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梦想成真
第65章梦想成真
邹老夫人被邹璿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忘了孙子,被邹璿一喊,立时就回过神来。她原想着拖着钥匙对牌,能拿多久拿多久,没想到邹璿晚上就来跟她说这事。邹老夫人脸上不好,一气之下就冷下声音,“做什么?不做什么?!你如今大了,都开始吩咐起我这个做母亲的人了。罢了罢了,我也不讨你的嫌,我明日就让宁嬷嬷把东西送去。这日后府里怎么着都我都不管了!由得你们父女说话!”邹老夫人说着,甩着袖子就往里间走。邹璿一句话还没说,邹老夫人就没了个人影。邹璿僵了一会,脸上也不好看起来,他十分恼怒,直觉邹老夫人不体谅自己。邹老夫人若是了解自己的处境,早该在钥匙对牌还给韩月下。哪儿会等着自己开口?邹璿也顾不得邹老夫人,把孩子交给楼嬷嬷,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的就往书房里走。
邹璿自从韩瑶死后,就没有再进过正院,不仅仅是因为怕睹物伤人,更是因为那晚上有个稳婆横死在院中,邹璿嫌膈应,就算明知道血迹被人收拾妥当,他也不想去正院歇息。是以,这大半个月他都歇在书房里。邹璿进了书房,就叫人去准备水,准备入浴。
他刚吩咐完人,就见着一个穿着湖蓝色纱裙的婢女托着茶盘袅袅婷婷走了进来。邹璿原本没注意,知道一股子香风袭上鼻头,邹璿这才抬起了头。那侍女将茶水放下,纤细白嫩的手指从茶盘里边端出一盘子糕点,捧到邹璿面前,声音就跟黄莺出谷一样,“郎主,石主子见郎主日日忙碌,好生担忧。今日又听得郎主夜黑才从外边回来,深怕郎主因着杂事不顾自己的身子,特意准备了点点心让奴端来,还望郎主仔细尝尝。”
邹璿眯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丫鬟玲珑有致的身子,再扫了一眼那含羞带怯的脸庞,只见那乌黑明亮的眼眸上,一双长睫毛就跟蝴蝶翅膀一样,颤啊颤啊颤,颤的他忍不住有点躁动。
邹璿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看了下去,在灯光下,瓷白的脖颈就好似镀上了一层黄色光泽,胸口两团山丘不受控制的随着主人的呼吸动了起来。邹璿感觉整个人都热了起来。邹璿大手一勾,那侍女就这么跌进了邹璿的怀里,男人气息登时让她脸红耳赤,没等她开口说话,邹璿一低头,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嘴。
等邹璿心满意足的从玉桃身上起来,玉桃就跟只死鱼一般躺在椅上。在前院伺候的叶妈妈一进去,就见着玉桃双眼呆滞,白花花的身子上满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是流出血来。地上都是玉桃被扯开的衣服。叶妈妈眉头一蹙,拿了邹璿的一件旧衣服将玉桃包裹起来,然后从外头叫了几个婆子,趁着夜黑,当晚就把玉桃送回了石姨娘的院子。
石姨娘这会正坐在房里做女红,别看着她捏着绣花针,可好半天就没在上边绣上一针。好不容易对着素帕插了下去,还恰好扎在了手指上,当时就冒了红。在素帕染了几滴血色,石姨娘忙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力搓了口,院子们就被敲响了。外间守夜的玉兰忙起身,随着俩个小丫头走了出去,“谁啊?”
叶妈妈沉声回道:“是前院的叶妈妈。”玉兰是认得叶妈妈的,可这不是白日,所以也没敢开院门,反而提着嗓子问了一句,“妈妈这么晚了来找姨娘做什么?姨娘早就歇息了。”
“不用,你开个门,我把玉桃送进来,扰不了石主子歇息!”叶妈妈忙提声回答道。屋里的石姨娘一听到玉桃,披着外衣就从床上下来了。玉兰一见,忙开了门,见被衣服裹着披头散发的玉桃,玉兰吓了一跳,“玉桃这是怎么了?”叶妈妈一听,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石姨娘,然后道:“没事,人送到了,我们这就走了。前院还有事呢!”石姨娘笑的温婉,拉住叶妈妈就塞了一个荷包在叶妈妈的怀里,“这么晚了,还劳累了妈妈,这点东西还让妈妈请大家吃个酒,就当我给大家赔不是了。”
“石主子不必说这些。我们这些伺候人的心里明白。”叶妈妈也没拒绝,捏着荷包就告了退。
这样闹了半宿,叶妈妈一走,石姨娘冷下脸来。虽说是她自己把玉桃送到邹璿身边的,可是当事情发生以后,石姨娘心里又极为厌恶玉桃。她抬足就往屋里边走,玉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玉桃,忙叫着:“主子,难道就把玉桃扔在这里?”石姨娘嫌恶的回过头,“还不叫人把她抬回去!”说着,竟再也不理玉兰她们,进了屋子,就熄了灯。
玉兰不明所以,玉桃往日可是跟在石姨娘极为得宠的人,这会子石姨娘却是这么对她。玉兰犹豫了半天,这才去抬玉桃,手指刚挨上玉桃半个身子,玉兰就发现玉桃只是外边裹了件衣服,那衣服样式还分明是男人穿的。玉桃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掀开了一小边衣角。见玉桃全身不着寸缕,全身都是红印子,一股腥味散了开,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玉兰慌得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玉桃。好一会儿,这才按下满腹的心思,把人抬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玉桃醒过来的时候,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玉桃睁开眼睛,玉兰正冷着脸,提着水盆看着自己。玉桃反应过来了,“郎主了?昨日我是怎么回来了的?郎主有说什么话吗?”玉兰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虽然心里猜,能让叶妈妈领人送回来,想来昨日玉桃去的,怕是邹璿的院子。
现在听着玉桃张嘴就喊郎主,玉兰火了,冷笑道:“我就说嘛,没事你怎么打扮收拾自己,还跟姨娘告了假,原来存了这样的心思。不过,要是真想做通房丫鬟,跟姨娘说一声也就是了,怎么使出这样下三流的手段,女君才走多久,你这就背着姨娘爬上郎主的床,真真是不要脸。呸,丢了做奴婢的体面!”玉兰啐了玉桃一口,犹不解气,从地上端着一盆冷水又泼了上去。
玉桃方才就被泼了一身的水,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盆水泼了下来。玉桃彻底清醒了,她跳下床尖叫着:“我是得了主子的话,这才去的!我哪儿不要脸了?!哪儿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