖之人,他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满纸钱,元宝,见面具人将灵位放在皇陵前,便抬手将竹篮递给他,同面具人一起跪在陵前,拿了黄纸烧着。

那黑衣人边烧着纸钱,边问道:“月溪玉和吕倾书同时去了谢家,你觉得谢元筹会落在谁手里?”

“自然是玉儿。以他的武功,远在倾书之上。”面具人斩钉截铁的回道,“不过今日皇陵有驻军过来,你觉得是为何?”

黑衣人低头沉默,不再言语,那面具人又抓了一把纸钱,扔进火堆里,“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皇宫那边已经开始防备,说不定得提前行动。”

“再有月余,我们便可以行动了。”

“这其间不要再惹事端,我希望你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黑衣人点了点头,一恍身形,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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