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闹事
第7章闹事
次日清晨……昭子林一大清早就来叫昭千璃起床。
又是质问昨晚干了什么,又是激将法。逼得睡了不到三个时辰的昭千璃心虚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一股脑洗漱过后,在昭子林注视下喝了几口粥,待他走后,直接撂摊子重新趴回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迎兰苑内。
北尘尉对着镜子整理好了衣服,站在香炉前将自己熏成香包了才出去门去找昭千璃。
按理来说,两国联姻这位准新郎应该去给准新娘和皇上皇后去请安,留个好印象,让这个准岳父岳母瞧瞧满不满意。毕竟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就算是个太子花天酒地也不行。
所以乘着去给昭乾和皇后请安前的空隙,起了个早,按父皇的意思去会会那千璃公主。
北尘尉没待侍从,独自一人就往外走,忽然看到北辰弦正从外面走进来,不由地叫住了他:“这么早,你刚干什么去了?”
北辰弦泰然自若,举起手里的酒坛,撒谎脸不红道:“御膳房,拿些酒尝尝。”
“你也喝酒?”北尘尉有些惊奇。
“多少还是喝一点的,”北辰弦目光在北尘尉身上从上往下扫了一眼,看见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得挺好的东西,就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去了。
见北辰弦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北尘尉下意识把手藏在背后。欲往前继续走时北辰弦开口问:“皇兄,这天才蒙蒙亮没多久就要去给南昭皇帝他们请安?会不会太早了?”
北尘尉刚想开口,骂北辰弦多管闲事,一个宫女端着什么东西路过,这才想起来要收敛一点,负手而立。看宫女走得稍微远了他才开口:“我自然是要去先去拜访北冥未来的太子妃,了解一二再一同前去请安,怎么,二弟也要去?”
北辰弦笑着摊手:“皇兄误会了,我岂敢打扰皇兄美事?”
“知道就好,”北尘尉举步离去,路过北辰弦身边时冷笑一声,“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已然迷糊入梦的昭千璃被屋外风铃闹出的动静闹醒,沉眉眯眼,满脸写着“起床气”三个字。
邀月宫常有结界保护,为的是防贼,也为了贼人人身安全,一般不会打开。
昨夜昭千璃赏月时关上了,所以才有北辰弦“故地重游”一事。破晓,结界自动关上,又不知是谁在打她邀月宫的主意,结界遭到破坏,风铃狂响不停。
北尘尉在邀月宫外见这结界,仍他怎么叫声音都传不到里面去,现在急得只能用手不断拍打结界,还用上了灵器。
无果,北尘尉没了气力,惊动了其他人,让那些一直绕着邀月宫走的人止不住心中好奇心,隔着两天宫道指指点点地看戏。
北尘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看到刺客进了邀月宫,担心公主安危,让巡逻路过的禁卫军去查看一二。
奈何宫女和禁军都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神态,发着抖说不必了,不碍事,公主吉人自有天相。
北尘尉脑袋大大的问号,不明所以。
他身在北冥,自然不知道南昭内,有刺客去刺杀千璃公主的事常有发生,幕后主使就是当朝皇后。而且派去刺杀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邀月宫常运出来几具被毒死的刺客尸体,昭千璃对此只说:“我毒术不精,不会解毒。”
没说他们怎么中的毒,但意思就是敢闯邀月宫者,生死有命。
所以能随意进出邀月宫并且毫发无损的,就只有昭子林了。
最多加上昨夜的北辰弦。
北尘尉道:“你们难道都不担心你们公主的安危吗?她要是被刺客……你们冷吗,抖什么?”
其实,昨天的洗尘宴在昭千璃离场后北尘尉也借口离开片刻。
邀月宫太过偏僻,夜里也难找,他快到邀月宫的时候就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宫墙上飞掠,看不清身影,却是在邀月宫的上停了下来,片刻后又进了邀月宫内。
白影在进入邀月宫后惊动了附近的夜卫纷纷靠近过来,北尘尉怕被发现只得悄悄离开。
白影动作太快,停留在邀月宫宫墙上时他才看清了一眼,但只得确定那是个男子。
男子夜入邀月宫在他眼里是件多惊异的事情。
北尘尉本不想闹大,但今早来看见邀约宫有结界,他根本进不去,这才出此下策,想看看这些禁军能不能解了这结界,谁承想……
“参见皇上。”
“见过南昭王。”
“免礼吧,”昭乾踩着青石板向邀月宫徐徐走来,他屹立在北尘尉身前,忽然成了笑面虎,问北尘尉,“我听说千璃寝宫中进了刺客,惊扰了尉太子是吗?”
北尘尉没想到昭乾会来,迟疑片刻面不改色道:“也没什么,就是昨夜离席时看到宫墙有人影飞过,一时不放心就寻就到了这,以为是刺客所以……”
“昨夜看到的,为什么今早才来?”邀约宫结界撤去,宫门半敞。昭千璃今日病气稍褪,气色好了许多,眼中埋有怒色,从邀月宫走出来,身后风过飒飒,气势如虹。
“见过千璃公主。”
昭乾看着昭千璃张口欲问,昭千璃目不斜视地答了句:“没事,”她抬眸瞪着北尘尉,“敢问尉太子,昨夜在何处看到的刺客?”
北尘尉张口要答,却发现这个问题根本不能答。
邀月宫位置这么偏,附近五六条宫道,旁人都是绕着走的,正常人就算迷路也到不了这里来。何况迎兰苑虽与邀月宫距离较近,但一个朝东南一个朝西北,根本就走不到一块。
而且邀月宫宫墙并不算高,不走正门,要想看到邀月宫上有人轻功疾走,也必须要到邀月宫前的宫道才能看到了。
半夜三更,孤身一人来邀月宫,谁知道他要干嘛?
北尘尉答不上来,昭千璃视线仿佛火燃般烧得北尘尉浑身燥热,如果眼神真能杀人,北尘尉此时应该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其实北尘尉也给庆幸了,如果不是昭乾在,昭千璃把刚拿着准备砸人脑袋的酒坛子扔掉,跑出来动嘴皮子。
昭千璃向北尘尉走近几步,北尘尉不明所以,怔怔的看着昭千璃,下一刻,脸庞上一凉又一热,耳边回荡着“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不由得退后两步,瞳孔收缩,震惊地看着昭千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