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薛枭一(2)
竹箫少年勾着脑袋,用乌亮的眼睛盯看着赵元佐。赵元佐和竹箫少年对视片刻,转向草原上低头吃草的羊群,把手指着道:“把你那些羊全卖了也花不完这些钱哟!”
赵元佐心中的汇率是人民币,宋朝一两银子相当人民币1000元;他手中现在有二十二张交子币一共就是二十二贯钱也就是22两银子。
二是二两两银子等于人民币2.2万元;按照后世的购买力,2.2万元能买20多只羊;那么在宋朝买多少只羊赵元佐没有算过。
竹箫少年看着赵元佐把话说完,沉吟一阵突然从自己衣兜中拿出5张交子币递给他道:“那么这5张交子币能买多少只羊?”
赵元佐见竹箫少年又拿出5张交子币来,大眼瞪小眼地瞪着他道:“怎么回事,这5张交子币哪里来的?”
“你给的啊!”竹箫少年不屑一顾地说着,见赵元佐不明事理;讪讪而笑道:“真是个木头,那个白纱妇人你忘了啊!”
“白纱妇人!”赵元佐重复着竹箫少年的话,痴愣愣盯看着他;猛然醒悟道:“原来白纱妇人是你装扮的?”
赵元佐这么说着,一把拽住竹箫少年的手责备道:“你真是个鬼精灵,会装扮白纱妇人来骗本皇子!”
赵元佐无意之中说出“本皇子”三个字,竹箫少年一下子愣了神;死死盯看着他道:“本皇子?你是皇子?那个国家的皇子?”
竹箫少年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语使赵元佐十分窘迫,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慌忙搪塞道:“我的名字叫黄子啊!”
赵元佐这么一搪塞,还真蒙混过关了;竹箫少年从疑惑中回过神来,赵元佐便就用调侃的语气讲:“看你脏兮兮的样子,戴顶破不垃圾的瓜皮帽装贼不像绺娃子;装的什么大头蒜!”
赵元佐把这句话讲完,忽然反应过来喋喋不休道:“哎呀呀我明白咧!原来你就是骑在马上唱歌的姑娘?”
赵元佐这么说着,将抓着竹箫少年的手紧紧攥住;竹箫少年却表现出了不淡定,将自己的手从赵元佐手中拽出来;脸上突然出现红晕。
赵元佐见竹箫少年显露出窘迫之态,断定她就是那个骑马的姑娘;嘻嘻哈哈讪笑起来道:“你这个鬼丫头,先装扮成白纱妇人蒙骗本皇子,又装扮成竹箫少年消磨本皇子;这样守妇道的丫头片子应该打屁屁对不对!”
赵元佐在皇宫时跟翠屏、应九儿、坠儿、寻儿、盏儿、影儿这些人经常玩这样的游戏,便将那把竹箫抢夺过来在少年屁股上拍打起来。
竹箫少年被拍打得按捺不住,一把将竹箫夺到手中嗔怒道:“嗨嗨嗨,男女授受不亲好不好!君子动嘴不动手你莫非忘了?”
竹箫少年这么一说,赵元佐更就相信她是一个女的;便就十分尴尬得凝视着她傻笑,一边傻笑一边羞赧地说:“不好意思小妹妹,赵黄子实在不知道你是一个女孩子,竟然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
“去你个葫芦头,谁说本公子是女的!”竹箫少年突然强硬起来,把手中的竹箫直指着赵元佐道:“你睁大眼睛细细看,我是女的吗?”
竹箫少年不承认自己是女的,这让赵元佐十分的不淡定;赵元佐把脑袋在脖朗阁转了一个大圈嘻嘻盯看眼前这个有点顽皮又有点滑稽的少年。
说她是女的,可是却戴着一顶脏兮兮的瓜皮小帽;刮皮小帽的边缘还是絮里啰嗦坠吊着线头儿,脸上也是灰一处青一处。
当然灰一处青一处的地方是装饰的,赵元佐在前面已经看到掉下来的泥块。
赵元佐疑惑不定中想到自己现在的年龄是十六岁,看竹箫少年的年级也就十四五岁;竹箫少年要真是男的那么赵元佐一定和他做兄弟。
赵元佐在皇宫时有不少兄弟:赵德芳、赵德恭、赵德隆、赵元佑、赵元休,可是他们都是皇子显得十分细腻,赵元佐希望遇到一个有点粗狂的乡野兄弟,而眼前这个竹箫少年正好符合这个标准。
那么竹箫少年要是一个女子,赵元佐就要纳她做老婆。
赵元佐在皇宫那边已经有了银屏公主翠屏姑娘,银屏公主翠屏姑娘还是跟他一道穿越过来的;应该说是赵元佐的初恋和真爱。
除过翠屏姑娘赵元佐还有应九儿、坠儿、寻儿、盏儿、影儿这几个知里知面的女孩儿,这几个女孩子日后都是赵元佐的妻妾。
可是赵元佐一看见竹箫少年的顽皮和滑稽又动了心思。
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路,赵元佐在后世时赵五,赵五在后世玩世不恭专爱的就是女人;在后世由于他是个农民没有那么优越的条件,追求一个城市来的女大学生村官人家也是忽冷忽热。
可是穿越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赵五穿越后成为皇子赵元佐;一出手就逮了三只黄鼠。
三只黄鼠成就了赵元佐辉煌的童年,父王赵光义,皇伯赵匡胤把他看成掌上明珠。
而赵元佐也争气,竟然利用三只黄鼠演变发展起来的情节将半部论语治天下的狡黠宰相赵普拉下来马……
“喂!呆头鹅你在想甚?”竹箫少年喝喊起来,一边喝含一边将竹箫拎在手中向赵元佐跟前近了几步嘻嘻哈哈道:“你是汉子,动手打一个姑娘的屁屁成和体统;我得还你几下!”
赵元佐一怔,痴愣愣凝视着竹箫少年心道:“这小子真是狗脸变化贼快,有承认自己是女孩子咧……”
赵元佐想犹未了,竹箫少年手中的竹箫已经重重抽在他的屁股上。
赵元佐佯装疼痛躲避着“嗨嗨嗨”道:“别别别,小兄弟如果是女的,你抽打在下多少下在下都愿意,如果是男的那么在下就=可就生气了啊!”
你听赵元佐说的这种种马话,是女的抽打他就无所谓,是男的他就要反击。
竹箫少年听赵元佐如此讲,禁不住咯咯嬉笑;把竹箫滴溜溜在手掌心中转着陈芝麻老套子地说着:“你个呆头鹅真的看不出本公子是男是女?”
竹箫少年也真逗,质问赵元佐看不出他是男是女;却有说出“本公子”三个字,本公子是称呼男子,竹箫少年要是女的;这样的称为不是前矛后盾?
问题是大千世界百杂碎,前矛后盾的任何事枚不胜举;矛盾就让他矛盾着吧!
竹箫少年说完上面那句自相矛盾的话,伸长脖子咽了一口唾沫张弛有序道:“你这个呆头鹅把前面的白纱妇人认成乞讨的可怜叫花子,可你想没想过;茫茫草原无边无际哪来乞讨的叫花子?叫花子来草原讨饭那就得骑马,要不在这顶帐篷要了饭没有走到那个帐篷恐怕就得饿死;话又说回来,有马骑的叫花子就不能叫叫花子;坐骑一匹马卖了还没有她吃?可你竟然相信白纱妇人是讨要的叫花子,十分慷慨地给了她五张交子币拢共五贯钱;五贯钱节省一点够一个家庭用一年,可是你……”
竹箫少年喋喋不休地说着,没有句号;可她嘟囔一气打住话语凝视着赵元佐道:“从这一点来看,你是个好人;尤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品味!”
赵元佐见竹箫少年把自己上升到一个比较高的层次,还用上品味这样的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脏不兮兮的竹箫少年是有学问的人。
赵元佐这话说出来等于没有说,竹箫少年要是没有一点学问,能吟诵出《诗经蒹葭》这首长诗来?
赵元佐心中想着,有点激动地向前一步站在竹箫少年跟前;这才发现自己的个头比她高出一个脑袋,高度起码要在一米八几以上甚至一米九零。
竹箫少年见赵元佐近到自己跟前却不讲话,只是痴呆呆地凝视着;便就勾着脑袋看赵元佐,道:“你叫黄子,姓什么啊?”
“小可姓赵名黄子,字元佐;大宋国东京汴梁人,跟一僧一道两个师傅学武迷了路;才来到这个地方来,不过在山上遇到狼群全被在下給报销了!”赵元佐即兴发挥着,半真半假地报出自己的姓名;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竹箫少年似信非信地狐疑着赵元佐,重复着他的话:“赵黄子字元佐,大宋国东京汴梁人,跟一僧一道两个师傅学武迷了路才来到这个地方来!”
竹箫少年说着沉吟一阵道:“你说自己在山上遇上狼群,本公子已经让我的突突去查看了;突突一会儿回来本公子才能证明你讲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竹箫少年突然将竹箫往前一送,箫头上显出的竟是锋利的刀尖;竟是一把竹枪。
竹箫少年将竹枪对着赵元佐道:“你如果不老实,本公子会让爷爷杀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