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锦口绣心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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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锦口绣心

第72章锦口绣心

瞧着韩月下娇嗔的模样,邹璿哈哈大笑起来,捏了捏韩月下的脸颊,然后不急不缓的说道:“你是阿父的女儿,阿父瞧着你长大,你有多少能耐我这做阿父的还不清楚?今日你若是从花园里边得了什么鸟啊蝶啊的给我看,我倒也相信我婠婠能真做出这种事儿来。可这厨房烹饪之事,莫说这么精致的糕点了,便是小小的一碗姜汤,我的婠婠怕也是不知道如何做。”邹璿说的毫不客气,韩月下当即就垮下脸来,戳着邹璿的手背道:“阿父就是这么看婠婠的?婠婠还不能自己去学不成?婠婠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枣糕方子阿父竟然是这般看,婠婠心口可疼了。”

听着这话,邹璿倒是惊诧了,“这糕点莫不是还真是婠婠你做出来的?若是真的,倒也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算是为父错了。”

韩月下这才又甜甜的朝着邹璿笑了起来,“阿父哪儿错了?婠婠只说这方子是自己想出来的,可没说这糕点也是自己做出来的。婠婠往日太贪玩了,若是真做出枣糕来,怕是阿父,连瞧都不瞧上一眼。”韩月下一顿,“若是因着婠婠做不好糕点,没法让阿父得知婠婠一番心意,婠婠便是哭死也不足惜。”

“好,好。”邹璿笑了起来,“能想出方子来做这糕点,那也是极为不错的。不过我婠婠素来不管这些,怎么想着给阿父送糕点,莫不是又有了什么鬼主意?还是又闯出什么祸事来?”

“阿父——”韩月下拉长语调,“婠婠只不过是想来瞧瞧阿父。阿父好几日都没去看婠婠一眼,婠婠只得寻着法子来找阿父。正巧听着府里人说庄子上人新送来俩盒枣子,个大味甜,又想着六月鲜荷连水碧,千家小枣射云红。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之言。便做出这枣糕孝敬阿父,谁晓得阿父竟然这般想婠婠,婠婠日后可再也不做这些孝敬阿父了。”

邹璿这才眯着眼睛,搂着韩月下低低的笑了起来,“我婠婠竟然有了脾气。莫气莫气,阿父给婠婠赔不是不成?”

韩月下这才笑眯眯的叫了一声邹璿,然后在一旁石凳上坐了下来。石凳上早被青书放了锦垫,松松软软的,一点也不显凉。韩月下朝着邹璿道,“不过婠婠今日来找阿父,也是有一事要回阿父,来找阿父商量来着。”邹璿正准备拿糕点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笑道:“无事献殷勤,婠婠做的可正是这句话。”

“你呀!”邹璿拍着韩月下的背脊,“做了阿姐就是不一样,时时都想着你阿弟,就不怕我只疼你阿弟去了,不疼你这做姐姐的了?”邹璿说的漫不经心,可韩月下却拍着心口,要哭不哭的仰头看着邹璿。邹璿连忙将韩月下搂紧,“哎呀,还真听进心了不成?阿父是哄你的,你们姐弟自是阿父的掌中宝、手心肉,手心手背的,偏了哪个为父都不舍。婠婠也莫急,最多三日,为父便让乳母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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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双宜二子,邹璿的眼睛极快速的一眨,“怎么?婠婠方才才与阿弟争宠,现如今还要跟别的小娘子争宠?”

不过眨眼的功夫,韩月下就恢复了笑脸,搂着邹璿的胳膊道:“那可好,有阿父在,小弟必定是极好的。只不过也不知道乳母几日进府,婠婠可是怕极了阿弟哪儿照顾不周。”

韩月下说到这,眼眶里边满是晶莹的泪珠。就好似邹老夫人真是身体不适,交代后事一般的把东西还给韩月下。邹璿这会脸上也浮出了一抹担忧之色。看来自己的老母亲心中再气,倒也是真的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了。只不过依着老母亲的脾气,若是东想西想钻了牛角尖,真气着那也是有可能的事。邹璿叹了口气,拿起桌边的茶盏,有些苦闷的喝了口茶。

三日进府?韩月下眨了眨眼睛,这是要在就近找了?韩月下轻轻侧过身,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连翘。连翘朝着韩月下微微点头,韩月下这才扭过头,冲着邹璿撒娇道:“那婠婠可信了阿父,阿父可莫骗了婠婠与小弟。”邹璿故意板了张脸,道:“我往日可还骗了婠婠?”

可韩月下经历了一世,却偏偏知道自己的父亲绝不会如这嘴上说的一般。韩月下瞧着邹璿心情好了不少,又道:“阿父这边事儿少,婠婠便是有什么不会,自会去求祖母帮忙。倒是阿弟那边事儿多,没多久便是阿弟满月了,可婠婠瞧阿弟,这会子都还没能找到个奶嬷嬷,也不知道这乳母何时才能入府……”

韩月下说的极其小心,就好似怕邹璿听了伤心一般。邹璿眉头一皱,邹老夫人称病这事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自来就知道自己母亲有些小脾气,又因着对牌的事与邹老夫人闹了个不欢而散,也不知道邹老夫人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自己跑去看邹老夫人,也被宁嬷嬷挡了回来,现在韩月下说起这事——韩月下连忙摇头,随即又说起了一事,“阿父,那双宜妹妹也进府多日了。虽说祖母认了她,婠婠多个妹妹没什么不好。可昨日婠婠躺在床上,心里却觉得满不是滋味。”

“哪儿呀!孝敬阿父便是孝敬阿父,阿父在这般说,婠婠可真生气了。”韩月下嘟着嘴,做出一番小女儿撒气的模样来。可下一秒就绷不住了,韩月下看向邹璿,一脸担忧,“阿父,昨日祖母使了宁嬷嬷来,说是身上不好,免了这几日的请安。阿父可知道这件事?”

话说到了这里,韩月下自是要把戏做全的。她接过邹璿的茶盏放在桌子上,关切道,“阿父,祖母现如今在寿安堂里边歇着,不请郎中到底也不是个事。可要使个人去寻个郎中回来,或是拿了侯府去请个太医?”

见邹璿微微点头,韩月下又说道:“这天气眼见着凉了起来,府上又多了个人。先前祖母便说要开了库门挑几块料子与阿父阿弟做冬衣。婠婠是头次做这种事情,深怕让人做出来的衣服让阿父你不喜欢。婠婠想着,可能拿着阿父往日的冬衣看上一看?婠婠年纪小,比不得阿母仔细贴心,可也要学着把阿父阿弟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说起儿子,邹璿心里也沉了下来,他之前可是有听邹老夫人吩咐去找奶嬷嬷的,可这侯府里的奶嬷嬷哪儿是那么好找的?先不说这时候奶孩子,日后也是要伴着孩子长大,也是要照顾孩子的。单这几样,首先便是要求无病无灾、身家清白。原先也是算着日子去找人接人的,谁知道韩瑶竟然会早产两个月,生生打了个大伙措手不及。“这乳母的事为父自有打算。”邹璿嘴皮子动动,心里却是打定主意在邺城里边尽快找一个凑合,先把孩子养断奶再说。

邹璿听着这番话,心中也不免想到往日韩瑶对自己的温柔体贴。邹璿脸上线条柔和起来,韩瑶一死,自己这个女儿就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这才多大,就想着照顾自己了。邹璿笑着点了点韩月下的鼻头,“好,婠婠自使人去拿就是。阿父可盼着婠婠让人送来的冬衣呢!”这话说的,全然就是位疼爱子女的好父亲。

邹璿闻言不语,反而听得韩月下在一旁说道:“婠婠昨日就想去看祖母了。只不过正巧赶上祖母歇息,也就没瞧着祖母。今日婠婠还使人去问了,好似祖母也不曾让人去找郎中看上一看。又加之祖母让宁嬷嬷给婠婠送来了对牌钥匙,婠婠心中着实担忧。”

韩月下的脸微微一沉,邹璿这分明就是不愿与自己说乳母的事,想一个人来揽下来。一旁的连翘听着邹璿的话,脸上神色未变,眼神却看向了韩月下。

“哪儿是这个呀?”韩月下故意把嘴巴撅了起来,“婠婠就是这么小气的人?这么大的侯府还能却了个小娘子的饭吃?不过婠婠往日与双宜妹妹一样大的时候,便是日日都恨不得腻在阿母身边。双宜妹妹只带了一个嬷嬷一个小丫头进府,我又不能日日与她做耍。双宜妹妹再懂事,还能不想着自己阿母?婠婠只怕双宜妹妹想自己的阿母,想自己的阿父。这么些日子来,婠婠可一日都没听着她提起过自己父母呢!”韩月下故意扯了扯邹璿的袖子,愁眉苦脸的继续道:“婠婠可怕双宜妹妹憋出病来,倒时就……”

“到时就什么?”邹璿自以为不露声色的问道,“婠婠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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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下冷笑起来,这就是邹璿前世疼爱不已的女儿。只一句话的功夫,还没影儿的事情,就能扯着一句对自己试探。韩月下强压下心中的嘲讽,嗔道:“阿父这般聪明,还要问婠婠不成?”

没等邹璿说话,韩月下又紧跟道:“婠婠只不过怕双宜妹妹过不惯,伺候的人哪儿不周到。正琢磨着是不是要从府外买几个丫头还陪陪她呢!不过双宜妹妹便是想要侯府里边的人伺候也不是不使得,只不过府里的卖身契都是公帐。双宜妹妹未必就愿意从府里调人,她前儿才与婠婠说了,要自己挑。”

韩月下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看的邹璿心里好生感慨。他这女儿旁的不说,可这疼爱弟妹的心却是一等一的。若是日后真与双宜姐妹情深也未尝不是什么好事。邹璿脸上的愉悦是半点遮挡的意思都没有。韩月下眼里冷意越发明显,她倒是想让文双宜挑,可也要文双宜有那个资本挑。一个从府外头来莫名其妙的女公子,若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府里人有几个人乐意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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