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修养九讲》（8）
第08讲论信仰如果你想拥有一种品质，能够在你处于顺境和逆境时一如既往地支持你，使你坦然地面对生活和死亡，你需要采取的第一个步骤是，用既定的原则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头脑，规范自己思维的方向。
我们的生命由无数个时间段组成，在任何一个时间段里，我们的内心都可能向怀疑主义的方向倾斜，就像少不更事的年轻人那样。这不是因为年轻人没有宗教信仰，而是因为我们的心思在疑虑中摇摆不定，就像那波浪中跳跃的小船。虽然我们不会积极地向自然神论或无神论的方向发展，但是我们的心里确实充满了疑虑，以至于我们的想法在道德或宗教领域里没有任何分量。如果教育的约束力被彻底抛弃，你便可以纵情享乐甚至有失体统，那么你将很容易变成一个无宗教信仰的人。
下面的话是一位我不认识的作家说的：“一个对某一伟大主题存有偏见或有所保留的人，很难得到他人的信任。”我们是否能对一个人说：“基督教义真的能给人带来最公正、合理的裁判和最深邃的思想，但他却不愿接受。关于这一主题，他们的才华给他带来的结论，同那些心平气和得出的必然结论有很大出入，但是他在其他方面的确非常优秀、深刻、敏锐、高贵！”学问、诗歌、文学在真理的光辉下相辅相成地发展。它们的发展途径注定如此，因为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在世界的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在这样的光辉下，谁都无法掩饰自己有无神论的思想，希望受到尊重并能影响别人。假设当一个人慢慢接受无神论思想的时候，他的想法没有任何保留和隐藏，也没有任何不道德的行为。当然，在他要求和伙伴们交流，引导他们的思想或假装将智慧之光倾泻在他们身上时，无神论者的思想和开明的基督教徒的思想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如果谁想将自己的影响强加于他人身上，他就应该选择那些希望被毁灭、个性被抹杀的人。
我亲爱的读者，你是否应该将自己置身于那些在道德和宗教信仰方面没有原则的人之中，以获得内心的平静并感觉到自己的有用性呢？我请求你即刻考虑这个问题，找到答案并永远坚持下去。上帝和人交流过吗？如果交流过，那么是在什么时间、怎样交流的呢？这些是人们问过的最重要的问题。这些问题的答案应该给人一种坚定不移的感觉，一种无法动摇的思想。我们只不过是地球表面微小的生物，每天不停地“蠕动”，还自以为是。我们能够很容易将事情搞砸，但是却无法成就任何事情。我们能拆掉一座教堂，但是没有他人的帮助，我们连一间茅草屋也搭不起来。在你的生命历程中，你的原则形成越早，你的性格就越坚强、成熟、有影响力。找本《圣经》读读吧，就像从火炉中取出炼好的金子一样。如果你不相信《圣经》能够给人以灵感，鼓舞人前行，那么坐下来用公正的心检验它，用诚实的渴望去探寻真理；让你的检验尽可能的彻底。但是，一旦你得出结论就应该坚持住，不再变化。然后，你将拥有自己做事的原则和准确无误的标准，从而规范你的行为、道德心和你的心灵。在暴风雨中轻松穿行的船只，总是在强风暴到达之前就收拢船帆，伸展锚链，将锚投入水中；领航员一定要站在舵轮旁，不管白天黑夜，直到风暴过去，一切恢复正常。很早就接受宗教思想的人，会迅速地将他们的原则付诸实践，并持续下去。一旦他停止对某种原则的怀疑与验看，并将这种原则作为自己的人生信条，他就不会有任何耽搁。不会因别人的不信任而恼火，也不会时不时地对周围的人或事心存疑虑。
所有仔细研读过爱德华兹总统的70个决心的人，都对这一点深信不疑。因为所有这些都是在他20岁之前形成的，最重要的一些是在他19岁时形成的。只有那些伟大、高效的人才能在年轻时就形成、实践这样的原则。我无法抑制自己，一定要找出一些为例，与你共勉。
“1.我下定决心，按照上帝意志行事，并给自己带来好处、利益和快乐，我坚持、忍耐，不考虑时间的长短，就算是积年累月也无法改变我的初衷。”
“2.我下定决心，履行我的职责，为普通人带来好处和优势。”
“3.我下定决心，勇敢面对一切困难，不管数量多少，不管难度多大。”
“4.我下定决心，决不恣意妄为，我要约束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做能增加上帝光辉的事情，尽一切可能减少人世间的苦难。”
“5.我下定决心，决不浪费一分一秒，要尽一切可能充分利用时间。”
“6.我下定决心，在有生之年尽量释放自己的能量。”
“7.我下定决心，要无所畏惧，即使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惧怕任何事情。”
“8.我下定决心，严格地节制欲望，不贪吃，不狂饮。”
“9.我下定决心，不做任何一件在周围人眼中是蔑视他人的事情，或者无缘无故地认为某人卑鄙、狭隘、自私。”
“10.我下定决心，在叙述事情时，决不添枝加叶，而是陈述纯粹、简单的事实。”
“11.我下定决心，决不让我的任何言辞引起父亲或母亲的烦恼与不安。出于对家庭成员的尊重与关爱，我愿独自承担言不由衷和表情不当带来的后果，将痛苦留在自己心中。”
爱德华兹总统的全部决心值得每个年轻人去关注和效仿。
年轻人总是有这样的想法，在孕育美好的心灵、践行宗教约束力的路途上总有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正是这些东西使我们的灵魂走向堕落和狭隘。一个生来就高尚、高贵的人，如果不屈从于道德的管束，总有一天会变得卑微、贫穷。当然，这只是一种偏见。去一个好一些的图书馆，在书架上找找，看看那些描述永生并长久影响他人思想的人都是谁。几乎无一例外，那些影响最久远的作品是由基督教徒口述并整理而成的。最高贵的人、最聪明的人、最坚定的判断，都会在上帝面前失去光辉，并因上帝的存在和教诲而更加迅捷和高尚。如果我们逆流而上，寻找那些生活在永恒中的生灵的指引，那么在我们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欢呼之后，在清晨的繁星聚在一起欢快地歌唱之时，我们就应该能够找到他们了。当然，这一切发生在地球上我们徘徊漫步寻求一切美好的事物之后。我们研究教义，探寻真理，拓宽视野，增加对那漫无边际的智慧的了解，将那些难以捉摸的东西探查个究竟。这些天使般的学生关于谦虚的崇高观点是不是使无知和盲从相形见绌，是否使那些认为他们的伟大会因屈从于耶稣基督的教义而减弱的人感到骄傲和自豪？天使们孜孜不倦地研究真理的秘密，他们是所有这样的学习者的伙伴和学友。
我认为，通过心灵的约束你可以为人类带来更多的幸福。我建议使用以下几种方法，帮助约束心灵，培育美好的情感。
让每一件事都为陶冶情操服务
我们现在面临着承认这一主题重要性的危险，但同时我们可以将它推迟到方便的时候再讨论。假设你目前的状况并不乐观，虽然正面临许多困难，但你仍然希望有一天会出现转机。你的学业不再捉襟见肘、难于应付，而是变得易如反掌；然后你将拥有现在没有的轻松和便利。但是，当你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学习一门新的学科，开始一个一年中更令人愉快的赛季，或者交了一个新朋友的时候，你应该更多地关注自己的内心。但是你错了，大错特错。
我们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境遇，都是由万能的智慧安排好的，体现了我们道德原则的一部分。当麻雀在眼前飞过，智慧会告诉它哪儿有食物，怎样才能找到；同样，智慧指引着你生命中的每一次选择。智慧还一次又一次地安排能够提升你道德水准的事情，直到没有任何一个诱惑能够使你神魂颠倒，没有一件烦心事能够激起你心灵的涟漪，没有一个麻烦能令你感到沮丧。但请记住，所有这些安排都是为了你好。不要试图推迟那些安排，只有那些能够引领你持久陶冶自己情操的行为规则才是有价值的。
我已经谈过控制注意力的困难，为的是使学习更容易。你会发现，人的心灵很难控制。纵容邪恶、玩忽职守都会使人养成爱做错事的习惯和偏好，一步步走向堕落，难以自拔。
那些不把陶冶情操作为每天必修科目的人，将面临道德败坏、情趣低俗的危险。你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一下子将自己提升到新的高度。美好、圣洁的品质不是一天就能形成的，它是长久的生活和思考的杰作。现在就开始这伟大的工程吧！将心灵的陶冶作为每天的任务，就像每天都要锻炼身体一样。还有，别忘了提高自己的思维能力！
让培养道德心成为你的日常习惯
人无法一下子变得纯洁或世俗。同样，人也不能一夜之间就变得恶贯满盈。某个人可能在青年时代第一次听到诅咒，当他第一次结结巴巴地说出那些世俗的话语时，他还感到阵阵羞愧。但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他口中的言辞变得尖酸、刻薄，他用舌尖舔舐这种罪恶时感觉到的却是甜蜜。其他罪恶的发展也有类似的过程。这样，人的良心变得迟钝，心也变硬了。但是如果一点一点地向进步的方向前进，良知会慢慢恢复。如果你在寻找强有力的动机推动你在学习的道路上前行，如果你不注重培养自己的道德意识，我愿在这个问题上强烈主张你专心致志地培养自己的道德心。我将告诉你其中的原因。
能够积极发挥个人力量，靠外部世界激发的动力取得一定成绩的人少之又少，对于大量受过教育的人来说也是如此。财富买不来安定，也无法带来持之以恒的努力。抱负将一只铁手置于灵魂之上，但是不管在哪儿，它都没有足够的力量让那只铁手不停地运动。快乐、轻柔的低语丝毫不能动摇甚至摆脱人性中的懒散和愚钝，即使是用银色的喇叭吹奏出来的名誉和声望也无济于事。这些动机只能影响很少一部分人，而良心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动力，使人敢于面对和承受一切苦难。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良心能够唤起体内潜藏的能量、灵敏的感觉、各个感官的活力，使灵魂持续地、朝气蓬勃地、强有力地活动起来。这样分析起来，所有其他的动机都显得渺小、卑微，不值一提，以至于你会鄙夷它们在其他人身上所起的作用。
人的灵魂有时是其他力量和动机的奴隶，并以承认这样的事实为耻辱。但这并不是全部，其他动机很快就会失去力量。尝试、失败、失望很快就会使人沮丧，并扼杀占主导地位的动机。但是，在那些有教养、有良心的人身上却不是这样。你通过摧毁他的生活将他压垮，将他关进监狱，他的良心慢慢苏醒，带领他努力地思考以前不曾考虑过的问题。在描述走向永恒的天路历程，将天使的食物撒向大地时，布尼安的土牢里冰冷的墙壁也变得温暖。实际上，良心在逆境中给人们带来的好处远远多于自由的日子里的。
只有头脑中留有这样的印象，即我们要向上帝解释我们所做的事情和所付出的努力并对此负责，我们的头脑才会继续工作下去，直到成功巨大得几乎无法测量。想想每一次为了征服罪恶而付出的巨大努力，你得压抑自己的欲望和激情，让身体和灵魂受到约束，只做好事而不做坏事。想想那些崇高的转变和伟大的努力，不管它们只是瞬间出现，还是持续整个人生，你将不再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的人生将不会是平淡无奇、无人知晓；当你走进坟墓时，人们会为你哭泣。你征服每一个邪恶的欲望；你小心珍藏以备不时之需的每一个主意；你抓住的每一个飞舞的瞬间，刻上美好的印记，并带到最后审判的日子；你竭尽全力去影响周围的世界，为的是人类的幸福。所有的，所有的一切不仅仅能得到来自永恒的奖赏，还会帮助你做出更高远、更高贵的努力，直到有一天你取得的成绩令你自己感到惊讶。去吧，站在这样一个人的墓前；离去时你的内心不再平静，而是陷入深深的沉思。他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速度很快，然后回家休息，享受天伦之乐；而你却没做什么，甚至什么都没做。
我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你能够振作精神从事伟大而高尚的事业，在有生之年付出努力并有所成就。我所选择的无与伦比的动机是有内涵和神圣的道德心，它能引领你取得丰硕的成果。但是在陶冶性情方面，我还有一个更高的目标。
生活的旅途中充满了诱惑，我们因此感到苦恼。这是我们的道德法则中必须面对和改善的一方面。我们必须每天面对它们：未收到邀请，我们不能擅自拜访它们，也不能从它们身旁悄悄走过，只有总是那么柔和的道德心才能使我们敢于面对并战胜它们。例如，在一天或是一周的某段时间里，你总会受到诱惑，变得懒散，于是浪费了你宝贵的时间。当时，没有任何动机驱使你那么做。这些时间的碎片就撒落在你人生的道路上，只有开明的道德心能够使你节省那些时间。但是当懒散向你袭来的时候，它不能立刻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并发挥作用。不，它一定是在这之前就在你的身体里存在。
你还经常受到诱惑，血口喷人。有人喜欢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并以此为乐。你总有机会说上一两句尖酸刻薄的话，并产生一些影响。但如果你凭着自己的精明干练，形成对他人的准确判断，深入地洞察人类的本性，那么你将赢得别人的信任和赞扬。仁慈、礼貌、正义感等动机都无法抵御诱惑，只有柔和的道德心才能做到这点。
你的健康可能不太好；你的神经可能容易激动；你可能很容易就放松警惕。越说越多，显然在这一刻你滋长了坏脾气和尖酸刻薄，同时却失去了自尊。你无法说服自己以坏脾气为耻，并逐渐养成好脾气；只有开明的道德心才能使你的性情变得更加柔和。
在你的生命旅程中，你可能会讨价还价，或多或少有些同人交易的习惯。你可能想做一个正直的诚实的人，但有时你可能受到强烈的诱惑，为你想买的东西使劲杀价，过度夸赞你销售的东西，或者做那些别人会对你做但你从心底里不愿对他人做的事情，除非你受到清晰的、有鉴别力的道德心的引导。
你当然知道我们评判一个人时是多么重视名声。在同伴的眼中，许多人为之龃龉、厮打，宁愿死一千次也不愿失去一个好名声，但是用什么来评判一个人呢？如果你不让自己的内心接受规范、开明的道德心的约束，你将永远得不到他人的赞许，也永远不能把他人变成自己的朋友。
远离身边的诱惑
智慧就存在于我们这样脆弱的生物体中，不仅仅是为了利用一切可能的方法战胜带给我们困扰的罪恶，还为了尽量避免遭遇那些罪恶。如果你正在旅行，想要实现一个巨大的目标，但路上可能遇到敌人，于是你觉得焦虑。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武装得不够好，无法打败你，但是你仍应该尽量避免与他们遭遇。理查德·巴克斯特那简单、虔诚的故事使我们高兴，尤其是当他严肃地向我们讲述他年轻时九死一生的经历是怎样给他带来福气的时侯。我们知道许多历史上的和现在的好人不仅远离财富、地位、荣誉，还承受苦难，甚至是其他人嘲笑的对象。
据说，某些特别的罪恶很容易使每个人感到苦恼；同样，某些诱惑对每个人来说都很特别。比较起来，你可能更频繁、更容易被某些诱惑影响和控制。有的诱惑在一个地方同你偶遇，有的在其他地方与你邂逅；有的以一种形式出现，有的以另一种形式出现。重要的是在每一个道德品质提高的过程中，你应当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哪方面受到诱惑并对此心存戒备。
总有一些人令你感到很难交往，如果不听他们说点什么或是得到一种印象。和他们在一起，你可能会降低自己的荣誉感和净化心灵的标准，你甚至不愿和他们一起度过短短的一个小时。他们的经历可能在很多方面令人陶醉，他们的谈话令人着迷，但同时，其中存在着微量的毒素会慢慢地摧毁你的道德观。你可能愿意与这样的人为伍，喜欢拜访他们，希望给他们带来好的印象。或许，你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但是，危险总是在你这一边。你对于他们灵魂的印象能够引导你内心的感觉模式，虽然开始的时候不会令你感到惊奇，但他们的终点是道德的死亡。如果你一次又一次禁不住那些扼杀道德感的谈话的诱惑，你怎么能巩固自己的道德习惯从而修身养性呢？这儿有一种朴素的诱惑。纯洁心灵的成长，不是不停地骚扰伙伴，而是在称赞美德的同时流露出一些细微的影响，然后静悄悄地离开，悲叹着，祈祷着，祈求上帝宽恕自己又一次向诱惑投降。但是，一定要避开危险，远离那些从心底里反对约束心灵、修身养性的人。
有些罪恶会在特定的时间与你相遇。例如，你可能已经发现，放学后、茶点之后或者一天中的某个特定的时间段里，你比平时更缺少耐心，你很容易发怒，或者情绪低迷。于是，你就面临危险了，有可能下意识地培养自己表达或感知方面的坏习惯，或者冒犯他人的坏习惯。你可能会在一天中某个特定的时候感到苦恼。对自己严加管理，尽量避免危险；然后你就能很容易看到大海里的岩石了，因为它们都在波浪之上。
假设你正试图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和自身价值，但偶尔也纵容自己读些乌七八糟的闲书。那些书可能是偶然落到你手上的，你也不常读，就是有时候会看几眼；或者那些书根本就不归你所有，是别人主动提出要借给你的。你的面前就有了一个诱惑。如果不看的话，你可能永远也不知道书的具体内容。但是，仅仅为了警告他人不要受这种书的影响，你有必要了解书的内容并以身试法吗？我的看法是，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向这种诱惑屈服。一旦你屈服了，你将会把自己毁掉；或者你没有屈服，但你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使你自己从它给你带来的伤害中恢复过来。所以，最好将诱惑拒之门外，因为诱惑和你的关系就像一只小鸟看到了毒蛇，于是它在天空中飞啊飞，盘旋反复，越飞越近，直到最后掉进那吞噬者的口中。
现实生活中，你总会有些通常称之为“失败”或“失误”的东西。通过适当的关注和研究，你会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什么。但如果你在探索发现的过程中遇到了困难，那么向你的近邻寻求帮助吧，他会列举出许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那么除了你经常向诱惑屈服的地方，还有哪些算是“失败”呢？除了避免诱惑，你怎样才能治疗诱惑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呢？假设你生来就大胆、草率、鲁莽，这会使你说出的话冒失，使你做出你本不应该做的事情。你是否应该尽力避免每一个诱惑呢？如果彼得天生就鲁莽，可能会撞倒他第一个遇到的人，那么他是不是不应该随身带着自己的佩剑呢？可能因为你有这样的性格，你的朋友们使你兴奋，令你感到精力充沛，于是你很容易扬扬得意、失去平衡，接下来经受同样程度的沮丧和失望。在这种情况下，你让自己受诱惑的驱使是否明智？心中充满激情的人的情绪很容易被点燃，他是否一定要将自己置于被诱惑而发怒的境地呢？不管你的弱点是什么，或者不管你在哪里跌倒，你都应该清醒地意识到诱惑并避开它。征服这种罪恶的最好办法是在它到来之前就跑掉。那些利用诱惑坑害别人的人，正受着诱惑的控制。狮子捉到猎物后，总是让它活动、和它玩耍，然后再杀死它。
管好你的情绪
关于人们与生俱来的性格和情绪的看法历来众说纷纭，褒贬不一。任何人都可能有不快乐或令人不愉快的情绪，只要说一句“他天性如此”，就可以解释这一事实并为之开脱。尽可能地将一些罪责归因于天性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但问题是从法律的角度看，人们的行为是不会说谎的。没有人生来就有好的性格和情绪，而不需要关心和培养；没有谁的性格和脾气是糟糕透顶、不可救药的；经过适当的培养和熏陶，就能够变得令人愉快。我们能看到的接受过训练的情绪之一是绅士的情绪。接受训练之前，他的本性可能是性急、易怒、鲁莽、暴躁的；但是通过照料病人，尤其是那些精神错乱的人，他变得能够掌控自己的情绪，不随便乱发脾气了。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收到的快乐同那些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人的快乐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异，甚至截然相反。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不幸能像控制人的内心并不断使人烦恼的性情那样持久，令人苦恼和无法忍受。在人生旅途的转弯处，有那么多的拐角等我们走过，一不小心就会暴露出我们的急躁。
没有人会认同某些利益和好处来自于对性格、情绪的持久的管理和培养，直到他们在这方面做出尝试：不是因为性格温顺才培养道德感，而是因为性格暴躁才不会积极主动地培养道德感。
假设在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回顾你所做的事情和所说过的话，你可能会发现处理一件事情时，你的回答可能过于简短、尖刻；在处理另外一件事时，你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突然恣意谩骂不在场的人员；又一件事情中，你因为一些琐事愤怒不已、争论不休，还好你感觉到了坏脾气的侵蚀，你的冷静没有背叛你的情感。现在你回想一天里的那些时刻，你还能感觉到舒适吗？你能否感觉到在这一天当中，你在自控方面取得了进步以至于当你再次审视自己的时候感到欣喜和崇敬？如果这样的过程持续下去，日复一日，周复一周，你会不会期望自己的内心变得越来越柔顺？有一点可以肯定，一个人要是白天不加控制地纵容自己的脾气，到了夜里再深深地自责，那么他永远也不会具有优秀的道德品质。
在你尝试调整急躁、易怒等坏脾气时，虽然开始时无法取得成功，但也没有必要感到气馁。从成功的角度来看，它是随着辛勤的努力一起来的。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脾气是伟人和好人的标志。
6◇9◇书◇吧
尽管药品的使用不能如期使神经镇定下来，但伟大的布尔哈弗医生仍能在面对挑衅和指责时保持冷静。当被问及他是怎样获得自控能力的，他说他生来就对怨恨、不满非常敏感，但是他每天都祈祷、沉思，终于有一天获得了掌控自己的能力。
你将面对的强烈诱惑使你暴躁易怒。纵容这样的脾气不仅会毁坏你目前的平静，损害你在别人眼中的形象，降低你的有用性，使你提前步入老年状态，还直接决定了你那有纯洁道德心的内心的平静。在一天结束的时候心灵总会失去勇气和希望，于是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考虑你是否仍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脾气。如果你遇到的一些小麻烦总能打破你内心的平静，那么它们会不停地给你带来烦恼。在你不学习的时候，如果你总是向自己的性情、脾气屈服，那么当现实生活的大量烦恼向你袭来的时候，你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