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猫眼银杯’事件(2) - 王的吻痕 - 三色堇YR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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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猫眼银杯’事件(2)

第147章‘猫眼银杯’事件(2)虽然睡的还是那张熟悉的床,可金那比斯却辗转反侧,一夜都不曾安稳入眠。天刚破晓,女侍官吉米恩—他的后母,乌麻桑尔的亲生母亲敲开了他的房门,为他送来干净的衣裳和热气腾腾的早餐。

“你父亲晚会儿便来看你,殿下习惯早起,你父亲的心思你也明白的。”吉米恩实际上只比金那比斯长一岁,今年二十三,她十四岁就跟了赫里索,十五岁生的乌麻桑尔。因为年纪相仿,她和金那比斯之间怎么看也不像一对母子—更何况,金那比斯从来没承认过她。

金那比斯没有吱声,他背对着吉米恩脱掉睡衣,削瘦的身躯让吉米恩看了心疼,他迅速换上干净的衣裳,坐在桌边索然无味的吃着早餐。

“你这两年过得好吗?”吉米恩只是站在他的对面,没敢坐下来,她清丽的脸上愁容莫展。

金那比斯抬眼瞄了瞄对方的脸,又垂下了眼皮,他不屑与她说话。

吉米恩习惯了对方冷漠的态度,她知趣地不再吭声,轻步出了房间,她站在走廊里,放眼渐渐泛白的天空,薄雾笼罩的世界涣发着勃勃生机。往事在清新的空气的萦绕下不禁涌上心头,想着没嫁给赫里索前那些快乐的事,她轻叹了口气,细眉轻锁。

赫里索来了,他在妻子面前停了下来,吩咐道:“殿下就快起床了,你去安排一下。晚些时候,宫里御用的裁缝及准备婚礼事宜的侍官会过来,你和女仆们要协助她们着手准备准备。”

“是!”吉米恩认真听着对方的话。

“金那比斯怎样了?”赫里索瞄了眼儿子紧闭的房门,轻问。

“您自个儿看去吧!”吉米恩虽然声音温柔,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幽怨。她给赫里索行了礼,满怀心事的离开了。

赫里索进入房间,金那比斯已经把碟子中的早餐一扫而光。只见赫里索从怀里掏出一只绣花钱袋,里头装了半袋钱币,他把这些钱送进儿子手里:“做为父亲,我已犯了太多的错误,落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过分溺爱你,请你不要有任何怨言,独自一人在外头要学会自立和坚强,拿着这些钱好好过日子吧。”

金那比斯没有拒绝,生活落魄己不允许他像以前般骨气锵锵了。

“离开吧,别让殿下看见你,太丢脸了!”赫里索下了逐客令—金那比斯早在两年前就失去了进王子府大门的资格。

“能让我多呆几天吗?”金那比斯没有起身,以一种乞求的口吻道,“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出远门了,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看望你们呢。”

赫里索眉头跳动了一下,沉默地盯着儿子许久才道:“你这算是来道别的?已经见到我了,你爱上哪上哪吧。”

父亲的态度冷酷无情,金那比斯痛苦呻吟一声,不得不接受现实地起身离开。

雪昨天入睡前得知今天王宫御用裁缝及侍官会过来给她定制结婚礼服及传授王室礼仪,即使要承受这桩婚事带来的巨大压力,她还是为即将成为密诺亚德的新娘兴奋了一夜。她一大清早就起了床,穿梭在沾有露珠的花园里剪摘正在开放的玫瑰花,准备用它们来点缀她居住的客房和爱人的房间。

金那比斯穿过花园走廊时,与正抱着一大束玫瑰走来的雪相遇。

府邸上下近三十名仆人和百名卫兵,这几天雪都一一照了面,但金那比斯是生面孔,她看着对方毕恭毕敬给自己让道,她温和微笑着点头示意,抱着花束朝密诺亚德房间走去。

她就是把殿下迷得神魂颠倒的埃及神女?!

金那比斯忍不住回望渐渐远去的女孩,她径直朝王子的房间走去,而密诺亚德此时已装戴整齐,在女仆的拥簇之下洗濑出门到外头散步—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早餐前进行短时间的散步或晨运,以缓解夜晚工作的劳倦—他常在夜深人静时进行战地分析和武器装备的设计及改良,即使不在军营里,他也没有空闲下来。金那比斯看到密诺亚德,立即回过头来匆忙离开,不仅赫里索觉得他这个儿子会给他丢脸,就连他自己也无颜面对主子。

金那比斯无所事事地漫游在哈图萨司下城的集市里,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去对付那群凶神恶煞的混蛋。他慢慢看清了他们卑鄙无耻的伎俩,却无奈没有本事去对抗他们。他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半袋父亲施舍的钱币,眉头邹成一个肉疙瘩,就这点钱,根本救不了他的命。

正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两个大汉从背后强挟着他进入集市北面两个巷子外的‘白鳄赌庄’,赌庄老板‘白鳄’正坐在里屋里板着那张白里发青的脸等候着他。

‘白鳄’是道上之人给这个表面文弱本质凶残的白面书生取的外号,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窝在椅子里,白净的脸绷得像张拉紧的牛皮。他冷冷地盯着被人推进来的金那比斯,抹了朱红的薄唇血一般刺眼地向下一捌,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金那比斯企图挤出一丝笑容迎奉他的债主,但守在屋子周围的大汉们那活吞了他般的气势吓得他双腿发抖,嗓眼发干,脸颊紧绷。

“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有回小王子府了?”‘白鳄’把身后那根漂亮的长辫子拨到胸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它,问跟前这个畏畏缩缩的男人。

“这个,”金那比斯从怀里掏出父亲给他的那半袋钱,小心地送到‘白鳄’手中,“这只是小部分,其它的我会想办法凑齐。”

‘白鳄’掂了掂手里的钱袋,鄙视地把它丢到金那比斯的脚边:“我平时施舍给乞丐的都比这多。你可要清楚,你欠的赌债可以买20匹优种马,5名女奴和100匹上等布料的了。这个数可是你三条烂命都不够还的。你这个样子,要拖到什么时候?还有,我已经给谋划了生路,你还在犹豫什么?”

6◇9◇书◇吧

金那比斯听到对方的提醒,嘴角抽动了一下,半天才吱吱呼呼地说道:“我,我没办法做那样的事情,我不要当小偷。尤其是偷对于我而言恩重如山的主子的东西。”

“那只是个小玩意,我只是喜欢收藏罢了。又没让你去偷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他不会发现的。你要明白,我对你已经很开恩了,你要庆幸遇上了我这样有收藏小玩意癖好的好债主。”‘白鳄’轻轻笑了一声,说道。

金那比斯欲哭无泪,生意失败后,他便把生机赌在了这种不正当的地方,刚开始确实赚了不少钱,都怪自己太贪得无厌,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最后不仅把原先赢来的钱输光,还把所剩无几的老本赔了进去。他不甘心促使他向‘白鳄’借贷,试图把输掉的都赢回来,未料最近手气背到了家,欠的债越来越多,待债主找上门来,方才觉得自己沦落到了死地之中。

“每行有每行的规矩,你可不要让我为难啊,我也是要过活的。这样吧,我再宽限你两日,你把我想要的东西弄到手,咱们以前的债务一笔勾销,否则的话……”‘白鳄’眯着眼死死盯着金那比斯,以示警告。

金那比斯手心全是冷汗,他咬着下嘴唇直止它破裂流血。‘白鳄’是出了名的手段残忍,他已经给自己最后通谍了,两天里他上哪凑那么多钱去,难道真的要回小王子府去干偷鸡摸狗的事,以求存活?!--如果死可以解决当前的困境,他宁可一死了之。可是,他还有家人啊,为了追回债款,‘白鳄’不会轻易摆手的。瞧瞧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金那比斯喉咙紧锁,无法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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