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薛家寨(6)
城内街道。城内的基本设施与建设有中军官衙、市街、庙宇、学校、农田等。城内道路以联系各向城门的街道为主。
中军官衙:回鹘可汗任命的行政管理与军事守备的官方机构。
书院:城市的文教设施。
文庙:祭祀文昌帝君或孔子的庙宇。武庙:祭祀关公或岳飞的庙宇。
城隍庙:祭祀城市的守护神——城隍爷的庙宇。
薛家寨城堡设施齐全,是回鹘国除过国都甘州的第二个经济文化中心。
薛家寨有男女居民四五千人,能组织起来抵御入侵之敌的壮丁将近两千。
薛枭一一边带着赵元佐城上城下的观看,一边给他介绍城堡的坚固和耐用。
“一一听爷爷说过,在我两三岁那年西夏人血洗过薛家寨,但新的城堡建立起来后再没有见过敌寇侵扰!”薛枭一十分淡定地说着,并没有提起她;两岁时薛家寨遭遇西夏人袭击,父母亲在西夏贼子洗城时惨遭杀害的事情。
薛枭一没有谈起父母情的事,赵元佐也就没有讲他从薛爷爷那里听得的她父母遇难的事情讲给她。
赵元佐在薛枭一的带领下查看了薛家寨城堡的城墙和四道大门,心中已经有了战胜西夏酋首野利奎西的计谋。
南天的太阳偏了西,李雀、赵思先后驱马赶回来报信,李雀报的是野利奎西的军队走了一百里路段的消息;赵思报告的则是一百五十里路段的消息。
野利奎西的军队一百五十里的路程走了将近三个时辰,剩下的一百五十里路恐怕也得三个时辰。
这样一来,西夏贼子赶到薛家寨,少说还得两个时辰;这是因为赵思是在西夏人走完一百五十里路程时赶回来报信的,赵思赶回来时西夏人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还是赶路;赵元佐估计他们可能已经走完二百里地还剩一百里。
一百里地按照西夏人的行军速度最少还得两个多时辰,也就是说等西夏大军赶来薛家寨时天就黑了。
莫非野利奎西故意拖到夜晚接近薛家寨要搞突然袭击?这个问题赵元佐当然考虑过,早在他防御范围之中。
赵元佐把应该考虑的事情全部捋码一番后,让薛维汉组织壮丁在薛家花园做大锅饭;杀了几口猪,几腔羊让犒劳参战的兵士和庄客;尔后便要在大校场点兵。
兵士和庄客们大碗吃肉,敞开吃饭时;赵元佐坐在一旁温习《七星璇玑韬》。
《七星璇玑韬》不知是神仙做的还是高人做的,元佐觉得很像他在后世读过的《司马法》。
后世对《司马法》的作者有异议,有的说是姜尚姜太公做的,有的说是战国时的司马穰苴。
唐朝李靖曾言:“周《司马法》本太公者也。太公既没,齐人得其遗法”,通过此语可知,编写《司马法》的那位司马就是姜太公。
但是古《司马法》早已亡佚,到战国时,“齐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因号曰《司马穰苴兵法》”。
《司马法》在汉代具有崇高地位,汉武帝“置尚武之官,以《司马法》选位,秩比博士。”
司马迁评论道:“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意,如其文也,亦少褒矣。”东汉以后,《司马法》被奉为兵学权威著作。宋元事中被列为《武学七书》之一,规定为将校必读之书。但是,到了清代,姚际恒、龚自珍等人认为今本《司马法》完全是伪书。这个看法过于偏激。但今本《司马法》应该看作是《司马穰苴兵法》的残本。它是战国中期的作品。
《司马法》和《七星璇玑韬》提出了“以战止战”的战争观,而且《七星璇玑韬》论述的更加详尽;赵元佐得到的这本《七星璇玑韬》可是《司马法》的另一种版本,也可能是修炼仙道的高人在《司马法》基础上做了修订。
《七星璇玑韬》认为:进行战争的目的是为了“讨不义”、“诛有罪”。
因此,对于那些能“安人”、“爱其民”和制止不义的战争,《七星璇玑韬》持肯定和支持的态度。
从这一基本立场出发,《七星璇玑韬》提出了“以战止战”的思想。
《七星璇玑韬》说:“古者,以仁为本,以义治之为正。正不获意则权。权出于战,不了同于中人,是故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
这就是说,只要目的是为了消除战争,借助战争这一手段是完全可以的。这实际是说,为了达到和平的目的,不妨使用武力。
这表明《七星璇玑韬》并不简单、绝对地反对战争,否定战争,而且还表明了《七星璇玑韬》已经揭示了战争的实质是用非常的手段来解决政治问题。同时,《七星璇玑韬》还提出了“天下虽安,忘战必危”的观点。
认为,如果平时忘记了战争的存在,放松战争准备工作,国家就有灭亡的危险。
《七星璇玑韬》说:“故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就旗帜鲜明地提出了对战争的态度:好战会导致亡国,忘战也会导致危险的局面。这一方面是对穷兵黩武行为的批判,也是对偃武修文,麻痹大意思想的警告。所以,《七星璇玑韬》不是简单地反对战争或者赞同战争,而保持着一种比较客观的态度。
《七星璇玑韬》认为,要“以仁为本,以义治之。”这很重视军事教育的作用,认为:“士不先教,不可用也。”在教育内容上,强调简明扼要,“教极省”,并提出“六德”,即礼、仁、信、义、勇、智来教育和培养民众、军队,六德以时合教”。
《七星璇玑韬》也指出,治理军队与治国是有区别的,治国与治军各者,国容不入军,军容不入国,故德义不相逾。”“军容入国则民德废,国容入军则民德弱。”这是说,古时不用治国的方法去治军,也不用治军的方法去治国。如果两者相混,就会产生不好的效果。因为,治国与治军的目的不同,“故在国言文而语温,在朝恭以逊,修己以待人,不召不至,不问不言,难进易退。在军抗而立在行遂而果,介者不拜,兵车不式,城上不趋,危事不齿。”
意思是治国追求的是温文尔雅,治军追求的是坚决果断。
《七星璇玑韬》强调轻、重相结合的原则。“轻”、“重”在《七星璇玑韬》中有不同的含义,既指兵力的大小,人数的多少,又指兵器的长短、大小等。这种轻重结合的原则体现在许多方面。在兵器的配备上,《七星璇玑韬》说:“兵不杂则不利,长兵以卫,短兵以守。太长则难犯,太短则不及。太轻则锐,锐则易乱。太重则钝,钝则不济。”这就是说,要重视武器与重武器的结合。轻的是短兵器,重的是长兵器。取长补短,才能充分发挥各种武器的性能,取得最好的效果。《严位篇》说:“凡战……以甲固,以兵胜。”又说:“甲以重固,兵以轻胜。”
这里的重指的是坚固,轻指的是锐利。在战场上,只有把这二者结合起来,充分利用甲胄的坚固性来巩固防守,使敌人的进攻不能得手,又利用兵器的锐利来发起进攻,战胜敌人。这样,就可以很好地照顾到防守和进攻而不会出现偏颇。
《七星璇玑韬》又说:“凡战,以轻行轻则危,以重行重则无功,以轻行重则败,以重行轻则战。故战相为轻重。”
这里的轻、重指的人数的多少。意思是,用小部队与敌人的小部队作战可能产生危险,用大部队与敌人的大部队作战可能无功而返,用小部队攻击敌人的大部队就可能失败,用大部队对付敌人的小部队就要迅速决战。所以,大部队和小部队的相互结合,互为作用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在军队的指挥上,也存在着一个轻重结合的问题。“上烦轻,下暇重。”“奏鼓轻,舒鼓重”。总而言之,《七星璇玑韬》强调,不论是武器配备、兵力的运用,还是军队的指挥,都要注意轻重结合。
《七星璇玑韬》的这种以轻、重来阐述军事问题的做法,正如方克在《中国军事辩证法史》中指出的那样:“《七星璇玑韬》从军事领域中对立统一的矛盾诸因素中抽象出‘轻’、‘重’这一对基本范畴,是我国军事思想发展史上的一个重大成就。正象老子、孙子、范蠡分别将军事领域诸矛盾归结为刚柔、奇正、阴阳一样,都是把军事思想提高到了哲学的高度,这对建立我国军事辩证法思想的理论体系,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在武器装备上,《七星璇玑韬》认为要尽量运用精良的武器。它还强调要团结士卒,提高士气,充分利用奖惩手段等。
《七星璇玑韬》一方面强调以“仁”治军,宣扬“攻其国,爱其民”;另一方面又提倡将军对士卒“小罪乃杀”,军中要“政栗”、“位严”,带有明显的以法治军的烙印。而以“仁”治军与以“法”治军则代表两种不同的军事思想。
《七星璇玑韬》还列举了诸多阵法和战术,赵元佐决定对即将到来的西夏大军采取以守待攻的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半下午时汤加回报野利奎西的大军还有一百里路程就会到达薛家寨,赵元佐觉得该是上校场击鼓聚将的时候了。
太阳快要落山,黄昏的美丽景象渐渐彰显出来;凝视着戈壁大漠上黄昏的美丽景象,赵元佐有点陶醉。
他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前是吉祥村的一个农家子弟;会用一把手术刀劁猪骟羊。
劁猪骟羊的日子充满艰辛,但美好的憧憬支撑着他走了一个村寨有一个村寨。
那时候,他总是在黄昏时刻步履匆匆;黄昏在他的头脑里出现一片神奇的美景。
黄昏来临的时候给人感觉很温柔的样子,在地平线上摇摇欲坠。渐渐地,圆形的太阳变成半圆形了,太阳的光芒也不像平日那么刺眼,变得越来越缥缈,逐渐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