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酒酣耳热
第274章酒酣耳热
“我是前儿才被调进院的,今儿小娘子忙,几个姐姐都不得闲,是以,这才打发了我来问郎主。”萧清寐脸上线条十分柔和,眼里满是真诚,“小娘子最是孝顺郎主的,只怕郎主多吃了几杯,夜里头疼。”青书心里有些不信,不过嘴上还是说道,“今儿来了不少贵客,郎主正在与晋王爷吃酒了,这一时半会儿只怕还没好。我这还有事,若是娘子问起,你就这般答吧!”青书抬足便走,可走了一步,便被萧清寐拉住了。他瞪了眼萧清寐,萧清寐好似受尽了一般,连忙缩回了手,有些不安道,“只这一句话,若是小娘子再问起别的话来,我必是要挨骂的。”萧清寐顿了顿,问,“今儿来了几位王爷?”
青书看了一眼萧清寐,语气不耐,“你问这做什么?”萧清寐压下心中怒火,腆着笑脸道,“这不是多知道点好回去交代吗?”青书一想,摆摆手,“罢了罢了,你若是想知道,自上前看去,可莫在这里碍我的事,若是耽误了我的差事,你几条小命也保不住。”青书抬足便走,不给萧清寐留一点说话的余地。
萧清寐气的重重喷出一息,转而就往前走。既然晋王来了,说不得卫王也来了,皇城里头谁不知道晋王卫王兄弟情深?文双宜使人来回在路上找了好几遭,也没瞧见萧清寐所说的香包,她有些烦闷,这香包难道还会飞了不成?她心里如是想,却快步往回走,思来想去怎么去与萧清寐说,谁知道,人还没到屋子,便被连翘告知,萧清寐人没了。
丢了一个娘子,那可是大事,这人还是文双宜领着走的。文双宜听着,心里头便有些乱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没了呢?文双宜吐了好几口气,便细细想了起来。正在此时,素云在文双宜耳边回道,“娘子,这都找了好几遍了,奴婢们着实没看到香包啊!”香包?香包!文双宜突然明白过来,这丢香包是假,这支开她才是真!文双宜心里有了这个底,便没有那么急了。萧清寐都能动手推人的人,这说句谎话岂不是嘴巴张合的事情?文双宜跟前,连翘早跑去给韩月下回话了。
文双宜招招手,领着素云就往别处走。素云回头看了眼还领着人翻找的碧月,好一会儿,眼见着文双宜越走越偏,她才按着手指问着文双宜,“娘子,我们这是去哪儿呀?”文双宜笑着道,“方才连翘的话你可是听见了?我们这就去找找箫娘子,不定是箫娘子头一次来府上,迷路了。”
“可就只我与娘子两人,这——”素云被文双宜看了一眼,问不下去了,乖乖的跟在文双宜背后。邹璿今日晚上吃酒吃得有些多,不过冲着晋王亲自倒下的酒水,他便是再喝不下,也得满杯满杯的喝了。他可不想得罪了晋王。
只是邹璿心里想的再好,几壶酒水下肚,他的肚子也有些撑不住了,眼前有些花,身上却是酒水气味。他冲晋王摆手道,“王爷,大饮伤身,小饮怡情。臣当真是不能再喝了。”邹璿说完,便站起身来,朝晋王作揖,“还请王爷恕罪,臣去去就来。”说罢,便急急离席,往一旁侧门走去。
这人有三急,更别说邹璿的酒水还是晋王亲自给灌下去的。晋王见邹璿如此模样,哪儿有怪罪的模样?眼角眉梢都是得色。这会子,宾客吃的也差不多了,晋王往四周一看,满堂醉意,他也站了起来,随意找了个借口,外出透透气儿。邹璿一路狂奔,直到寻到耳房,下身出了水儿,这才吐了口气。他走出房间,走到廊下,被风一回更有些头重脚轻起来,连忙扶住一旁柱子,弯腰低头歇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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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抱厦那边出来,邹璿又难受起来,整个身子挨在一旁假山上又吐了一回。三步之外都能闻到那股味道。文双宜与素云才寻了过来,就见着邹璿这幅模样。文双宜眼中一闪,急忙上前,“阿父你这是怎么了?”邹璿怎么说也是个三十来岁的成年男子,松下身子来,文双宜使了吃奶筋儿才没摔下来。她转过头就冲素云斥责,“你还愣在哪儿做什么?!”素云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去搀扶邹璿。只这一下,她与文双宜这才看到邹璿身上的秽物。文双宜眼里露出一抹嫌恶,不着痕迹的把邹璿往素云身上推。文双宜道,“这有什么能不能的?阿父酒醉最是好伺候的,你看着他,别让阿父磕着碰着就好了,我若是见了人,自会使人给阿父送衣裳来。这前头宾客还没走,哪儿离得开人?”文双宜说的有理有据,饶是素云再多的不情愿,这会儿也只得点头应承下来。文双宜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又走到外间倒了一杯水,看了眼素云,说,“去给阿父喝点水,免得他嘴里不舒服,口干。”
文双宜咬咬牙,冲素云道,“倒不如你留在这儿伺候阿父,我这去寻人来。”文双宜径自做下决定。素云一听便傻了,她一个人怎么能伺候好邹璿啊?素云顶着一头细汗,眼巴巴的看着文双宜。
原本还有文双宜分担,素云虽说吃力,倒也可以承受。可文双宜这一放手,素云就挨不住了。素云还没出声,就听着文双宜道,“哎呀,这可不成,我们俩个怕是没法把阿父抬回院子去了。倒不如就把阿父移到前头抱厦里头去,索性那里也有几间房。”素云听了,连连点头,哪儿有一句反驳的话?如此这般,将邹璿放在软塌上时,素云已经出了一身汗的,身上也有些狼狈。文双宜故作焦急,“阿父这边想来是离不了人的,可萧娘子这会子还没寻到人……”
不一会儿,邹璿腹部便开始翻滚,一股子酸涩感涌上喉咙,他想吐,偏偏又吐不出来。喉间发出一个模糊音,痒的让邹璿受不住,忍不住伸出手在胃部按了按,只两下便吐了出来。弄了一身的污物。如此一来,邹璿哪儿还能回席上去,少不得要回房去更衣。到了这会儿,他才发现身边没跟小厮。他揉着额头,半响才想了起来,他打发青书去找叶妈妈拿陈酒了。身边无人,邹璿只得一个人往院子了走。到了二门,他也没叫婆子婢女跟着自己,这会儿人多,府里人就没有一个人闲着的。
素云两只眼睛往邹璿俊朗的脸上一看,眼里便有些踟躇意味。文双宜却不管这么多,将茶盏塞在素云手里,便抬足走了出去。邹璿原就长得不差,虽说身上满是秽物,可是脸上满是红晕,喝了酒水后,双唇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素云捧着茶盏,走到邹璿跟前,刚看了邹璿一眼,便忙忙移开了眼睛,不敢再看。她的两只耳朵慢慢慢慢变得通红,越发不敢动作。
邹璿这会儿半醉半醒,他躺的舒服了,嘴巴里就有些干了,嘴巴张张合合就吐出了一个字,“水……”素云手一抖,一盏茶水当即就撒出了几滴来。她连忙上前去伺候邹璿喝水,只是邹璿躺着,茶盏里头的水没入他口,反而还打湿了他的衣领子,越发让邹璿不自在了。一盏茶下去,素云非但没让邹璿用上水,反而还因着心慌,差点把茶盏打碎。素云吓了一跳,往头退了几步,见邹璿又叫了一声,这才掉过头去给邹璿倒水。这次,素云可是学乖了,她红着脸蛋,抬起邹璿的头按在自己身前,端着茶盏去给邹璿喂水。
她身上有股子淡淡皂角味道,邹璿嘴唇碰着茶盏,鼻头却一下撞在素云胸口上,撞的素云脸红耳赤,想推又不敢推,望着邹璿的脸,身子僵硬如石。素云不动了,邹璿却借着盏檐添了几口水,一扭头,一张脸便埋进了素云怀里。这素云手一抖,茶盏当即从手中掉了下去,茶水溅开,湿了她半面绣鞋。那声音清脆入耳,邹璿却充耳不闻。素云心口一慌,忙要推开邹璿。
邹璿两手合拢,拽住素云腰肢,往身下一拖,邹璿整个人便压在素云身上。温香软玉入怀,邹璿原本就吃酒吃的身上发烫,现如今满鼻子的香味,哪儿还能容素云离开?他一张脸在素云胸口上又是蹭又是挨,吓得素云两只手在他身上不是推就是挠的。只是素云的手劲在邹璿看来就如小猫儿玩闹一般,没把人推走,反而还闹得邹璿身上燥热,下腹火热一片。
房中声响越来越大,屋外的小婢女隔着窗子往里头一开,脸当下就红了。她转身就往后头跑。碧月寻了半日的香包,这一转头却不见了文双宜,再瞧瞧,连素云也不见了。碧月心里一沉,她心里清楚,想比较自己,文双宜更相信素云。碧月抬足便四处找起人来,这才转了几个地方,却便被人一头撞上了。她道,“赶投胎这是?这么不长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