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悠久(八) - 嫡女乱 - 子贱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乱 >

第159章悠久(八)

第159章悠久(八)半里看到来人上前一步挡在许昭君面前,说:“孚懿,你怎么来了。”说完将许昭君用被子一裹告诉他:“你先出去一下,我一会儿就来。”

许昭君的视线一直被半里当着,等孚懿出去了以后半里才松开她,“那是你弟弟?”许昭君不记得秦陵王还有第二个儿子,帝都人人都知道,秦陵王只有一个女儿是前王妃所生,且这个女儿一出生就被送回了他母家,所以怎么说半里也不会冒出个弟弟来。

半里去后面拿了许昭君烘干的衣服出来让她换,自己则背对着她解释:“孚懿不是皇叔的儿子,是宫里的皇子,皇上当年并没有答应把我过继给皇叔而是寄养在秦陵王府,所以孚懿还一直叫我二哥,我也只能叫秦陵王王叔。”半里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至于皇上,我不想叫他父皇,因为他不配。”

许昭君套衣服的手突然停下了,半里话里明明就是对当今圣上有不满,过了半晌她才系好衣服说:“你不喜欢皇上么,可他是你的父亲,但我觉得你也不太喜欢王爷。”话说着半里突然回过头,那种眼神吓了许昭君一跳,她系扣子的手都抖了一下,真的是要杀人的眼神,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到明晃晃的两个字,“恨意”。

“你说的没错。”半里走到她身前蹲下帮她扣好外衣的扣子说:“皇上和皇叔我一个都不喜欢,如果可以的话……”半里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将全身的血抽出来还给他们。”

极其不情愿和皇室车上关系,这哪像是一个皇子说出来的话,许昭君任由他给自己系好扣子披上外衣,问她:“那外面那个是你的弟弟么,你也讨厌他?”

“孚懿?”半里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孚懿跟他们不一样,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止误对这个丫头实在没办法,一定是自己平时太骄纵将她惯坏了,现在想管都管不了的,干脆转移话题问:“君儿,你今天见到半里的五弟孚懿了?”

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无,一错版本%!'

半里又给她添了一杯新茶说:“君儿,你对他太过关心了,他只对你说了只言片语你便急着来找我问究竟,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你让我失望了。”

“少胡说八道。”半里最看不惯孚懿这种随性的样子,说话口无遮拦。

被瞪过以后孚懿识趣的闭了嘴,等许昭君被新月带着走远以后才问半里:“皇叔那里找来的小美人胚子,以后长大还指不定什么样呢。”孚懿自小长在宫里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不过像许昭君这样的还是第一个,说不上美在哪里,就是觉得不像真人骨肉,好像是玉雕出来的,又好像是画画出来的,让人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许昭君对这个孚懿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依然缩在半里身后不敢出来,拽拽他的袖子说:“我想回去找师父了。”

6◇9◇书◇吧

许昭君捂着被掐过的脸瞪了孚懿一眼,缩在半里身后不敢出来,半里被这个皇帝的冒失性子打败,叹了口气说:“孚懿,你吓到她了。”说完再次钳制住孚懿的魔爪说:“你和昭君比好歹也是个大人了,别这样不懂规矩。”

“之一?”许昭君一皱眉头,“还有人肯定会留在帝都。”

许昭君没碰面前的茶,心里还有些不明白,“师父,如果照您说的那样半里的确应该恨皇上,可为什么他连着王爷也一起恨了,明明王爷是对他有大恩的人,难道……”难道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许昭君年纪虽小心思却不是一般的缜密。

想了一会儿后孚懿问半里:“你说皇叔收了这小丫头做义女,难不成是以后准备许配给你?”这话有些酸酸的味道,多半是不平。

“嗯。”许昭君点点头,不过显然她对孚懿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很讨厌的一个人,和半里哥哥一点都不像,说话做事处处透着讨厌,这样的人才应该被赶出宫呢!”

原来是这样,许昭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明白了一点,如果不继承皇位就没有必要回宫了,王爷的府邸都在宫外,半里当然也是这样,想到这儿她心里为半里酸了一下,“那个皇帝为什么要把他从宫里赶出来,他很可怜的。”

气氛已然冷场,半里估计她留在这里难免还要再遭孚懿一次毒手,于是点点头说:“好,我让屋里的大丫鬟新月送你回去,路上小心。”说完便招呼新月送许昭君回去。

炉子上雪水烧开后兹兹作响,止误加了自己泡制的茶叶和药材进去,不一会儿幽幽的香味就飘出来,让人闻起来心里舒服,止误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许昭君,又倒了一杯给自己,把东西收拾好才问:“看你刚才挺急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

果然止误隐瞒了一些事,许昭君心里打定了注意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干脆不问,“师父,我先回去了。”

许昭君觉得自己来得不凑巧,想问的问题没问到光跟着收了一下午的雪水,也不知道止误哪来的耐心,一点一点的弄了一个下午,知道瓶子里的雪水慢了才拉着她回屋,她捧瓶子的手都冻僵了,接下来又是边在炉子上烤火边看着止误烹茶,要说这文人雅士的爱好,一般人还真学不来,光是这苦就让人受不了。

“他连这些都跟你说了?”止误表现的挺惊讶,然后又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说:“孚懿是孟贵妃的第二子当今圣上的五皇子,至于半里那孩子是不是被寄养在王府还真不好说,指不定皇上就真的准备把他一辈子放在这里没有接他回去的心思。”

止误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心里思考着自己的这个徒弟是不是太聪明了,都说有七窍玲珑心的人灵性十足,在他看来许昭君已经快要变成货真价实的“人精”了,什么都瞒不过她,可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半里和秦陵王之间的确还有一些事我没告诉你,那些事你以后会知道,总之不是什么好事。”皇室中人私下有多么的龌龊不堪,要亲口说出来真有些难。

第一场雪下来止误正在院子里收集雪水,文人雅士的一致爱好,他看到许昭君从远处过来便将自己手中的玉瓶交给她说:“你先给我拿着,一会儿会屋里煮茶喝。”许昭君接过玉瓶想问他什么,他“嘘”了一声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有什么一会儿到屋里说。”然后转身又去收集雪水了。

听起来这个孚懿还挺厉害的,不过许昭君还是不感冒,“这种人都能封王,皇帝老儿真是老糊涂了。”

半里晓得他那点小心思,敲敲他的头说:“少动你那点歪心思,这丫头是师父是止先生,连王爷都要敬他三分,他若是知道你敢动他徒弟肯定第一给你好看。”

被半里呵斥之后孚懿终于停了手,看起来他很听半里的话,这会儿招招手对身后的许昭君说:“瓷娃娃,我叫孚懿,是他五弟。”“额……”心思全被猜中了,许昭君这一步迈出去也不是,不迈出去也不是,干脆坐回来对着止误问:“师父,您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关于半里的事要说一半留一半,这样太坏了,我不弄清楚这件事会睡不着觉的。”她埋怨起来。

听止误这么问许昭君就知道这个孚懿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于是打起精神问:“是谁?”

孚懿一听许昭君要走还意犹未尽的向半里抱怨:“皇兄让她多留一会儿吧,我还没看够呢。”说完直接被瞪了两眼,一眼是半里,一眼是许昭君。

这话说得许昭君彻底蒙了,原来半里不是世子而是皇子,她马上抓着止误问:“既然半里不是过继给了秦陵王为什么还要被养在王府,皇上真的不准备接他回去了么?”

“什么?”这回轮到许昭君惊讶了,原来半里真的是被寄养在王府而不是过继。

止误掰开许昭君抓着他的手说:“哎呀,你这个孩子怎么性子这么急,别人的事与你又无关。”止误嫌弃了一阵才对许昭君说:“半里是殉美人的孩子,殉美人生前在宫中并不受宠,一个婢女出身又没有外戚帮衬,幸好殉美人做婢女时和秦陵王妃情同姐妹,秦陵王妃死后王爷可怜他在宫中无依无靠便把他接来府里抚养,作为皇子从小到大都被养在王府,若是他以后不继承皇位的话应该会被封为王爷,既然封王了就没必要回宫了,所以我才说他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接回宫了。”

从止误的话里许昭君听出一点不对劲儿,“你的意思是半里以后肯定会被赶出帝都,可为什么太子不想留孚懿在帝都反要太后留他呢?”按说一母同胞的兄弟之间是最亲的,不过从止误话里话外听起来太子好像并不喜欢自己的五弟,或者说还有些厌恶。

新月送许昭君回了自己的院子,新月走后许昭君自己又溜溜达达的去找止误,今天一上午她心里存了不少问题,与其卜卦问天不如直接去问问师父。

止误故作了一会儿神秘说:“半里不一定要离开帝都,他要不要离开和孚懿有必然的关系。”

皇帝是不是老糊涂下面人不得而知,不过在止误看来许昭君现在是真糊涂了,“你别瞧不起这个五皇子,要是以后半里封王恐怕还不如他呢,指不定就被流放到一个穷山恶水之地一辈子不许回帝都,这个孚懿可是肯定留在帝都的皇子之一。”

止误喝完茶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皇室里的关系本就是说不清的,半里这孩子也是命苦,小小年纪就被踢出了宫放在这里,不过听说他那个五弟孚懿跟他关系还不错,若是以后有储位之争说不定会是个助力。”

“这……”半里说的很对让许昭君没法反驳。

一听是止误的徒弟孚懿马上耷拉了脑袋,止误在帝都的名气可谓是响当当,连当今圣上都想召他为贤士,可他最后却落到了秦陵王府,他的徒弟别说是自己不敢动,就连当今的皇上都要礼遇有加,因为止误这个人实在是太邪门了,活了一百岁的人,谁都害怕。

许昭君一拍脑袋,等了这么长时间要不是他提醒自己都要忘了,她放下茶盏说:“师父,刚才来了一个叫孚懿的说是半里哥哥的五弟,还有半里哥哥说他不是秦陵王过继的孩子而是皇上寄养在王府的,您知道这些事么?”

眼前叫孚懿的少年盯着许昭君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揪住她的脸,大大咧咧的问:“这丫头是真人还是假人啊,怎么和瓷做的娃娃似的。”看起来孚懿一点没有男女之间的避讳,掐着许昭君的脸又捏又揉不肯松手,最后还是半里把她救了出来。

“他有什么可怜的。”止误哼哼了两声说:“身处皇室锦衣玉食的长大还叫可怜,那外面生来无父无母流落街头的孩子叫什么,人活着就要懂得知足,他虽然不像其他皇子从小长在宫里但秦岭望对他视如己出也没亏了他,不算可怜。”

半里给她披上外袍系好扣绳说:“少问不该问的。”然后牵着她的手说:“走吧,带你去见见孚懿,他也是个孩子,说不定你们两个会很投机。”

孚懿,这个名字在许昭君脑子里转了一圈,出门正好撞上在门口等着的人,半里在许昭君前面挡了一下说:“孚懿,你以后做事不要莽莽撞撞的,闯了祸你母妃又该骂你了。”话说完他扯出身后的许昭君说:“这个是昭君,皇叔前一阵子收养的孩子,才八岁。”

“君儿。”止误叫住她说:“你不要想着自己去打探这些事,还有不用想从卦象上看出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总算是把刚才的事绕过去了,止误仔细解释道:“这个孚懿是当今圣上的五皇子,孟贵妃的第二子,皇后生了长公主后肌理受损再无法生育,所以孟贵妃的第一子便是南千如今的太子,这个孚懿是孟贵妃的第二子,凭着他的兄长和母后在宫中地位也是非同一般的显赫,听说皇上非常喜欢的这小子,恐怕他会是众多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

“太子,当今圣上的第一子。”止误把其中的厉害关系向她解释道:“大皇子现在已是太子,以后继承大统肯定要留在帝都,到时候孟贵妃就是太后,就算太子不想留这个五弟孟贵妃也会将小儿子留在帝都,所以说半里现在和孚懿交好是没错的。”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