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癞头和尚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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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癞头和尚

第263章癞头和尚

细细一想,韩月下心口便猛的跳了起来,难道覃家出了什么大事不成?韩月下这般认为并不是瞎想想,早在晋王府赏花宴上,韩月下就发现覃夫人对覃幼璇婚事的担忧,再看手上这张帖子,韩月下没理由不想到这方面来。她忙喊过连翘去套车,自己却是往邹老夫人的院子走。邹璿又不准备娶覃幼璇,邹老夫人一听着韩月下要往覃府上走一趟,哪儿还允许?

做不得亲家便做仇人,更别说,邹老夫人原本想与覃家结亲,也是看在覃幼璇名声好,知根知底。邹老夫人哪儿管韩月下如何想,如何说,就只说两字,“不可。”那模样,是打定主意不让韩月下去了。既用不着覃幼璇,那覃幼璇是死是活又与她有什么干系?再者说了,纠到底,就是说她与覃家有仇也不为过。韩月下原本还说着软话,可说着说着,她再看不清楚邹老夫人的态度,那她也就真的傻了。宁嬷嬷自然清楚邹老夫人的想法,可见着韩月下再三央求,吞了吞口水,上前也想着帮韩月下说说话。可韩月下却不说了,做出一副顺从样,“祖母这般说,婠婠也只好听了。只是婠婠不去也罢,覃家女郎往日好歹与婠婠同窗上学,也该送些礼品过去才是,毕竟娘子不妥当,什么都不做到底不好。”邹老夫人哪儿想送东西啊!对着覃家,邹老夫人便是一根毛也不愿意送!

可韩月下松了口,邹老夫人想左不过也就是些东西,捡着些许便宜货色拿过去就是。邹老夫人想开,便摆摆手,道,“该是如此。”得了这话,韩月下便朝着邹老夫人行礼告退。前脚才踏进院子,后脚茯苓就问了,“娘子当真不去看覃娘子了?”“看!怎么会去不去?!”韩月下摇头,覃夫人亲自下的帖子,她说什么也会去。覃夫人是当真把她当女儿看,她又如何不把覃夫人当亲人看?茯苓拧着眉,“可方才老夫人已经说了,娘子不是不能去吗?”

“老夫人的话几时当真,几时当假,这还消我与你说?你且去找几套衣服,过会子找个人引着,我们瞧瞧从后门出去。连翘桑叶稳妥,半夏最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便留在府中,若是阿父祖母使人来问,只管说我歇下了。”韩月下说完,茯苓双眼便亮了起来,忙做了个揖,应道:“奴这就去!”

换完衣服,韩月下便捡了条少人走的路,带着茯苓往后门走。这虽不是归义侯府,府上伺候的仆从也不全是归义侯府的人,可石姨娘对韩月下多有照看,茯苓在后院人缘极好,韩月下要出来,倒也不是十分难。便是碰上了个管事问,茯苓也道是给小娘子买些城东陈记铺子的糕点回来。这事韩月下往日做的不少,那管事问过也就罢了。出了邹府,走在大街上,韩月下至今才领越到皇城繁华。往日出门婢女嬷嬷跟了一大群,不是在马车上便是在店铺里头,鲜少有在街头的。

韩月下一时有些晃神,这要是换了前世,她指定做不出这种事来。可这晃神也不过是一刹那的样子,韩月下摇摇头,转而就冲身边茯苓红袖道,“走。”从邹府到覃府路程不算短,韩月下几人是断断不能在路上耽误时间的。可这路才走了一半不到,前头酒楼就有人打起来了。韩月下瞧的不甚分明,可身边人却都往前头跑。她本是与红袖茯苓走一块的,这人挤着人,却硬是把三人挤成了两拨。

韩月下独独被推到前方,脚下还没站定,后腰就被人一撞,韩月下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头磕在一旁商铺门上。一声佛号在韩月下耳边响起,韩月下两手不由自主按住门板,紧走了几步,站在一家布庄里头,她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全是细汗。千想万想,没想到头一次不做车出门,就遇上了有人恣意闹事。韩月下抬起头,忙去看连翘与红袖。

方才韩月下的模样被茯苓红袖看在眼里,两人差点就跳了起来,索性韩月下没事,不然她们回去可真不好交代。见茯苓红袖冲自己点头。韩月下这才安下心来,不慌不忙打量起四周。这是一家布庄没错,里头客人也不是少数。韩月下只看了两眼便扭过了头,这一扭头便对上了一双阴沉眼睛。韩月下眉头一跳,这才发现墙角站了一个癞头和尚,衣袍半旧,两只手上正挂着一串佛珠,见着韩月下看过来,哗啦啦的将佛珠抖了又抖。韩月下抿嘴,想来方才那声佛号是他念的。

韩月下不信有佛,若是有佛,她在惠安寺佛门清净地也就不会遭遇妖风。可对着这个癞头和尚,韩月下也说不出一句不是来,只是扭过头,等着红袖与茯苓过来。可那癞头和尚却不放过韩月下,走在韩月下身边就道,“女施主煞气冲天,若是执迷不悟,必累的亲友枉丢性命,死后坠入阿鼻地狱。”那声音算不得轻,可听起来就好似伴了阴风,听得韩月下心里一堵,眉头一跳,竟是愣了好一会儿。这人是谁?韩月下心里狐疑,脸上却是摆出笑来,“大师这是说什么呢!”说完,也不打算听这人胡言乱语,转身就往里头走。

那癞头和尚却一个侧步挡在韩月下面前,“女施主执迷不悟,难道非要如前世一般死于非命这才罢休?!”韩月下身子一僵,盯着癞头和尚。癞头和尚眼里露出一丝满意,拨着手上佛珠,声音越发轻了,“听小僧一言,施主命带凶煞,早年丧母,中年丧子,何不早早弃了这红尘俗事,随小僧共修佛业?”

韩月下原先心中还带着几分忌惮,可听着癞头和尚的话,她气笑出声,“修佛,大师这是让我出家做尼姑吗?”癞头和尚听着她这话,心里头就有些不喜,“方才小僧说过,施主生来便是煞命,若想子嗣繁昌阖家富贵,施主原就不该在世上行走。是我佛慈悲,若是施主听小僧一言,言善语行善事,虔诚修佛,未必就不能换个亲友无忧,施主也不会自食恶果。”人心都是肉长的,饶是韩月下活两辈子,被人指着骂自己是个祸害,她便是再好脾气这会子也忍不住了。

她一辈子不争不抢,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除了点儿女儿娇气,可到底也没有害人之心。可结果了,阿母枉死,家产旁落,她想要讨个公道,却死在自家门口。重回一世,韩月下要的也无非是恶有恶报。可这癞头和尚的意思,是字字句句都冲韩月下表明,那是她的命,她该这样,她报仇就是作孽!韩月下被气笑了,冲着癞头和尚就道,“不知道大师是在哪家法寺修行,我可真是奇了怪了,莫不是贵寺香火不好,便是那石雕泥塑的法像,也是逼着眼睛的不成?”

韩月下这话出口,摆明是在骂癞头和尚妖言惑众。癞头和尚原还以为韩月下听着自己的话,也该有几分悔意。可现在明眼看着,非但不悔,反而越发嚣张。癞头和尚的脸立马就阴沉下来了,“好个泼妇!我一心度你,你非但不诚心感谢,反而口出狂言,如此嚣张!你作恶多端,小僧绝不会让你再在世间为非作歹!”说罢,癞头和尚便扬手要去抓韩月下。韩月下两只眼睛不错的盯着癞头和尚,几乎他一动,韩月下就往后退了一步,见着癞头和尚一脸正气的朝她扑来。

韩月下冷笑连连,当真以为她好欺负不成?为非作歹?作恶多端?文婉谋财害命的时候,他在哪儿?文双宜连设毒计的时候,他又在哪儿?该他操心的时候他不来,不用他操心的时候,他来了,是非不分,黑白不清,这就是修佛?那她从头到尾就不想也不愿修这个佛!韩月下心里再不满,可她这辈子有的,也就三两脚的花脚猫功夫,躲个人也就罢了,对上一个成年男人,韩月下却不能正面迎上去的。是以,她转而就往店铺里头跑。

历叔原本是在城西铺子上,今日是他一月一次来布庄查账的日子,他刚从楼上下来,便听着楼下几声惊呼,站定一看,便瞧着一双白皙柔嫩的脸蛋,一双眸子灿若星辰。那张脸着实太熟悉了,来不及多想,历叔张嘴就换,“小……”声音嘎然而止,韩月下听着历叔喊便瞪了过去,只这一愣,没曾想就被癞头和尚追了上来,扬着手巴掌就要去抓韩月下。

历叔一看,一个翻身就从楼梯上跳了下来,不等癞头和尚细瞧,大掌跟扇风一样往癞头和尚脸上招呼过去,打的癞头和尚晕头转向,一下子就撞在一旁柜台上。“哪儿来的和尚?!”历叔瞪着一双虎目,呵斥着。韩月下救他一命,历叔是个讲恩义的,哪儿会不念着韩月下的好?

韩月下虽比不得赵言格,可在历叔心中也是独一无二的主子,便是把她当作菩萨供,也算不得什么。现如今菩萨被个和尚欺负了,历叔怎么会不怒?再者说了,先不管癞头和尚是什么想法,欺负个女人?历叔扬起双拳,老子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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