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猎物是谁?
第170章猎物是谁?九公主不开口,连皇后也逼不得她。不过,对其他的五个婢女,皇后可就不会留情了。
“都不开口是吧,”皇后娘娘即使平日待人和蔼,可一动怒起来也是丝毫不客气。“来人,掌嘴!谁开口才停下,没人开口就给本宫一直打!打到死为止!!”
“娘娘饶命啊!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五个婢女知道皇后是真的动了怒气,挣扎着想要求饶,可皇后身后的几个太监很快走了出来,一个抓着人一个二话不说啪啪啪就动起手来。
有皇后旨意,那些太监下手丝毫不留情,那力道打在她们娇嫩的脸颊上,没几下立马红肿了起来。
“娘娘,娘娘,奴婢有话说!”先前朝九公主求情的那个微胖的婢女受不了这痛,才几下便高呼喊停。
皇后身后的芩嬷嬷抬手,太监们停下了手来。
“你是要招供,还是知道些什么?”芩嬷嬷面无表情问道。
“娘娘,绝对不是奴婢做的!不过,不过,”那婢女说得吞吞吐吐,不时拿眼看向最左边那个婢女。
“有话就赶紧说!”芩嬷嬷大喝。
“是!”她被吓得抖了抖,赶紧大声道:“奴婢不确定,但是昨天亥时亲眼看到橡儿有偷偷摸摸到公主房里过!”
那个被点名的婢女橡儿本来低头跪着,闻言顿时抬头高呼了起来:“你血口喷人!娘娘,奴婢没有!!”
“照这么说,那你昨天亥时在哪里?可有人证?”皇后看着橡儿问道。
“奴婢.”橡儿一张脸白了白,她迟疑了下,飞快道:“奴婢亥时在屋里就寝,并没有人证。”
皇后闻言冷笑一声:“既然没有人证,那就无法证明你的清白。说,是不是你将公主的手帕盗取,又设计嫁祸于凌监军!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皇后连番的发问已然将橡儿定罪,橡儿一张俏丽的脸顿时血色全无。
“娘娘,奴婢冤枉啊!!”
可皇后显然不想再给她机会,“不说是吧,来人,给本宫继续打!打到她招为止!”
“是!”太监得令,抬手继续行刑。一时间御花园里只听到啪啪啪的掌嘴声。
没多久,橡儿的脸就被抽得面目全非,刺眼的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可皇后端庄的面容毫无波澜,其他人更是不会开口。
行刑继续,皇后彻查此事的决心已定,只怕这橡儿不招认便要生生抽至死。
橡儿也不傻,她明白了这点后,立马开口:“娘娘,娘娘,奴婢有话说!”
芩嬷嬷冷着脸抬手,太监便停了手。
“说吧,若有一句假话,本宫照样定你死罪!”皇后目光扫了其他四人,道。
橡儿的脸已被抽得变形,她艰难得吞了吞带着血液腥味的口水,才缓缓道:“娘娘,奴婢该死。昨日亥时,奴婢的确是进了公主的房间。”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连九公主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橡儿见众人看着她,脖子缩了缩,低声道:“不过,奴婢并没有拿公主的手帕,奴婢是冤枉的。”
“既然不是拿公主的手帕,那你半夜去公主的房间做什么?”皇后问道。
“奴婢,奴婢”橡儿吞吞吐吐,才猛地磕头求饶道:“娘娘,奴婢只是偷拿了公主的一件首饰,奴婢该死!可是,奴婢真的没有拿公主的手帕!这个,这个卫儿可以作证!”
早在橡儿开口时,那个叫卫儿的婢女已是面色发白,此时闻言慌忙爬了出来:“娘娘饶命啊!”
她知道事情已败露,皇后动怒,只好一五一十将事情交代出来。
原来,这却又牵扯出另一桩丑事。
那个叫橡儿的婢女是九公主房中长得最漂亮的,自入宫以来,她便盼着能被皇上哪怕是某个皇子看中纳为妾侍。可谁知九公主是个不受宠的皇女,加之她性格内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也不同人来往。
橡儿眼看着自己年华逝去,开始惊慌失措。
她心知九公主将来被指婚的驸马爷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是偏远的某个小部落。她不想随嫁,更不想等年纪到了发配出宫随便嫁给一个粗人。
一次偶尔机会,出宫时她认识了一个自称是来自辽国的年轻世家弟子,样貌英俊不说,出手阔绰。
他许了橡儿一个未来。
橡儿再机灵也不过一十八岁女孩,一时间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经那人教唆,从年初便开始暗中偷渡九公主的首饰出宫,为了以后到出宫年纪能有个衣食无忧的未来。
她手脚麻利,但不久前不巧被卫儿撞见。她总不能杀人灭口,只好以利相诱,成功将卫儿拉了进来。
九公主平日里不管下人,臧贵妃当初抢着将丧母的九公主收入房中也不过是想为自己添加个筹码,这些年她对不受宠的九公主早已失望,平日极少管她房中的事。
此时丑闻一桩接一桩出,只听得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煞是难看。
而这可是德妃最喜闻乐见的,她捂嘴笑得好不开心:“呀,臧姐姐平日都是怎么管下人的,连自己房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
臧贵妃虽怒却哑口无言。
皇后没理会她们二人,朝跪在前面的卫儿橡儿道:“照你们这么说,手帕的事情与你们无关?那手帕又是谁带出了公主的闺房!!”
“奴婢不知!”“是橡儿!!”橡儿和卫儿同时回道,却是不一样的回答。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_吧首发本小说。
橡儿不敢置信地看着卫儿,卫儿却笔挺跪着看向皇后。
事情越来越有趣,众人的目光回到她们二人身上。
“你说是橡儿,可有证据。”皇后看向卫儿。
“娘娘,昨日亥时,橡儿偷入公主房中,拿走的除了一颗玉佩,还有手帕,奴婢亲眼看到的!”卫儿招道。
“你血口喷人!”橡儿瞪大着眼睛,不顾脸颊疼痛怒吼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为什么?!手帕说不定是你偷的!你想嫁祸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