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婚期已定
“对了,我听说你有两个儿子,在曼谷读书。”阿潮把报表扯过来,南丹惊吓,一下从座椅上翻倒在地,“地狱轮回路上不好走,你们一家人做个伴。”
“不止哦,”阿潮嘴角锋利,“我会请巫师做法,死了也不会让你们转世成功的。”
泰国人信佛,并且笃信死去亲人会转世为后代子孙。
南丹以前见过苏汐,她文文弱弱,谦逊有礼,莫说恐吓人,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苏汐...小姐...你不怕法律吗?”
阿潮不怒反笑,“南丹,你以为你做假账,私自吞了我母亲医院1300万泰铢,不违法吗?”
她走近南丹,大力拍在她肩膀上,“在这里我就是法律。还有,不要叫我‘苏汐小姐’,叫我‘副院长’。”
哪里都有黑暗的角落,不过这间市中心的医院还不能隐蔽四具尸体。
南丹有亲属、社会关系,她一家四口失踪当然会被查,江特里不会容许“苏汐”明目张胆做出这种事情的!
如果被他的政敌知道,就是攻陷他的绝佳把柄。
一间属于阿潮的办公室,一个有愧的人,一场连哄带骗的威胁。她做事,不讲究手法干净,只求结果。
她捞起桌面上手机,“现在我就打电话,安排人去接你两个儿子、你丈夫,来和你团聚。”
她翻找通讯录,拨通巴颂电话。
她把手机屏幕亮给南丹看,“我打给我爸爸副手就可以,杀几个人都是小事。”
嘟、嘟、嘟......
三声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男声,“您好,苏汐小姐...”
南丹满头大汗,泪流满面。
阿潮回答电话,“巴颂叔叔,你帮我做件事...”
她眼睛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南丹,看尽她眼睛里的挣扎。
“扑通”一声,南丹跪下来,她抱住阿潮小腿,“苏副院长,不是我,不是我...”
阿潮把手机屏幕按在腿上,“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私吞进货款的不是我,是陈康生...”
阿潮笑:我当然知道啊!我还知道你和她是同乡,工作后一起进了曼谷当地同乡会。
南丹的眼睛望着阿潮手里的手机,她拿起电话,放到脸庞,“巴颂叔叔,先不用你帮忙了。”
她蹲下来,与椅子上南丹平视,抽纸巾拭去她脸颊泪水,“别哭,南丹姐,在医院,你是前辈。我还有很多不会的事需要你指导呢。”
她的手指触碰到南丹发烫的脸颊,南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翻脸比翻书都快的可怕女人。
南丹从来没想过她会站错队伍,只因从前的苏汐太温和,现在的苏汐太锋利。
“一切都是陈副院长逼我做得,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不能升职。”南丹平稳了气息,“我家里有孩子要养,丈夫游手好闲,不工作......”
“南丹前辈!”
“嗯?”
“人人都有苦衷,我是开医院,不是开慈善机构,你的不幸不是你做假账的理由?懂吗?”
阿潮背对着她,她不想听南丹的心路历程。
“我现在对你进行录像录音,你自己写清楚口供。”她坐在办公桌上,“咵”一脚踹在南丹坐的椅子腿上,办公椅向后挪了几十厘米,南丹大骇。
阿潮敲了敲桌面,“别耍花招,我真的会杀了你。”
她调开手机录像功能,对着南丹,一个小时后,她对走出办公室的南丹说,“你,去叫陈康生来我办公室。”
南丹双唇抖了抖,想说什么,没敢说。
五分钟后,南丹敲了敲门,“苏副院长,陈副院长说他在看诊走不开。”
阿潮从电脑后抬头,“哦,那你跟他说五分钟后不来,就赔医院1300万。”
南丹哆嗦着关上
了办公室的门。
五分钟不到,陈康生进来了。
阿潮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模样,质问他,“你进别人办公室不知道先敲门吗?”
陈康生大力甩门,将门关好,他冲过来,两只手按照桌面,身体前倾,双眼怒火燃烧,“你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苏汐了?一个越南乡下冒出来的乡巴佬,装什么名校富家女?”
阿潮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她站起身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全身,“我很像吧,你选的,不得不说,你眼光很好。”
陈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索性把话挑明,“阿潮,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潮把南丹亲笔写的做假账、公款转移悔过书在陈康生面前扬了扬,纸张哗啦作响,陈康生去扯,被阿潮抓住护在身后,她摇头,“撕毁一张纸没用的,我手机里有录像。”
陈康生站直身体,抱臂,“阿潮,我毁了,你也做不成苏汐了。”
阿潮笑,眼睛大睁,故作无辜,“我当然知道。”
陈康生恨极她这副表情,她得意时候为了掩饰,常常睁大眼睛扮做天真模样。
“那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我们之前说好的,一场假婚礼,你获得自由。”陈康生素来营造涵养极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