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震动不已

第219章震动不已

虞归晚被他揭穿，心下赧然，眼下唯二解决方法，要么跳起来骂他一顿，毕竟“秀才遇上兵——有礼说不清”；要么装死到底，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自是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这些天，我也好好冷静、反思了自己——

连身边人都说我，对人向来清冷疏离，其实我也明白，这说难听点，就是冷漠自私。

从前，我确实只拿你妹妹，一个有点吵闹，有点活跃的妹妹，但并不如旁人所言，说我讨厌你。

只是……”他说着，微微皱眉，有些烦恼地摩挲着手中衣料，“只是感觉你好像丝毫没有眼力见儿，明明看出我最是无趣，明明知道说什么，我不会陪你玩，你却还是缠着我……

后来，不知为何，你突然离家千里去学武，耳边一下安静，却也有几分不习惯。

但这也无妨，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向来以为自己是最懂这个道理的。

一年半后，你回来了，许是太久未见，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小时候，跟在我身后的小丫头。

只是无休止地去纠结一些，根本不可能的，无稽之谈……我以为我们相识多年，这些风言风语，应是最不必解释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处理方法不当，后来的你，愈发变本加厉，甚至和你父亲的关系也闹得很僵，整个上京似乎都在看你的笑话，你却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干出一些过分的事……那是我第一次对你生出无奈与厌烦之感……

再接下来，便是是现在了，你自从落水醒来，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很多。

许多见地与境界，我自认为是远不如你的，我每一次听着你侃侃而谈，就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感谢你的建议，和你的肯定，自从我父母亲相继离世后，再没有人评述我的作为，没有赞赏，没有批评，踽踽独行而已。

从前，我曾坚定不移地认为：微斯人与吾归，无甚妨碍，我反而能更加专注地完成自己的目标。

但是你的出现，又让我突然意识到，人生能得一知己，方才足以慰风尘。

对你产生这个意识之前，我从未有过寻觅一生之伴侣的念头；当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之后，便只觉非你不可。

其实我是花了很长时间来确认和消化这个事实，但由于我高看了自己，对自己太过自信，犹记少时，你问我会不会娶你，当时只觉荒唐又可笑。

可到了现在，我却又想问问，你当时的话可还当真，我连怎么答都想好了：不是会不会，而是我想！

却不想，因此冒犯了你，这是我考虑不周……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有些话，在胸间盘旋反复，我知道我不该问，也没有立场问，却又偏偏执着……”他说着，立即坐正身子，目光深沉地看向虞归晚，眼眶泛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草率地就决定，嫁给沈嘉映……”

虞归晚听着，心脏鼓跳如雷，不由得微微眯起眼，只见苏漾，说完又是一脸笑容惨淡地摇着头，她从未见过他竟还有如此自我否定的时刻……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但你向来和沈嘉映并无过多交集，我不知道除了此次靖安国求亲之事，是否还有别的什么因素，促使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因为我的突兀行为惊吓到你，还是……”

还是，你真心想嫁给沈嘉映，余下的可能他没有说出口，不忍，亦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