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巧舌如簧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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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巧舌如簧

第62章巧舌如簧

文双宜特地加重了“懂事”二字,让邹老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邹老夫人的目光中带着失望,她知道自己在惠恩寺做了法事驱了鬼,韩月下就该如往日一般对她十足十的亲近,处处都以她为先。哪儿想到,驱鬼倒是把鬼驱掉了,这韩月下却又好像与自己八字不和一样,先是宋姨娘,现在还是宁嬷嬷。若是韩月下真拿着自己当祖母,真听自己的话,怎么会让婢女对宁嬷嬷这般不敬?对宁嬷嬷不敬,可不就是对自己不敬?只一句话的事情,她却偏偏闹成了这样。

邹老夫人见着韩月下不语,只朝自己微微摇头,就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本来心情不好就想撒气的邹老夫人当下就冷哼一声。一旁的文双宜可逮着机会报复韩月下了,“祖母,姐姐往日最是尊敬您的,便是有什么大错,您可都要消消气。姐姐自己不也认了错,还请祖母重新从轻处罚,打几个戒尺,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文双宜嘴上说着从轻发落,可看着邹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她心里得意极了。看着韩月下跪在地上,而她自己坐在椅子上,落井下石还不忘给韩月下穿个小鞋。文双宜这次是带着机会绝不会放弃。她本就是小气自私的性子,见着韩月下落难,没往韩月下身上泼脏水就是好事了。

邹老夫人深深看了一眼韩月下,“婠婠你倒是没什么话好的?这戒尺也不是那么好挨的。”虽然知道宁嬷嬷与半夏的事,多半是自己理亏,是自己让步。可想到几个婢女都敢对她这么不口气,邹老夫人就忍不住接了文双宜的话,让韩月下去领几十个戒尺。邹老夫人好悬没把这话说出口,不过他看了眼韩月下,到底是问了一句。可韩月下沉默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是打定主意挨打了?

文双宜心中越发得意,韩月下淡淡看了她一眼,却突然开口了:“祖母,不是婠婠没什么话好说,却是婠婠不知道要说什么与祖母。”韩月下说着,眼角就湿润了起来。邹老夫人被韩月下这样唬了一跳,心里想着,难道婠婠说的不是宁嬷嬷的事不成?“婠婠,你这是做什么?有话没话,在祖母面前径直说就是,祖母都听着你说。”邹老夫人抬手去搂韩月下。韩月下却没有顺势往邹老夫人身上挨,反而眼眶一红,眼泪水就滚了出来。

“祖母,婠婠昨日做了个梦。梦里、梦里见着了阿母。”邹老夫人听着这话,手一抖,勉力说道:“那婠婠与你母亲都说了什么?”

韩月下红着眼睛,“母亲手提宝剑,只说要侯府有难,小鬼来扰。让婠婠千万要照顾好祖母与阿弟。”“你说什么?”邹老夫人猛地坐直身,结果又头晕目眩的软下去,可语气倒也是十分尖利,“有你阿父在,这府中能有什么人欺辱到祖母头上来?又有谁敢欺负小郎君?”

邹老夫人揉了揉额头,可眼睛却直盯盯看着韩月下。韩月下的手心渐渐渗出汗水来,心里也有一丝的慌乱。她知道邹老夫人最是重视她与邹璿两人。可若是想要邹老夫人不因为半夏与宁嬷嬷的事心生间隙,韩月下只有暂时拿韩瑶做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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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怪不得邹老夫人反映大,邹老夫人与韩瑶生前就不对盘。她的那点心思虽然没破,韩瑶心里还真一点都没察觉出来?瞧着邹老夫人脸上有点怕了,韩月下就捡着前世的事开始张冠李戴。韩月下哭出声来,“婠婠也不知晓母亲为何这么说,也就追着母亲问,到底是何缘故,这才让她对婠婠说这些。母亲说,我们府外有条毒蛇日日夜夜的看着我们。她深怕我与阿弟不知道,没了警惕之心,被那毒蛇咬上。”

“哪儿值当让婠婠动这么大的怒?”邹老夫人忙道,“婠婠让身边人跟着宁嬷嬷,取了东西也就罢了。”

宁嬷嬷听着,就躬下身子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出几个响头来,“老夫人一片心意,谁知道府中之人还有人不懂老夫人对小娘子小郎君们一片慈爱之心。”

韩月下被吓了一跳,然后哭道:“婠婠不曾胡说,婠婠怎么敢对着祖母胡说。梦里阿母对婠婠说,祖母平日性子太软,可是对我与阿弟却是一片真心,若是没了祖母,我与阿弟只怕会被人吞的连个骨头都不剩下。您是婠婠的亲祖母,婠婠怎么敢无事编排您啊?”

韩月下摇摇头,“便是只有我一人被那毒蛇缠上也就罢了。后来我却瞧着祖母一人走在府中花园,婠婠怎么喊,祖母都没有应婠婠一句。祖母走的快了,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路上摔了一脚,等婠婠凑过去看,就见着一条黑色斑纹小蛇在祖母小腿上吐信子……”

韩月下还没细细思量,嘴巴一张,却说出这么一番说辞:“婠婠也没看到别的,但是我瞧见一个穿着石绿织锦宽袖袍子的男人,腰间用一条素白绣云纹的带子绑着,脚上蹬了一双船头黑底平地鞋。他冲着婠婠笑了两声,然后就进了一家不知名的宅子。那院子瞧着也是十分雅致的,后门处还有一颗桂花树,枝蔓大的,远远看着就好像把那院子都笼了起来。”

孙女前脚还在担忧自己,哭着说梦给自己预警。后脚自己身边的嬷嬷就请罪,说她没能从孙女手上拿出点东西。邹老夫人脸上尴尬,却不得不对韩月下含糊说道:“我瞧着天气冷了,你这妹妹又才进府。府里还多添了一个小郎君,便想着开了库房取些料子出来,给你们做几件新衣裳。昨日太晚了,我便没与婠婠你说。不过今日宁嬷嬷奉命去开库房,哪儿知道就会无功而返。”韩月下盯着宁嬷嬷的眼睛,道:“嬷嬷是祖母身边的人,自是知道我对祖母从来就是言听计从。不单单是我,往日母亲掌管侯府,何曾有婆子婢女对祖母不敬的?东西倒不算什么,祖母便是自己拿了去,我还能说别的话不成。可这府中奴才也不是新进的人了,这么轮番敲打还有今日之事,那就是对我的不敬,对祖母的不尊。宁嬷嬷你只管说,我这就让人去绑了她来!”

邹老夫人摇摇头,嘴上反而道:“我婠婠平日最乖了。婠婠对我孝心,我还能不清楚?你母亲对我也是极好的,她既然托梦给婠婠,就是想借婠婠的嘴告诫我万事小心,不能让小人作祟。祖母知晓了,婠婠放心,祖母绝不让这梦变成真的。”邹老夫人这番话,言下之意就是信了韩月下。韩月下一听,眼里泪水这才停了下来,她扑进邹老夫人怀里,软声叫道:“祖母……”

“你还在梦里见着了什么?”邹老夫人不甘的问,她还是有些不相信韩月下的话的。谁愿意相信别人说梦到自己死了啊?

邹老夫人脸色一白,道:“那……”

韩月下如此,宁嬷嬷也是如此,邹老夫人眉头皱了起来,她见宁嬷嬷手上空空,就知道宁嬷嬷没有从库房里边拿出一块料子来。她心里虽气,可这气却生不到韩月下身上来。韩月下见着宁嬷嬷跪了下来,有些不明白的看了眼邹老夫人,随即又看了眼宁嬷嬷,“嬷嬷这是做什么?什么库房不库房的,怎么就办差不利了?”

邹老夫人猛的一哆嗦,在场几个人不知道,邹老夫人却听了出来。那分明就是她夫郎,邹璿父亲早逝的模样。在平壤老宅后院,也正有那么一颗参天的桂花树。邹老夫人没了话,拉着韩月下的手站了起来。韩月下见火候到了,也就站了起来,担忧的看着邹老夫人,“祖母,你怎么了?”

邹老夫人被吓了一跳,她神色俱厉:“你胡说什么?!”

宁嬷嬷随画眉回来时,就瞧着韩月下在邹老夫人怀里,一旁的文双宜手上的帕子都快搅断了。堂上两人就好似没看到一样。宁嬷嬷一进屋,走到邹老夫人面前就跪了下来,“老夫人,老奴办差不利,老奴前来领罚。”

韩月下闻言,哪儿还能不明白?宁嬷嬷这是打算让自己先入为主,让自己以为邹老夫人一心都是为了自己与阿弟,让自己松口去开库房拿东西。

韩月下心头一颤,还要说什么?她要让邹老夫人信她,就得扯出一个别人不知道,而只有邹老夫人知道的事来。可韩月下能知道什么?就在韩月下进退两难的时候,韩月下突然福临心至,她的脑子里猛然出现了几道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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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下摇头,“这归义侯府虽然姓韩,可祖母却是婠婠的正经祖母。有人对祖母的话充耳不闻,若是没个理由,婠婠定不饶她。”韩月下猛的提高声音,就叫来红袖等人,“还不快去库房门口把闹事的人叫来,我倒要问问她,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有胆子敢拦下宁嬷嬷!”

这话一出,宁嬷嬷不禁有些心惊,她可不觉得半夏桑叶那两人嘴比自己笨。而红袖眼露笑意,张嘴就应了下来。宁嬷嬷看向邹老夫人,宁嬷嬷了解邹老夫人,邹老夫人又怎么不知道宁嬷嬷的几分心思?邹老夫人想着此前传回来的话,撇过头就对韩月下道:“我知道婠婠你孝顺。”

这意思,就是听之任之了。宁嬷嬷没瞧出邹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反倒是文双宜在一旁插了一句,“祖母,这地上凉,宁嬷嬷年纪也大了,若是跪出什么事来,不能好好伺候您,可就得不偿失了。”宁嬷嬷听了这话,不觉多看了文双宜一眼,这文双宜瞧着原先是有几分嫉恨小娘子的,可转眼又替自己求个情面,看来倒是有几分善心。比韩月下倒是强上了不少。

邹老夫人点点头,宁嬷嬷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旁韩月下瞧着宁嬷嬷朝着文双宜感激的投去一眼,心里顿时泛起了冷笑。没想到宁嬷嬷只得了文双宜这么一句话,就收买了?

自然不是,宁嬷嬷低头站在邹老夫人身边,她当然不是这么好收买的主,可以后也不妨她对文双宜卖个好。要知道文双宜这会身边可是一个得力人都没有,自己若是抛出点东西出去,这恩情还能小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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