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分开⑵

“清姐！”周妙送菜上来，一开门，让还没到，声音就过来了，结果，一进门，就顿住了。

俨然，包厢里气氛不一般。

“你们……慢慢吃。”周妙还不至于看不懂眼色，放下盘子，一溜烟出去了。

雪白的鱼，翠绿的小葱，红艳的辣椒段，滚烫的热油，香味四溢。

穆云清喝了口果酒，压下舌尖的麻，靠着座椅，听明白了。

“你决定了是吧？”

“是。”

“很好。”穆云清吐了口气，“吃鱼。”

才出锅的鱼，有点儿烫，挑到碗里了，却没办法吃进嘴里，鲜嫩又怎么样，烫的时候没办法下嘴，凉了又没有味道了，真的是最奇怪的吃法了，油炸不行吗？

“对不起……”

穆云清抬眼，放下筷子，“对不起我什么？道歉没诚意，就跟挑衅一样。”

“还有，别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我了呢！”穆云清吐掉一根刺，说好的这个鱼没有刺，现在还不是扎了嘴……

“那盆花还活着，也还能发光，我明天送——”

“我不要了，自己留着玩儿吧，或者找个地方处理掉也行。”穆云清才下飞机，差不多连续十八个小时的飞行，饿得不行，飞机餐真的不是多好的东西，头等舱也一样，根本吃不下。

顾恒默默看了会儿，自顾自拿了筷子。

“方教授是你介绍的，他为人很好，学术界也是大拿泰斗，谢谢。”顾恒吃不下，拿着筷子，抬不起来手。

“这个你想多了，资料是真的要送给他的，他喜欢给别人发邮件，却不喜欢别人给他发，所以才让你送，毕竟，其他人去，看起来，像是我在送礼。”

穆云清否认得很果断。

方钧的狗脾气，她介绍有什么用？就是方夫人介绍的，到不一定有用，如果不是他自己看中了，谁说话都没有用，泰斗大拿都得看人眼色了，那也没有什么好混的了，这学术界也是要完蛋了，早点儿改行回家种地吧，说不定还能赶上选个低保户。

“我……”

“食不言寝不语。”穆云清不想听，果酒有点儿涩，却止辣止麻，一大口下去，终于好了一些。

一顿饭沉默得过分，终于是挨到结束了，两两相望，相顾无言。

穆云清翻了翻手机，头都没有抬，“你自己可以回去吧？”

“可以。”

“那好。”说着，穆云清拎着包就往外走。

“穆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