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觉醒3灭绝》（14）

第九十六章《觉醒3灭绝》（14）大楼一个月后

她看起来很糟。脸色苍白，形容枯槁，正坐在她黑暗的办公室里，屏幕的闪光照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看起来活像魔鬼。她的行为方式也变了，之前她总是直抵核心，近乎粗鲁，但现在她的尖酸中还带着些隐蔽的恶意。

阿尔法悠闲地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布拉沃在他旁边，接着是凯特，最后是甘吉普。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一个月，”母亲的声音很小，就像用指甲刮黑板，“该死的，我们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

“是，夫人。”阿尔法是唯一敢说话的人。

“是，夫人。”母亲模仿着，一只手重重地锤在桌子上。甘吉普和凯特都畏缩了一下。阿尔法和布拉沃站着没动。

“你在查吗？”母亲盯着凯特，后者急忙点头。“回答我！”

“是，夫人！我在查。我们一天要查几次。”

母亲撅起嘴唇，一脸怒容地看着他们，看着一切。“再告诉我一遍，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凯特咽口唾沫，眨了几下眼，然后开始深呼吸。“我们要去我曾经工作过的大学的历史系，使用开发用来检查时间线变化的对比软件程序，来查看其中的变化……这……这是你要我们做的。”

“你这是在抱怨？”

“不。”凯特急切地摇着头说。

“太难以察觉了，”母亲喃喃自语道，“算了。”她厉声说着冲他们点点头，“阿尔法留下，其他人返回工作岗位。”

其余人无声地离开，随手带上门，阿尔法继续悠闲地站在母亲桌前。

“发生了某些事情，”母亲说，“我们没有看到对方的回应，一定有原因。”

“也许我们需要再做些别的事，”阿尔法谨慎地说，“公元126年隔得太远……”

“是吗？”

“抱歉。”他听出她语气中有刺痛感。

“不，你是对的，”她喃喃说道，“我都能听见他们所有人说的话。”她停顿片刻后说。

“听见他们的话？”阿尔法问。

“外面那些。那些农夫之见的贱人们在背后议论我。说麦琪·桑德森是英雄，本·莱德是英雄，萨法·佩特尔是英雄……”

“我，我没听说，”他感到一股冲动，想建议她使用那扇该死的入口，去享受些日光和新鲜空气。她习惯在大楼中昂首阔步，对待任何挡路人都重重地摔门，大吼大叫。每当她大步走进房间，怒目环顾四周，人们的对话都会戛然而止，她下令所有人返回工作岗位，但并没有多少工作可做，就连特工也因为缺乏活动而变得焦躁难安。他还想建议，或许她该让大楼里的人使用入口休个假，哪怕几小时也好。

“隔得太远，太难察觉，”母亲的喃喃声重新吸引了阿尔法的注意。她抬头看向他，目光果决。“干票大的。”

“大的？”

“我们干票大的。我们做点事，让他们不得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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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认真地听着，那一小块担忧已经在他脑后生根。他听到大楼里的人们的交谈了。他听到自卡文迪什庄园之战后世界已变得不同，虽然冷战在持续，但世界却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和平。没有一枚导弹或炸弹投入使用，没有一次袭击发生，甚至没有一次威胁。深沉的恐惧似乎压制了所有的政府，人们却高兴欢庆。他也听说了那些名字：本·莱德、萨法·佩特尔、哈里·麦登、艾米丽·罗斯和麦琪·桑德森。

让人担心的地方就在那里。此举并非为了保护时间线或其他任何东西。而是关于脸面，不被一个保险调查员、一个警察、一个老特工、一个二战时代的士兵以及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升任一等兵的该死特工所组成的草台班子打败。

“你在听吗？”她吼道。

“当然。”他立即礼貌地说。

“好的，我们立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