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父母之命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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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父母之命

第245章父母之命

“阿母——”不等箫夫人说完,萧清寐便打断了箫夫人的话,扑在箫夫人跟前,“阿母这是说什么话,就这般想把女儿嫁出去吗?”萧清寐脸上不是女儿家的娇羞,反而有些急切。箫夫人一时想着女儿出嫁,有几分不舍,哪儿会注意到这些?

她摸着萧清寐的头,道:“这会子倒是问起我来了?哪日若是有了好郎君,我拦着你你便不想着出嫁的?晋太妃可不止一日两日在我面前夸赞你了,你若是有此归宿,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放心了。”萧清寐听着晋太妃越说越露骨,心里眼里闪过那张清俊的脸,当下就不依了,她委屈的叫着,“阿母,女儿不想嫁,你若是想让女儿就这么嫁了,女儿宁愿去道观梳了发,日日陪着佛主罢了!”此话一出,萧夫人的瞳孔立时往里一缩,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清寐,将女儿胡乱拉扯起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梳发?晋王府难道不好吗?!晋王仪表堂堂,又是爵位在身,对人对事自来是温柔体贴,你有哪儿不满意,竟然不愿意嫁?”箫夫人想不明白,皇城多少娘子想着进晋王府伺候晋王,怎么自己的女儿就偏偏不想嫁?难道是女儿羞怯?箫夫人呼了口气,看着萧清寐的脸眼睛眨都不眨。

可箫夫人不多时就失望了,萧清寐脸上哪儿有女儿家的羞怯?一张芙蓉脸上全是慌张,眼里满是害怕。箫夫人心里一颤,这大有助益的事情,自己与夫郎都做主决定好的事情,怎么女儿就不愿意呢?女儿往日去晋王府,也没见着她有什么不高兴的,怎么这会儿就不愿意嫁了呢?箫夫人想不明白,不过到底是个做母亲的人,当下就沉下了脸,“好了,平白无故的,我怎么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这婚姻大事,哪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儿有你女儿家可以操心的事?”这意思就是不会顾及萧清寐的意愿了。

萧清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了,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母亲,女儿不愿意嫁给晋王!”说罢,眼泪水就从眼眶里头滚了下来,这样子落在箫夫人眼里,又是心疼又是不喜,这疼自然是因为慈母之心,这不喜,也自然不做假。箫夫人有些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这个做母亲的,难道还会害了你不成?”箫夫人咬着牙,看着萧清寐,这还只是自己与她一提,便惹得萧清寐如此,若是亲事成了,这个女儿还能闹成什么样子?箫夫人恼羞成怒,方才还说女儿懂事,现在瞧着,女儿小的时候操心,现在大了,没见着她懂事,反倒操心的事更多了。也不想想,这做女儿家的,这嫁娶之事,哪儿有她自己能做主的?

“母亲。”萧清寐越哭越凶,没见着魏显之前,她嫁谁也不就是嫁了,可见着了魏显,她若是再嫁给别人,心里怎能舒心?她也说出魏显有哪儿好,可就是不愿意嫁给晋王了,“母亲,女儿不愿意嫁进晋王府,女儿、女儿……”萧清寐找不出旁的话来打消箫夫人的念头。箫夫人微微闭上眼睛,女儿自小就是娇养着的,自晓得事来,就不曾见着她哭的这么狠过的。

女儿都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她岂会不心疼女儿?可这也不是萧清寐使性子,她就能依着的,箫夫人叹了口气,“你且回去歇息去吧,这事日后再说,总归我与你阿父不会害你的。”箫夫人也不愿意再与萧清寐在这事上僵持着不下,她打发走了萧清寐,方才的喜色已经从脸上褪的干干净净。萧清寐被箫夫人一席话搅的脑子里头乱糟糟一片,脑子里一会儿是晋王府,一会儿就是魏显。她手脚都在打颤,回了闺房连站也站不住了。

她走到案牍前,从画筒里摸出一轴画卷,颤着手指头半日才将那画轴打开,萧清寐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吓得婢女们当下便要去找箫夫人。可她们前脚才踏出门槛,后脚就听着萧清寐的低吼,“谁敢!”萧清寐双眼通红,“今日谁敢出了这个院子去给阿母传话,明儿我便打杀了她!”萧清寐环视前方,脸上满是煞气。屋里伺候的婆子婢女当下就不敢动了奶嬷嬷上前,半日才低着声音道:“娘子,老奴瞧着娘子脸色不好,可要歇歇?”

萧清寐横了她一眼,刚要说话,嘴皮子却没动半分,紧接着,她就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头颅向前,当下就软了身子,晕了过去。韩月下才准备去与邹璿邹老夫人说,使人去请文双宜回来。没曾想,她人刚走出院子,就有婆子上前给她递话,就说文双宜明儿就会回邹府了。

韩月下吃了一惊,文双宜会那么轻易就回府了?她那事,邹老夫人可是记着死死的呢?邹老夫人趁着这几日也曾寻人上邹府来给邹璿做媒,可这冰人一听着是给邹璿做媒,给出来的贵女邹老夫人不是说门第低了,就是说这不好那不好,总归是没一个邹老夫人看的进眼的。一日两日,邹老夫人还以为是自己要求高了,可几日下来,邹老夫人也是瞧明白了,不是她要求高了,是冰人给出的名册就没有她心里想的。文双宜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便是有那么些家好的往日瞧中了邹璿,也不会赶在这个时候与邹璿做亲事。

邹老夫人听着这话,脸色就有点阴霾了,偏偏文双宜还不在跟前,饶是她气的想要生撕了文双宜,也只得忍回去。韩月下心里猜测不已,到了寿安堂的时候,邹璿正坐在邹老夫人跟前,好声好气的与邹老夫人说着话。

邹老夫人的笑容也有些僵硬,见着韩月下来当下就打发邹璿,“你贵人事忙,我个老太婆不用你亲自伺候,你且去帮你自己的,其他有的没得,我心里自有计较。”气氛当下就僵硬了下来,韩月下不明所以,只是上前朝着邹璿行礼,随即看了眼桌子上的暖茶,道,“祖母吃口茶?”偏过头,韩月下脸上带笑,“阿父回去歇息吧,这儿有婠婠伺候着祖母,阿父放心就是。”

韩月下冲着邹璿使了眼色。邹璿看了眼韩月下,随即又看了邹老夫人,半日才从站了起来,有些无奈道,“母亲发了话,儿子这就回去了。只是明儿双宜回来,还请——”话没说完,邹老夫人就摆了摆手,打断了邹璿的话,“去吧!”邹璿神色复杂,好一会儿,这才行礼告退。邹璿一走,韩月下便不由自主的去看邹老夫人,邹老夫人脸色阴沉,袖子一扫,韩月下手里的茶盏就跌落在地,碎成一块一块。宁嬷嬷立马上前来伺候。邹老夫人气的咬牙切齿,“好个不知道廉耻的东西,出了事还有脸回来!”

这开了口,韩月下哪儿还听不出来骂的是谁?韩月下退了一步,站在邹老夫人面前,“祖母,散散火气。阿父这才走了没几步,若是让阿父听得了,少不得又伤了心。”

“伤心?”邹老夫人冷哼,“你瞧着他有几分伤心的样子在?方才来见我,不过是求我宽恕他那个好女儿!让我待她好一点,亲一点——”邹老夫人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难道她还做了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情不成?这阖府上下的脸面都被她一人丢光了,若不是太妃王爷恩慈,死在外头都是好的!”邹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怨恨与不满。

韩月下声音轻柔,“祖母这么说,可就是冤枉了阿父了。”邹老夫人一听,眉头一皱,十分不满的看着韩月下。韩月下一顿,笑了起来,“当日,阿父听得妹妹出事时,也是十分气恼的。阿父心里自有丘壑,最是敬重祖母,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委屈了祖母?”韩月下眼里一闪,与邹老夫人的怒气冲冲想比,她就跟个没事人一般。邹老夫人不信,当下就问,“他能有什么委屈?总归是迷了心智,这些年越发糊涂了。”

“祖母这可就说错了。若是阿父眯了心智,如何在朝廷当差?又如何在这皇城立足?”韩月下劝着邹老夫人,“依我看,阿父是个慈爱父亲,他不会因着双宜一个人,而不顾底下的弟弟妹妹。举凡有人真丢了府上脸面,只怕头一个过不去的,便是阿父那一关。可现在阿父却不曾怪罪双宜。”

韩月下眨了眨眼睛,“祖母难道还晓得阿父是个什么样的性子?祖母好生想想,若是不对弟弟妹妹好,阿父岂会这般轻轻拿起,又轻轻放下?”韩月下就好似笃定了一般,说到最后,竟让邹老夫人有几分信服起来。望着眼前娴雅端庄的孙女,邹老夫人狐疑的看着韩月下,忽然开口,“婠婠,你与祖母说句老实话,透个底,你当真不怨你阿父?不怨双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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