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觉醒2执行》（40）

第八十章《觉醒2执行》（40）“是美国总统来电，首相。”助手说着将保密电话递过来。首相接过听筒，助手拍拍手，示意应急规划室里的大量人群保持安静。一股紧张的沉默气氛笼罩下来。首相清清嗓子，按下按钮接通连线。

“你好，萨拉。”首相平静地说。

“维罗妮卡，”美国总统说，“我真希望你在你的地堡里，因为你的小国家马上就要被从地球表面抹除。莫斯科和北京方面都正在重新部署导弹系统的位置。”

“你是在威胁我吗，萨拉？英国政府不会屈服于威胁……”

“可以，维罗妮卡。你们到底有了那东西没有？如果你们有了，我们会保护你们，但是我需要知道真相。”

“我不能确认……”

“首相，”助手在附近递过来一个一样的电话听筒，小声说，“莫斯科在二线……”

“我正在观看那个该死的直播，维罗妮卡！我们都在看。莫斯科在看，北京在看，这事太重要，英国消化不了。你应该第一时间来找我。现在你们到底有了那东西没有，因为如果你们不肯合作，那我们的特别关系就将失效。”

房间里突然间一片慌乱，助手和部长们都忙着确定卫星上传的信息是否遭到泄露。

首相盯着墙上的大屏幕。正中央是卡文迪什庄园，两架武装直升机正在头顶盘旋，大宅门前空地上散落着尸体。她看到灌木丛边缘有四个人正朝宅子周边的士兵疯狂射击。

“萨拉，”首相说。她是如何保持语调这么平静的，没有人知道。“如果你在观看反馈画面，那么你就会看到，这次行动正按照我们的预计展开。在这个阶段，我不能确认或否定任何事情，但是请放心，英国在一切安全事务上，都希望寻求与美国的亲密合作。”

“我们是第一个抵达的，”美国总统表示，“我们正在观看。”

萨拉?康韦，正处于第二届任期的美国总统。她切断电话，怒目环视四周，所有五星将军、海军上将和特别顾问全都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投向大屏幕上播放的卫星反馈的卡文迪什庄园的画面。萨拉诚实地表示，他们入侵了卫星反馈信号，但没有透露，他们也入侵了无线电网络。房间里所有人都在倾听母亲的大吼大叫，她语气中越来越强烈的恐惧代表着失控。

“准备发射。”她说出这句话。她别无选择，，世界上其他国家都只能看到美国早已做好准备，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台时间机器就足以改变一切。除了美国，没有任何其他国家能拥有这样的东西。

与此同时，在将近四十年前萨法?佩特尔保护了时任首相安全的唐宁街府邸下方的同一座地堡中，维罗妮卡?斯梅德利将话筒递给一位助理，然后接过另一只，同时用唇语问：“是谁”，助手用唇语回应是“莫斯科”。“我是维罗妮卡?斯梅德利，请问尊姓大名？”

“我是亚历山大，你们有了那东西吗？”

“亚历山大，我能不能先说一句……”

“我们正在观看，维罗妮卡，”俄罗斯总统打断她的话，他的俄罗斯口音很轻。不过话说回来，他在牛津大学念书时只比维罗妮卡高一届。“你必须告诉我，我们能保护你。英国太小，搞不定这种事，维罗妮卡。你们无法自卫，与我们合作，让我们来对付北京和华盛顿。”

“亚历山大，这次任务的展开和我们预期的一样，但是请放心，英国在一切安全事务上，都希望寻求与俄罗斯的合作。”

“你知道后立即给我回电，”亚历山大称，“俄罗斯将站在你们一边。”

“首相，国王陛下还在三线等待，他要求解释。”

“他当然需要，”维罗妮卡说话间，俄罗斯的来电已经切断。“他可以等。现在帮我联系母亲……”

在伦敦市中心泰晤士河岸上的一座建筑中的控制室里，母亲正瞪大眼睛观察卫星反馈的画面，她气得额头上的青筋暴出。

“坦戈二等兵在哪儿？”她冲无线电网络大喊，没意识到，也不想理会现在美国和俄罗斯正在窃听他们传递的每一通信息。她再次看到屋外的那四个人，她眯起眼睛，嘴巴抽动着。房间里到处都忙得不可开交，电话铃响、收到信息、全息电脑网络在闪烁，各种声音忙着发言处理信息。四人中两人立刻被辨识出来，是萨法?佩特尔和本?莱德。母亲听到识别信息后又是一阵震惊，然后她大吼着，让每一个人都返回该死的岗位工作。

那大块头很熟悉。叫哈里？哈里？“那人是谁？”她戳着屏幕大声尖叫。

助手们躲闪着喃喃低语。一只手试探性地举了起来。“哈里?麦登？”

“什么？你说什么？”

“看着像他。”那助理无力地说。

“该死该死该死，”母亲站直身体，双手绝望地插进头发。“下一个是谁？比格斯？”

“母亲，一线接到首相的来电……”

“让她滚蛋……”

“唔……”

“把电话给我……维罗妮卡？我现在真的忙得不可开交。”

“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平静克制。

“我也不知道……”

“母亲，”另一位助手大喊，“我们探测到导弹部署位置还在变化……”

“谁？”母亲问道，“是谁在用导弹瞄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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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每一个国家都……”助理听到他的系统中收到的信息，迅速眨眼说道。

“这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首相将母亲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她身上，“我已经收到直接警告。”

“谁的警告？让他们滚蛋……坦戈二等兵在哪儿？找人让阿尔法接电话……到底出了什么事？坦戈二等兵在哪儿？外面那人是坦戈二等兵吗？该死的，她在外面做什么？她还在屋内吗？首相？谁在威胁我们？”

“他们全都威胁过。他们全都在……我需要更新信息。我们得到那东西了吗？”

“该死！”母亲骂道。

“美国总统正在观看这段反馈图像，”首相说，“莫斯科和北京也在看。”

“什么？怎么回事？等等……”她将电话移开一秒，“外面的那人是坦戈二等兵吗？好吧，赶紧弄清楚……”

“如果他们认为我们已经得到那东西，就会朝我们开火，”首相在电话中说，“我们需要确认或否认。我们别无选择……”

“任务还在进行中，”母亲说着环视办公室里的混乱场面，“如果美国总统在看，那她也会看到现场情况。”

“现在不是探讨的时候。英国领空上有美军飞机。俄罗斯军用飞机正在路上。世界上的每一处导弹设施现在都在瞄准我们。我需要答案确认或否认。”

“是她。”有人找出坦戈二等兵的档案照片，与艾米丽在现场反馈画面中看到的那人对比。“确认，那是坦戈二等兵……她的真名叫艾米丽?罗斯。”

“坦戈二等兵在哪儿？”母亲冲无线电里大喊。首相咧着嘴将电话从耳边拿开，她的助手在旁边，脸上的恐惧表情不断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