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EndingNo.3各分一半的幸福 - 电波女与青春男 - 入间人间 - 二次元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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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EndingNo.3各分一半的幸福

「丹羽同学了久等了,」

「……对不起。」

缩起身子,苦笑地回应笑容天真无邪丶高举着手挥舞的流子。光看流子的台词,简直就像我先抵达约好的地点,与迟到的女朋友会合的场景。实际上恰好相反。

流子已经先在车站的金时钟(注:名古屋车站内的着名约见场所,车站内还另有一座银时钟,也常被用作等候场所)前等候,对着正好准时于约定时间抵达的我挥手。因此流子的台词里并没有间号,而是向我报告她「久等了~」的事实。

流子是个天然呆少女,这么做肯定不带什么恶意吧,但以我这个当事者而言倒是个十分厉害的挖苦哩。心里想着「其实我也不算迟到说……」穿过熙攘的人潮,奔跑至站在金时钟底下等候的流子身旁。

「抱歉抱歉,还不习惯转车。你也知道嘛,我很少搭电车啊。」

「没关系~ok啦ok啦。」

一如往常,展现她绝妙的脱线笑容,以柔软的态度舒缓了紧张气氛。比起飘荡于金时钟周边等人的焦躁与肃杀的忙碌气氛,她所带来的舒服感非常宝贵。

「离电影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嘛?」

彷佛汪汪叫绕来绕去的小型犬,流子兴奋地看了金时钟。指针短针指着十一,长针指着六与七之间。今天预定去看的电影是十二点十分开始,的确还有点时间。

「但是去电影院也要花时间,稍微等一下很快就过了。」

「也是。那……走吧。」

流子理所当然地伸出右手,对我嫣然一笑。与高中时代全无变化的笑脸。我用不至于太强的力道确实握住她的手,相偕离开金时钟。

我,丹羽真,与御船流子相同,现为大学生。才刚入学一个月,但已经十分习惯大学生活。只不过,与高中的差异太大,有时也是会感到困惑。

去年,也就是高三的文化祭时,我对流子告白,就这样两人开始交往。一方面觉得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流程,也感觉像是鼓起勇气挣得的结果。总之多亏这个行动,才能很自然地像今天这样,星期天两人相约去看电影。

自从由高中毕业之后,我离开那个小镇,回到原本住的家里。双亲也由国外回来,目前暂时没有搬出去住的打算。说实话,主要是因为双亲不知为何变得很溺爱我,就算我想搬也搬不成。反正如果因为跟同学交际或上课而搞得太晚的时候,就到在学校附近租屋的流子房间借住一晚就好,一点问题也没有。

倒不如说,那样还能跟流子做些想做的事情……咳咳,呃,想无动于衷说这些话恐怕得戒一掉少年j○mp才行呐。虽说漫画杂志我只在有时间时才在便利商店随便翻看而已,实在不太喜欢定期追漫画或小说的连载。

「啊~丹羽同学在傻笑。你又在妄想了吧?」

当我们穿过售票区的人潮时,流子注意到我的反应。我马上用手遮住嘴巴,随便敷衍几句

「呃,大致没错。」总不能在公众面前说出我想起三天前的事情吧。要是说出口,流子肯定会马上热当机的。

「在你的妄想之中,流子同学有现场演出吗?」

慢着,现场演出办不到吧?你是梦魔吗?

「对啊,你是主角。」

「那就好。」

yeah~竖起拇指,彼此露出洁白牙齿一笑。打自相识以来,她总是兴致高昂的个性从来没变啊。

虽然外表多少有所变化了,彼此都是。

流子升上高三时开始留长发。对于不进行矫正就会变直的头发的自卑感似乎因某种理由消解了。如今留着一头直顺的长发,还是一样染成淡褐色,而孩子气的脸蛋也几乎没有变化。但整体印象已有不小改变。

「流子同学,你中餐想吃什么?」

听到我的询问,流子颤动了一下,噘起嘴唇不满地说:

「就……就说是粒子!」

「……跟高中时完全相反耶。」

一被叫名字就立刻订正对方的习惯没变,只不过内容完全相反了。

「咕哇了很害羞的流子同学不小心中招了,」

用手遮住脸颊,身体扭来扭去。反应与当时也没两样,令人愉快。

「总之就说是丹羽同学不好。坏孩子~」

流子不断用拳头捶我肩膀。

「咦,是我不好?为什么?」

「就说——都是因为丹羽同学每次都叫我粒子同学丶粒子同学,流子同学才会得到粒子同学病嘛~!」

原本想反驳她「真要说的话,万恶根源应该是艾莉欧吧。」不过觉得还是别说出口,默默忍受较好。

五月的车站内的喧嚣彷佛转化为热量一般,蕴积了大量暑气。两人穿过绿色窗口与剪票口,前往有银时钟的入口。由该出口出站,沿着道路向左走几步路,有一间小规模的电影院,名字好像叫某某座(注:由文中描述看来,应是指名古屋车站附近的「伏见ミニオン座」)。以前曾在这间电影院里看过『奇○犬○!夏○』三出联映的动画电影(注:指20o7年电击文库moviefestival同时上映的三部动画电影,分别为『奇诺之旅』丶『犬神〡』丶『灼眼的夏娜』)。只不过车站附近的电影院我也只知道这间。问流子,她也只回答我:「我对这个七窍不通耶。」她大概又搞错成一语了,又不是在生气。(注:原文中流子把「一ちんぷんかんぷん(一窍不通)」讲成「ぷんぷんかんぷん」-ぷんぷん有生气之意。)

「咕嘿嘿了」

安定下来的流子突然笑了出来。或许忍了很久,但为何是坏蛋的笑法啊?「咕嘿?」我也跟着笑了一下,立刻转为疑惑。流子追加了「唔嘿嘿~」的奇妙笑声,接着变成「唔咕~」这种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怪异叫声。

「哎呀~跟丹羽同学手牵手,流子同学的笑袋都满满满的,不小心就笑了~」

流子以手掌抚摸肺部附近说:「就在这里。」不愧是流子同学,在这种地方竟长了这个奇妙器官。她的发言从以前就十分奇特,或许是受到这个器官的影响吧。

「哦~是赤福饼,哦~是鱼形瓦豆沙饼,哦~是公共电话。」(注:赤福饼是三重县伊势市的名产,为一种一褁豆沙的麻糬。鱼形瓦则是在城的天守阁上常见的装饰品。名古屋城的鱼形瓦十分有名,许

多名古屋名产会以鱼形瓦作为象征。)

今天流子的情绪比平时更high了不少。一一指着见到的东西呼喊名字。引来在刚要拿起堆在土产店最外侧的赤福的外国游客,以及坐在公共电话亭喝着提神饮料的老爷爷注目,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反正流子似乎心情很好,所以也罢。

闻着入口旁贩卖的地瓜点心的香甜气味,离开车站。外面的天气与五月的晴朗天空十分相称,蓝天的位置看起来非常高。没什么云,遮蔽阳光的东西等于没有。简言之,很热。

「真是好天气耶,阳光好强,差点昏倒了了」

流子举起手中空无一物的左手,贴在额头上,做出昏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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