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慈母有心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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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慈母有心

第87章慈母有心

花容脸色大变,邹璿虽然没瞧见,可见着眼前管事嬷嬷的样子,也猜到花容怕是不比年长的嬷嬷好到哪儿去。想到这儿,邹璿这才觉得方才自己的口气太过严厉。一时半会的,邹璿又不好拉下面,只得再厉着声音去斥责管事嬷嬷。管事嬷嬷对邹璿的脾气也是有几分了解,一开口便是说自己有错,然后瞧着邹璿虽没说话,脸色和缓这才把事儿大略说了说。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邹璿怎么会捏着小事不放?邹璿脸色松了松,这才看向花容。这一看,邹璿愣住了。花容长得虽然有几分文婉的模样,可文婉在邹璿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小意,贤惠的很,而花容被邹璿一吓,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眼见着里边的泪水就要掉了下来,十足十一副小女儿胆怯的模样。邹璿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看着花容,好一会儿才轻轻咳嗽了一声,问道:“你是才进府的?唤作什么名字?”

邹璿的口吻缓和下来,听在花容耳朵里边,惹得她心口跳的越发快了。她深怕邹璿会怪罪自己,答起邹璿的话,也越发小心翼翼:“奴贱名花容。”花容?邹璿下意识问着:“是哪个花,哪个容?”花容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滚烫滚烫的,低了头道:“回郎主的话,便是这三月里的花,容貌的容。”花容声音细细的,这会子脸上回了点颜色,倒是又美上了三分。

邹璿听着花容回话,心里便是咯噔一响,不过他好悬意识到,大庭广众的,身边还有人瞧着,男女有别,即便是主仆之间也不好多说话。于是,邹璿点点头,沉着声音交代:“既是误会一场,好生照料园子里的花,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少不得要挨罚。”花容听着连忙点头,而邹璿说完就甩着袖子大步大步的往回走。

邹璿一走,管事嬷嬷就拉过花容开始教训了。花容这会子哪儿知道管事嬷嬷在说些什么,她一心想着邹璿。直到管事嬷嬷发觉她走神,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她才倒吸口气回过神来。管事嬷嬷心里直道晦气,瞧着花容傻愣愣的模样倒是不想再说了,领着她便去花房,给她安排住处。领着花容进了房,细细交代以后,管事嬷嬷这才转身离开。

花容站在小屋里,瞧着屋里的摆设,只见得屋里桌椅俱全,虽是与人同住,却也要比自己家里好上不少。花容隔着窗子看了眼屋外,虽是寒秋之际,可花房外边依旧红红黄黄、层层叠叠的,很是好看。花容看着许多不曾见过的花盆不免咋舌,感叹侯府真的非同一般,又想着邹璿那俊朗如仙的容颜,禁不住喃喃道:“若是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夫郎,该是有多好?”

且不说花容心思如何,韩月下这边听着连翘回的话,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她捏着毛笔想了想,在手下宣旨上写下十个字,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端着细细瞧了一遍,这才吩咐连翘道:“让花房那边好好安排安排,今日天凉,阿父又多在书房,那边的花盆自是要好好照看。美景美物,若是能让阿父心情大好,那也是好的。”

韩月下笑的十分温婉,连翘细细一琢磨便明白过来了,麻利的应了一声,就下去安排去了。接下来半个月。邹璿都能在休憩时瞧着书房外花容侍弄花草。待在邹璿身边伺候的人是什么人物,有那聪明的眨个眼睛就瞧出来了。而跟在邹璿身边的青书对此更是心知肚明,默不作声的,还帮着邹璿掩下了不少痕迹。

邹老夫人原本听着不大高兴,就好似宁嬷嬷说的都是真的一般,怕侯府的人伺候的不仔细。可听着听着,邹老夫人的眼睛越来越亮,邹璿不踏足后院,难道还不兴她安排几个人伺候?邹老夫人眼睛亮亮的,拍着宁嬷嬷诚心的夸,“多亏是你在,若不然我哪儿会想到这些?只是现在还在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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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嬷嬷心里不以为然,嘴上却是谄媚道:“自家人的事,老夫人还怕管不住那几个人的嘴?”邹老夫人听了,心情越发好了,转过心思就开始与宁嬷嬷商讨起人选来。宁嬷嬷只是起了个头,哪儿想的那么多?邹老夫人进而一问,她便说不出话来,只与邹老夫人说,“郎主身边的人自是要合老夫人与郎主的心意,日子长着,老夫人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多瞧瞧总是好的。”

虽说这是礼数规矩,可邹老夫人却觉得这是让邹璿活活遭罪,一时间又把往生人给怪上了,“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心,由得我儿白白要受一年的苦!”邹老夫人重重的垂着檀木桌子,脸上带出了一份怒色。宁嬷嬷听着这话就觉出味来,心里不屑的撇撇嘴。邹璿哪儿是想到为亡妻守丧?他若是一心守着规矩,又怎么会去招惹玉桃?宁嬷嬷明艳瞧着就是邹璿看不上后院的两个姨娘,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男人还有几个不好色的?

只是这话宁嬷嬷却没当着邹老夫人面前说,只是想了想,这么劝着邹老夫人,“郎主身边就只有几个嬷嬷以及小子伺候,那些个人又哪儿会仔细照料郎主?郎主又是一个大男子,平日里便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怕也是不知晓的。依着老奴看,老夫人不妨放几个仔细的人在郎主身边,一来照料郎主,二来但凡郎主哪儿瞧着不对,也可来给老夫人回话,好与郎主说说。”

邹璿心上多了一个人,去给邹老夫人请安的次数也就少了。邹老夫人心里不满,可想到自己儿子年纪轻轻便丧妻守丧,心里也是有几分心疼的,心里虽然怪,嘴上却是不说。宁嬷嬷瞧着邹老夫人心里抑郁,也就宽慰了几句:“老夫人,郎主现如今官大,眼见着就进了冬天了,没多时便是年底,想来差事也是极多的。老奴瞧着,郎主脸上瞧着都瘦了一点。”

这可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邹璿有美人陪伴,一堆子的人伺候,别说是瘦了,脸色可没见着差上半点。只是邹老夫人不明白,原本她就与邹璿怄气,听着宁嬷嬷这话,气一下子就没了,心里满满都是心疼。她想到一事,自从韩瑶死后,这都过了两月有余,邹璿又正是血气方刚之际,除了上次经受了玉桃外,却是没踏足后院半步。

邹老夫人这才点头,只是想了想,既是在侯府里边找人,自是要与韩月下说上一声才是。毕竟不是一般的婢女,邹老夫人这段时间与韩月下的关系日入佳境,若是因为几个女子的事儿让孙女心生什么想法就不好了。只是,邹老夫人也拉不下脸,哪儿有与孙女去商议给自己父亲找姨娘的事?虽然这面上说的好听,是给邹璿挑几个合心意的婢女。邹老夫人左想右想,不是个事儿,她决定去去宁嬷嬷去探个口风。

宁嬷嬷得了命令,却没有立马去找韩月下,反倒在寿安堂外转了转。恰是此时,正是文双宜来与邹老夫人请安的时间。文双宜瞧着宁嬷嬷在院门口来来回回的转,脸上摆出一个笑,上前就与宁嬷嬷打招呼。宁嬷嬷脸上先是惊诧,好似才注意到文双宜来了一般,,忙道:“给文小娘子请安。”文双宜受了半礼,便把宁嬷嬷扶了起来,“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嬷嬷还与我说这些劳什子的礼。唤我一声就是,这边累人累己的,早晚有一日我会被祖母说上。”文双宜口上抱怨,眼睛里边却全是笑意,她歪着头问宁嬷嬷,“嬷嬷在这儿做什么?我瞧着嬷嬷脸上愁云不展,难道是有什么为难事?”

“老奴哪儿有什么为难事?”宁嬷嬷看了眼文双宜,道,“只是这两日天冷,老夫人担忧郎主那边伺候不周,想着挑几个人去看……前儿正问着奴婢们话。”

文双宜听着,心口一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宁嬷嬷。她年纪虽然小,可在侯府里边由徐嬷嬷交代,有些事也算是一知半解。文双宜虽然不知道邹老夫人是想给邹璿挑几个暖床的人,却也明白那些人不仅仅只是端个茶送个水。文双宜有些笑不下去了,她阿母还在侯府外受罪,邹老夫人却有想着往邹璿身边塞人。

文双宜心里不高兴,眼睛眨了眨,上前就朝宁嬷嬷问道:“阿父身边那么多嬷嬷婢女,难道还缺人伺候?只我记得,但在院里伺候的便有一二十个了……”文双宜问的极其天真。宁嬷嬷的脸当即就僵住了,她没想到自己来给文双宜卖好,文双宜却没听出她的意思。宁嬷嬷看了看文双宜稚嫩的脸,心里叨咕,到底是年纪小,还不明白这等事?宁嬷嬷转了转眼珠,看向文双宜背后伺候的徐嬷嬷与春哥,舔了舔嘴唇。现在不明白倒是不打紧,这背后两个还不明白?不说春哥了,徐嬷嬷还能不惦记自己的主子,不为自己的主子着想?

这般想着,宁嬷嬷便拉着文双宜的手,亲切道:“小娘子你还小,自然不明白。那些个做惯粗活的,哪儿能好好照看郎主?老夫人对郎主素来上心,自是要好好跟郎主安排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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