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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苦海(九)

第189章苦海(九)第二天御医把完脉之后仔细交代了孚懿的情况,许昭君听过后小小的吃惊了一把,因为照御医的说法孚懿身体里本来还有着些许余毒,可今天一看竟然全都清干净了,止误只和她说了这药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却没说可以把余毒也排干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昭君自己都迷糊了。

儿御医不知道事情还以为是许昭君给孚懿开的药有神效,在旁边一个劲儿的赞美,就连孟贵妃听了这个消息都忍不住夸了两句,许昭君觉得很头疼,道:“既然有用就好,让人接着按那方子给他抓了药服吧。”照这种情况不过五六天孚懿就能康复了,自己也能出宫了,可那个要杀自己的人还没找到呢,真头疼。

中午回到自己的房间许昭君思来想去就是觉得不对劲,她拿出止误给自己的小瓶子打开闻了一下,想着这药若是有解毒的功效止误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又或许是止误自己都不知道这药可以解毒,这个理由太说不过去了。

事情想得正头疼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门,一开始许昭君还以为是孟贵妃派人来找自己去陪她聊天,可打开门才发现外面站的是一个面生的宫人,这宫里见到许昭君端着一副架子,不行礼态度也不客气,张口便道:“许昭君,太子殿下想请您去文蕴宫一叙。”

听到太子这两字许昭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太子那个笑面虎请自己去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可眼下又不好拒绝,她想了一下还是说:“公公请等一下,容我进去收拾一下。”说完也不看那个宫人的脸色便关上了门。

此刻许昭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怎么能躲了这次见面,人已经到了门口直接说不去就等于拂了太子殿下面子,找现在这个情况看让刺客杀自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太子,实在是不好与他再交恶了,可要去的话心里又实在打怵。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许昭君记得进宫之前止误和她说过就算是真有人要杀她也不会在宫里动手,那也就是说太子今天叫自己去顶多就是说话不好听一点,思量再三之后她觉得这可是可以忍的,于是打开门有礼的对那个宫人说:“让公公久等了,您前面带路吧。”

就因为知道不是个普通的孩子所以你才要杀我,许昭君腹诽了一句,表面上却客套:“太子殿下过誉了,我能想到的事恐怕您早已经想到了,我是有两分小聪明,可还不至于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您面前班门弄斧,您今天便给个痛快吧。”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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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君回头问:“太子殿下还有什么要指教的,难不成是故事还没有说完?”

听了许昭君的回答太子若有所思了一阵,抬起头后问:“许小姐才来帝都一年多,恐怕还不知道和我二弟有关的那些事吧,他当年被寄养在王府也是有原因的。”

越这么想着许昭君的表情便越发的沉重,她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半里的身上,这种残忍的事情怎么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他痛恨秦陵王的理由便是他让自己背负了血统不纯的污名,让自己在皇族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太子看到许昭君进来以后遣退了宫人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许小姐请坐。”

许昭君不以为然,早知道已经错了,现在只想继续错下去,“我自己也早对自己失望了。”

“难道你不会答应么?”太子胜券在握。

不得不说这一局太子赢了,赢得漂亮还不动声色,许昭君几乎已经确定了派刺客要自己命的人就是他,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恐怖。

许昭君坐下以后心里直犯嘀咕,鬼知道太子今天唱得又是哪一出,可偏偏这个人是太子,他要唱哪一出自己都要老实陪着,“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找我来所谓何事?”

看到许昭君无语后太子也没有太多表情,而是转手拿起了自己旁边的茶喝了两口说:“许小姐不妨尝尝我宫里的茶,这都是今天新上的贡品,如今宫里也只有父皇和我这里有。”毕竟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子,有什么好东西紧着这两个地方供应也是对的。

“许昭君,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子好似是在说她,又或是在自言自语。

压住差点喷出来的一口老血,许昭君将茶盏稳稳落在桌上说:“让太子见笑了,其实我并不会品茶。”

“没事就不能找你来说两句话么?”太子问了一句让人相当无语的话。

怪不得,“殉”字这样不吉利的字眼怎么会随随便便出现在宫中,还是出现在一个妃子身上,若是这么解释就都通顺了,可许昭君还是难以相信,“你的意思是殉美人和王爷有染,所以半里是王爷的孩子,所以皇上才把半里养在了王府。”

许昭君开始以一种新的眼光审视这个太子,他比自己想象中聪明且老成,可惜性子太急意图太明显,宫人把东西先送出去她却没有急着走,而是回到原地坐下问:“太子殿下今天讲的这个故事非常精彩,就是不知道意欲何为?”

可惜许昭君给出的答案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她站起来拂了袖子道:“殿下恐怕是误会了,我虽然是个女子但也知道仁义这一说,我既然做了王爷的义女注定这辈子就是王府的人,若是背弃旧主恐怕不能流芳千古,反倒要遗臭万年了,您说是不是?”

太子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许小姐忘了,这都是你让我与你说的。”

太子就等着许昭君问这一句话,现在看她上钩了便马上把实情一股脑的倒出来,不过他还留了一个心眼儿,说:“我也是听人说的,殉美人曾经是秦陵王妃的陪嫁丫头,嫁过去之后便做了王爷的通房丫鬟,所以说她受宠幸的时候并非完璧之身,不过好在殉美人生了一副好样貌很受我父皇的喜欢,再加上父皇与皇叔的感情要好,这件事情便既往不咎了,而殉美人进宫之后还破格封了一个美人。”

若是上面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解释倒也通顺,只是半里难免要背负上一个血统不纯的污名,或者他要背负的还有更多,母亲不贞,这种罪名就算是在民间都要一个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何况是一个皇子,若太子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半里便是永生永世与皇位无缘了。

许昭君端起茶小尝了一口,实际上她已经紧张到唱不出来什么好味道了,但碍着太子的面子还是夸赞道:“确实是好茶,我平日在王府用的竟然比不上这一半。”

原来这就是殉美人的故事,许昭君想了一下觉得有一点不通,“可半里是殉美人进宫之后才生下的,就算她做过王爷的通房丫鬟也不能污了这个孩子的血统!”

为了不露出破绽许昭君坐直了身子特意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回答:“我是王爷的义女,世子爷就算是我的哥哥,哥哥和妹妹之间的关系就算不好也不会坏到哪里去,我那个哥哥太过于钻研功课了,一般时候我都和孚懿在一起。”

太子好像没听出许昭君要走的意思,转了一下杯子问:“你和我五弟关系不错?”

许昭君想了想回答:“我和孚懿脾气秉性都很合,关系不错是一定的。”

宫人领着许昭君到了太子住的文蕴宫,进去之前许昭君还犹豫了一阵,但毕竟都到门口了想躲也躲不过了,她一进去便见到太子坐在上位笑盈盈的看着他,还是和往常一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就渗人。

这个答案让许昭君惊诧的说不出话,怪不得上次庆德公主说了“野种”两个字,原来她不是单纯的为了讽刺自己而是事出有因,她言外之意便是在说半里,也怪不得孚懿言语里总有闪躲,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有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谁看谁笑话都是明摆着的,许昭君不屑于这种耍弄小把戏的人计较,迫切想离开这个地方,“殿下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我便先告辞了,孚懿那里还等着我去呢。”

就这一句话便让许昭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么长时间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些事情,半里表面上是已经过继给了秦陵王可说清楚了又是寄养,就算秦陵王对他再好半里也从不叫一声父王,他对秦陵王永远都只有那一句恭恭敬敬的皇叔,还有上次见到庆德公主时她说的那番话,这里面到底有一段怎样的故事?

许昭君知道太子说这些是为了在她身上找出破绽,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殿下,能不能把这其中的原委讲给我听?”她太关心半里了,所以就算知道不该问还是要去问,关于那个人消息,多知道一点都是好的。

半里有可能是秦陵王的孩子,许昭君忍不住问:“殿下能不能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我?”

“是么?”太子似笑非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说:“我刚想说失礼来着,今天为了等许小姐来我本是让下人准备了好茶,谁知到这帮粗心的奴才给办差了,竟然给我上了去年的陈茶,我也是刚尝出来的。”太子笑得不怀好意:“不过现在看来许小姐好像并不在意。”

他的气势虽盛许昭君却看不出一点害怕,而是说:“殿下不必这样,我们这一场算是一对一平了,你根本没损失什么。”的确,太子先给她下了一个套,她只不过是钻进去之后顺便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也带进去了,算下来两不相欠。

这几个锦盒的分量不轻,里面的东西肯定更是贵重,许昭君嘴角微微一扬说:“太子殿下今天给的礼已经够多了,这些我是愧不敢当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孚懿救了我一命,您还是自己留着这些东西消受吧。”她的心情不佳,连太子的面子都不想给。

如果殉美人真的和秦陵王有染,如果半里真的是秦陵王的孩子,那他的确没有机会继承大统,但许昭君愿意赌,或者说明知道结果也要一条路不回头的走下去,她怕半里真的是秦陵王所生,有希望半里真的是秦陵王所生,若有一天他真的受千夫所指也好,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又如何,还有我在。

“殿下若是真的这么确定就不会和我说这些了,您心里不确定,所以才会设下这个局。”许昭君毫不留情的揭穿他。

的确,这都是自己问出来的与他无关,许昭君差点就要笑出声,“多谢太子殿下的故事,我看今天这茶咱们也喝得差不多了吧?”她站起来要走。

“这……”太子欲言又止,“传闻中殉美人进宫之后还与皇叔私下有往来,而这种‘往来’不久就被父皇发现了,其实殉美人以前的封号是叶美人,‘殉’这个字是他们事情败露后父皇一气之下改了的,而殉美人就是那个时候怀上了我二弟。”

“你果然不知道。”太子叹了口气,装作很惋惜的样子说:“其实我二弟不一定是父皇孩子,他说不定是皇叔的孩子,所以才寄养在了王府。”

“哦?”太子阴阳怪气的应了一声,接着问:“那我二弟呢,你和他的关系可好?”

被抹了面子后太子也看不出生气,转而对宫人说:“许小姐是说笑话呢,你把这些东西先送去母妃宫里吧。”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许昭君的目光像两柄剑射向太子。

“哈哈。”太子丢掉了脸上的假笑,脸色一瞬间沉下来说:“许昭君,你比我想象中和听说的还要聪明,完全不是个普通的孩子。”

许昭君离开良久之后太子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久久没有动作,说不清是错愕还是愤怒,而他身后的屏风出一抹红色的身影缓缓移出来知道他身边停下,来人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规劝,反倒是得逞似的嘲讽道:“我早告诉过你她不会答应,你都是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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