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觉醒1提取》（25）
第二十五章《觉醒1提取》（25）“已经过了将近四周。”
“我记得很清楚。”
“但是他没有任何起色。”
“他会好起来的。”
“哈里？”罗兰说着目光从萨法移到哈里身上。哈里看着前方，似乎想说话，却因为对萨法的忠心忍住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但还是充分表达了他的意见。
“我们的时间所剩无几，”罗兰沉重地说，“你却每天都让他跑步、训练、拆卸那些该死的手枪。”
“时间？”萨法说，罗兰抱怨道。沉在椅子上。
“时间，萨法！时间。”
“你有时间机器。”
“又来了？是不是我们每一次讨论这个问题，你都会搬出时间机器？”
“你有时间机器。”
“四周时间，已经过了四周——”
“将近四周，而且，呃……”她停下来直视他的眼睛，“我们有时间机器。我们就算花费四年，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我们可以返回历史上任何一个时刻……”
“是，但是到某个时间，你还是要做出决定，本只是不是合适的人。”
“他是本·莱德，”她突然怒吼。罗兰退缩起来，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他需要多久，就等多久。你感觉有压力，是因为你认为我们没有任何动静，但是我们确实在进步。哈里和我都在训练，我们向彼此学习，而且本正在适应这个新环境。他只是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
“你再问我这个问题试试看，看看会发生什么……来啊……”萨法大吼，意图明显地写在脸上。站在她旁边的哈里移动了一下，他这一细微的动作让她放松下来，离开罗兰的办公桌。
沉重的寂静开始蔓延，罗兰等待紧张的气氛缓和。结果和上次，上上次都一样。萨法是对的，只不过是又发了一通脾气。从理论上来说，他们可以需要多久就等多久，但是缺乏进展确实在吞噬他们的耐心。
“你是在承受其他某个人的压力吗？”萨法打破沉默。
“你说什么？”罗兰被这个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问你是在承受其他某个人的压力吗？你需要我解释吗，为什么训练一个人要花这么长时间？”
“不，不。”罗兰冲她摆摆手，“事情不是那样的。对，你说得对。是我认为没有进展，我道歉。”他慢慢地长叹一口气。拯救世界的重担压在他肩上，再一次呈现在那些深刻的皱纹之中。他将头发梳到脑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口那扇打开的百叶窗下，凝视外面的山谷，“只有我。”他沉默几分钟后说。
“只有你？”萨法问。
“只有我和发明家……好吧，还有另外一个人，但是——”
“你是在赌。”萨法说。
罗兰听到她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那位发明家告诉我世界毁灭的时间。只有我，我就是这件事的负责人。我负责资助这件事。我，只有我。所以是的，没有可汇报的人，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对我施加压力，但我还是希望有进展，尽人类最快速度将它完成。”
罗兰究竟是谁？他怎么筹措资金？发明家是谁？那位发明家为什么请罗兰帮忙？他刚才说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那么我们还有时间。”萨法的语气像以往一样生硬，而哈里则一如既往地凝视前方，被动地等待。
“你叫马尔科姆准备了靶场用的沙袋，为什么不用？”罗兰改变了话题。
“他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一把枪要拆多少次，你才会让它派上用场。”
“是为了熟练掌握。”
“我知道这是在干什么，”罗兰说着从窗口转身，轻声说，“你不敢给他一把上了膛的枪。”
她目光尖锐地抬起头，哈里盯着前方墙上的一个点。
“本不会那么做……”
“不会？那为什么还不让他练习射击？”
“我们在训练一些其他技能，”她解释说，“体能训练和无武器搏斗。”
“我看出来了，”罗兰小心翼翼地说，“他基本上没有付出努力。”
“哈里和我的军队和警察背景，让我们两人都具备了条件，”她丝毫不肯让步，“本却没有丝毫准备。”
罗兰欲言又止，最终重重地坐下来。“他看上去糟透了，”他小声说，“他这段时间睡过觉吗？”
“没有。”萨法叹口气摇摇头。
“那就告诉他。”罗兰叹口气揉揉脸，等待和担忧的这些日子以来的压力都写在上面，一览无余。
“不。”萨法立即回答。
“萨法，”罗兰恳求，“你必须做些什么。告诉他史蒂芬的所作所为，打消他回家的念头。强迫他给出回应，刺激他，这样他的愤怒就能发泄出来。”
“行，为什么不呢？”萨法脸上满是厌恶，“那我们就是在利用一个已经痛不欲生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恶化。对，那事干起来可真是太地道了。”
“等到了某个时候，它早晚都会到来，我们必须做出这个艰难的抉择，本根本就不是整个案子的正确人选。”
“他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好的，”罗兰掂量着她即将再次喷发出来的怒火说道，“行，跟我保持联系就行。”
他们两人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对于罗兰在堡垒以外的地方都做些什么，他们一无所知。尽管他们充满好奇，但因为受过去人生的影响太深，不会对此类问题表示疑问。你只管做好你的工作，限制在哪儿，就让其他人去担心。
萨法是一名身穿制服的武装警员。她所携带的每一件工具都是由其他人准备，由其他人提供的。她服役用的随身手枪由其他人维护，汽车由其他人提供，她的制服由其他人提供，餐厅存货由其他人准备，就连枪里的子弹都由其他人挑选。她的工作是保护服务对象，担心工作中的有限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