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觉醒3灭绝》（22）
第一百零四章《觉醒3灭绝》（22）伯蒂的岛
“我知道我们都很累，但此事刻不容缓！”从海德公园返回一小时后，米莉在伯蒂的岛上说，“我们已经在时间线中发现了两处改变。公元126年的阿法事件，1945年一枚核弹被投到伦敦。我们需要这些事件的信息，才能查清应该在何处部署，以便监视他们，弄清是谁导致了这些事件的发生。”
“至于是谁干的，非常明显，”艾米丽说，“你自己也说过，本。阿法一定是阿尔法……”
“我们需要调查，从事实中得出结论，而非猜测，坦戈二等兵。”
艾米丽被惹怒了，准备反唇相讥，但还是咽下了指责的话，保持沉默。
“为什么要这么赶？”萨法交换着看着米莉和本的表情。
“我们脱离于时间线之外，”本解释道，“如果我们都能这样，那么拥有时间机器的其他人也能脱离……还有一个风险是，现在双方都有各自的时间线，而我们这边刚刚损失了两个月。为什么时间线发生了两处变化？米莉和我讨论过，得出的一个结论是，他们之所以投核弹，是因为我们没对罗马年代的变化作出回应……”
“因为我们死了两个月？”萨法问。
“有可能。”本说，“我们得弄清楚，所以我们得去丽亚去过的地方。”
“准备好了吗？”米莉没等回应就激活了入口，漂浮的设备之间蓝光闪烁。
那里的坐标在伯蒂的控制电脑中叫作“不是朗伯斯区的朗伯斯区”，入口在一条曲折深邃小巷的尽头，他们走出巷子口，萨法打头。
“哈里，艾米丽……你们俩守住巷子，”萨法说，“这里是我们的撤退地点。如果遇到麻烦，我们就和之前一样……艾米丽，如果有需要，你来支援。哈里，你守卫蓝光。我是队长，我有控制权。”
“给我一分钟。”本小声说着目光扫过街道，建筑、行人、形状、结构、声音、景观、气味，同一时刻也扫过其他数千样事物。米莉也一样，在审视、评估、吸收、理解这个新环境。
“又是你和我，哈里。”艾米丽在他身后说。
“是。”大块头说。
“这次带烟了吗？”她轻声问。
“是。”他说着疑惑地看着她，这个问题很和善，似乎没有探究两人之间正愈来愈令人困惑的关系。
“好的。”她说着冲他点点头。本停止环境观察，等待着艾米丽的探究，萨法也一样。米莉只是自顾自地啧了几声。
“没事了？”本转身看向艾米丽，后者并未回应。
“没了，”她挽起哈里的胳膊，“我们今天都很好。”
“好，”本说，“棒极了。”
“都很好。”艾米丽说。
“酷毙了。”本说。
“除非，你知道，哈里喝醉，想和某人做爱……”
“来了。”本说着转过头继续研究这片地区。
“呃，”哈里说，“你现在已经说够了吧。”
“远远不够，”艾米丽开心地回答，“我英俊的大块头情人……”
“这就吓人了。”萨法说。
“我是在讽刺。”艾米丽立即说。
“听着可不像讽刺。”本回头看着她说。
“好吧，我是想讽刺来着。真的！我是想讥讽，不是吓人……说出来却变了味儿……”
“变味儿是什么感觉？”萨法问话间，本已经爆笑出声。
“我没明白。”艾米丽一本正经地说。
“那天晚上你已经体会过了……”
“萨法！”本叫道，“行了……准备好了吗？”
“她就那个意思。”萨法说。
“去你的，佩特尔……”艾米丽说。
“未知男性成人。在公共场合禁止使用反叛、辱骂或侮辱性词汇。”
“该死，太赞了……”萨法大笑起来，其余人都等着那个现在还没响起的机械化声音的到来。“我认为它喜欢我。”
“现在不是测试的时候。”米莉厉声说。
本微笑着，敬畏地看着不是朗伯斯区的朗伯斯区，高耸的建筑映衬得宽阔的马路也显得狭窄起来。不是高耸，他纠正自己，更像是爆聚，或者说爆炸。极度丰富的色彩和声音，就像一部未来主义电影的场景，现代化的混凝土、玻璃、钢铁修建的光滑建筑中，穿插着东方宝塔式的多层屋顶建筑。而它们生长的方式仿佛是安装在其他建筑侧面的螺栓或附加建筑。长街上挤满了人，车辆在混乱中滑到这儿又滑到那儿。滑翔的小吃摊就悬浮在叫卖的商贩旁边。店铺门脸打开着，伸缩式风琴墙拉开收在两边。
到处都是音乐声，人们吆喝着买卖，呼喊名字，每隔几秒那个机械化的声音就会蹦出来，禁止某个人使用反叛、辱骂或侮辱性词汇。无人机在头顶嗖嗖地滑翔，有些在十英尺高的地方，有些在十五英尺，更多的是在二十英尺，而在它们上方，还能看到更多。有些是运货的，抓着大包小包，有些很小，速度要快一些，穿梭在繁忙的空中马路，它们一定连接着一个规划行程、速度、轨道、角度、起飞和着陆地点的界面，处理能力远超任何人脑所能及的范围。
本看见一个体格魁梧的大胡子，身穿一件淡黄色的纱笼和蓝色马甲，上半身都是文身，正靠在一辆悬浮的货摊上，摊位上摆满了颜色鲜艳的水果。他正笑着和一个女人聊天，挑选巨大的红番茄往她撑开的包里放。女人也笑着回应，说笑的方式像是共同生活多年的熟人。
一辆悬停在女人上方的无人机降落下来，她将包举向一只金属手臂，其下方有用于抓取的爪子伸开来。女人继续说笑，无人机返回原高度。
“最好赶紧走。”本说着带路走到街上。
“再见，我英俊的大块头情人。”萨法说。
“严肃点，萨法。我那是讽刺。”
“当然。”萨法大笑。
“就是！哈里，我是讽刺，”艾米丽告诉他，“算了，松开我的胳膊……”她瞪着哈里，想抽出胳膊，但他却将胳膊夹得更紧。“哈里！松开我的胳膊……”
“呃，别拉了。”他深叹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