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望川县令
只听那院子里一声长鸣,水麒麟脖子一甩,便挣脱了拴在石柱上的缰绳,自府衙大门跑了出来,而站在他旁边正高兴不已的县令大人,一下被他撞翻在地,捂着屁股哎哟哟叫个不停。月溪玉站在空中一阵大笑,只见水麒麟飞奔出县衙,跑到冬至身边蹭了几下,接着一群官兵扶着那县令大人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县令一边摸着屁股,一边冲着冬至破口大骂,“哪里来的毛贼,竟来抢本县令的东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冬至摸着水麒麟,没有理会,反而是莫少凌冲上前来,指着县令就一阵大骂,“你哪只眼睛看到这马儿是我们偷的,本来就是我们的,它叫蓝儿,不是狗屁县令的东西。”
那县令一听,气得眼睛都圆了,朝着身后一挥手,“把他拿下,我看看还有谁敢抢我的东西。”
他身后的官兵,一听县令发话了,齐刷刷涌了出来,将莫少凌和冬至围了起来,月溪玉踩着剑自空中俯冲而下,直直停在了县令的身后,他长剑一横,便拦上了县令的脖子上,他朝着那群官兵狠狠瞪了一眼,高声道:“快快退下,小心他脑袋搬家。”
月溪玉一身寒意,顿时笼罩在县令的四周,再加上他冷冰冰的语气,吓得那群官兵拿长枪的手抖了几抖,那县令更是吓得身子颤抖起来。
不过他飞扬跋扈惯了,那受过这等气,伸直了脖子,高声喊道:“你们这帮小贼,就不怕我叔叔来砍了你们脑袋吗?竟然敢来抢我的东西,还来闯县衙。”
冬至被一群官兵围着,脸上虽是带着嘲讽的笑意,心里却是百般纠结,这小小的一方县令,居然如此持枪凌弱,巧取豪夺,究竟国法何在,刑法何在?
他背上寒霜剑唰地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一圈,仿似直直盯进每个官兵的眼中
“我倒是想瞧瞧,你这叔叔是什么来头,要是我怕了,说不定我就把这马儿送于你了呢!”
那县令虽被剑指着脖子,面上却一脸地不屑,高声道:“说出来,怕吓得你尿裤子,我叔叔就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刑部尚书刘泛云。”
他说罢,瞧着冬至的脸色一变,还以为冬至怕了,又接着道:“刘尚书可是掌控生死的活阎王,我要是让他杀了你,你定活不过明日,怕了吧?快些将马儿交出来,饶你不死。”
月溪玉忍不住一阵大笑,幸好没让冬至一开始就掏出腰牌,否则便看不到这么一出精彩的大戏了。
冬至被月溪玉这么一笑,脸上面色更是难看了,他朝着那县令怒声道:“你不过有个刑部尚书的叔叔,老子的爹还是先皇呢,大哥,给他绑了,我倒看看他厉害到什么时候。”
冬至说罢,掏出腰牌,往那一群官兵眼前一递,“如今这望川县衙归亲政王接手,其他闲杂人等都退下。”
那县令一见冬至的腰牌,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围着冬至的官兵望了望县令,又转头望了望冬至,纷纷扔下了刀,灰溜溜站在一边,这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拿刀逼到了亲政王的头上。
莫少凌随着冬至进了县衙,往那大堂上一坐,月溪玉提着那县令往堂前一扔,那县令一双鼠目往堂上瞧了一瞧,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暗地里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吃了。
月溪玉收了长剑,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又凝了把短刀抵到他脖子上,
“我且问你,这望川县是刑部刘尚书的老家吗?你既然叫他一声叔叔,想必你这县令也是他让你当的了?”
那县令似是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叠声道:“小子不认识刑部尚书大人,小子也姓刘,就是想仗着他吓吓人而已,与这尚书大人不认识,不认识!!”
月溪玉挑了挑眉,“不认识?”他朝着莫少凌那边望了望,莫少凌已经在后堂翻出了一些信件,上面都是刑部刘泛云写给这刘县令的,莫少凌抱着一摞书信,扔到这县令的面前,
“大人,你别说这信不是给你的。”
那刘县令忙跪下不停地磕着头,哭着道:“都是小人的错,与刘尚书无关,马是我偷的,还有县上其他人的东西,我都还回去,我再也不抢别人东西了,还望亲政王放过小子,小子罪该万死。”
他说着,便抬手不停地扇自己耳光,直到两颊泛红,嘴角流出鲜血,肿了起来。
冬至在堂上气得脸色煞白,他抓起惊堂木狠狠往桌上一拍,看这县令的嘴脸,真真是让人一刻也忍不下去,“我且问你,十年前,那江南提督一案,你可知晓?”
刘县令已经吓得语无伦次,被冬至一问,更是连连磕头,只嘟囔着他有罪,有罪,其他的一问三不知,怎么也不肯说。
月溪玉只好找官兵将县令捆了,扔进了牢房里,等他清醒二日,再来审问。
三人又去了这县令的库房,这县令府衙不大,库房倒是不少,后边一排房子整整十间,都是库房,冬至让官兵一一打开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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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县令爱抢东西,不是一日二日了,这库房里什么都有,金银珠宝,玉器古玩更是数不胜数。
冬至叫了县衙的书记官,把这些登记在册的东西都让官兵一一还了回去,又发了告示,家里曾被县令抢过的东西都可以来县衙认领,丢失找不到的,则按价赔偿,这县令被抓一事,瞬间传遍了整个望川县。
冬至又修书一封给李荣华,让他过几日先派人来接管望川县,等他回去再斟酌找何人来任这县令。
三人在县衙住了一晚,第二日便由一个官兵带着,去了柳风行以前的家,柳风行原也是住在这望川县,柳风行的家,在望川县的东南角上,紧挨着永宁河边。
荒废十年的老宅,院内杂草丛生,院墙也坍塌大半,处处透着凄凉。柳风行起初说是那宋齐梁杀的他全家,后来又说错怪了宋大人,是那司马理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