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血灵芝解毒 - 失忆后,她成为了女捕快 - 无糖薄荷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98章血灵芝解毒

晨雾如纱,笼罩着通往苗疆的山路。墨言勒住马缰,回头望向马车内面色苍白的宴子卿。大夫本说他需静养半月,可虎符事关重大,他们耽搁不起。

"再往前就是瘴气林,马车上不去了。"林金福拄着拐杖走来,锁骨处的伤口还渗着血丝。自得知紫玲可能身陷险境,这个往日玩世不恭的男人眼中就再没了笑意。

宴子卿掀开车帘,额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唇角却挂着那抹让墨言心烦意乱的笑:"墨捕快这般看着我,是担心我拖后腿?"

墨言别过脸去,将水囊抛给他:"我是担心你死在半路,那老太婆找我麻烦。"

水囊被稳稳接住。宴子卿的手指修长苍白,能看清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墨言忽然想起那夜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温度,心头没来由一颤。

"放心,"宴子卿仰头喝了口水,喉结滚动,"在下命硬得很。"

落音牵着两匹矮脚马从林间钻出:"问过山民了,穿过瘴气林有近路,但..."小姑娘欲言又止,"他们说林子里有吃人的东西。"

林金福冷笑一声,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金桐这是...铁了心要我的命。"

墨言皱眉。自启程起,林金福的伤势就恶化得蹊跷。她刚要上前查看,宴子卿已先一步扣住林金福脉门,面色骤变:"是蛊毒。"

"紫玲那丫头...给我喂的药..."林金福惨笑着,"小丫头片子...居然真会下蛊..."

墨言心头一紧。紫玲天真烂漫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那双总是闪着好奇光芒的眼睛,怎会隐藏如此杀机?

"不是她。"宴子卿撕开林金福衣领,露出锁骨下蔓延的青色纹路,"下蛊的...是紫藤。"

林间忽起一阵阴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墨言握紧刀柄,后背绷成一道警惕的弧线。

"紫玲是林家人?"宴子卿的声音很轻,却如惊雷炸响,"她是林老爷与苗疆女子的私生女?"

林金福闭上眼,点了点头:"老头子临死前...才告诉我...紫藤带走的不仅是女儿...还有半块虎符..."

墨言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宴子卿:"所以金桐追杀紫玲,不仅为灭口,更为那半块虎符!"

宴子卿刚要开口,脸色却陡然一变。他一把推开墨言,几乎是同时,一支淬毒的弩箭擦着墨言鬓角飞过,深深钉入身后树干。

"埋伏!"墨言长刀出鞘,刀光如雪。

树丛中窜出十余道黑影,个个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林金福强撑着挥刀迎敌,却因蛊毒发作动作迟缓,转眼肩头就挨了一刀。

宴子卿剑法凌厉,每一击都直取要害。但墨言注意到他的步伐不如往日稳健,额上冷汗越积越多。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向墨言后心,宴子卿飞身来挡,箭矢擦过他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宴子卿!"墨言心头一颤,刀势陡然狠辣,三名黑衣人应声倒地。

"无妨。"宴子卿扯下衣袖草草包扎,剑尖滴血,"先解决他们。"

战斗结束得很快。黑衣人见势不妙,迅速遁入密林。落音正要追击,被墨言厉声喝住:"别追!当心中调虎离山计!"

转身却见宴子卿单膝跪地,剑尖插土强撑着不倒下。墨言冲过去扶住他,触手一片滚烫。

"箭上有毒?"她声音发紧。

宴子卿摇头,却突然咳出一口黑血。墨言这才发现他手臂伤口流出的血竟是暗红色——是旧伤毒素未清,又添新毒!

"瘴气...诱发余毒..."宴子卿气息紊乱,却还强撑着安慰她,"不碍事..."

墨言手忙脚乱翻找解毒丹,心跳如擂鼓。她忽然想起那夜宴子卿为她挡箭后,大夫私下说的话:"箭上淬的是'缠绵毒',中毒者会日渐衰弱,除非找到苗疆'血灵芝'..."

"我们得立刻去苗寨!"墨言声音发颤,"你需要血灵芝解毒!"

宴子卿却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轻得让她心疼:"虎符...更重要..."

"闭嘴!"

林间忽然传来银铃轻响。众人警觉回头,只见一个披着黑斗篷的老妇人拄着蛇头杖缓步走来。她脸上布满诡异的刺青,脖颈上挂着一串与紫玲相似的银铃。

"要救他,就跟老身来。"老妇人沙哑地说,目光落在林金福身上,"顺便解了这傻小子的蛊毒。"

林金福强撑着站起来:"你...是紫藤的什么人?"

老妇人冷笑:"仇人。"她转身走向密林深处,"跟不跟来,随你们。"

墨言与宴子卿交换了一个眼神。宴子卿微不可察地点头,墨言便背起他,跟上老妇人的脚步。落音搀扶着林金福紧随其后。

瘴气越来越浓,四周开始出现森森白骨。老妇人蛇头杖每点一下地面,前方的瘴气就诡异地散开一条路。

"紫藤那贱人偷走我族圣物。"老妇人突然开口,声音里淬着毒,"没想到她女儿竟成了守护者,真是讽刺。"

墨言心头一震:"紫玲...在守护虎符?"

"不止。"老妇人冷笑,"那丫头体内流着最纯净的巫女之血,可以守护虎符。"

老妇人突然停步,面前出现一座隐藏在古树中的吊脚楼。她转身盯着宴子卿:"小子,你体内毒素已侵入心脉,再不救治,活不过三日。"

墨言手臂一紧,勒得宴子卿轻哼一声。她慌忙松劲,却听宴子卿轻笑道:"墨捕快这是...要亲手了结我?"

"还有心思玩笑!"墨言咬牙,眼眶却红了。

老妇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进来吧。救你,是因为你们要对付的人——也是老身的仇人。"

屋内昏暗,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息。墙上挂满各式毒虫标本,角落里几个陶罐中浸泡着不明物体。老妇人示意墨言将宴子卿放在竹榻上,然后从木匣取出一株通体血红的灵芝。

"血灵芝!"落音惊呼。

老妇人有些震惊的看着落音,随即掰下一小块捣碎,混入绿色药汁:"只能暂时压制毒素。"她将药碗递给墨言,"喂他喝下。"

墨言接过碗,扶起宴子卿。他脸色灰白,嘴唇因毒素泛起不正常的紫色,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药汁苦涩,宴子卿吞咽时眉头紧蹙,却还强撑着对墨言笑了笑。

"别笑,"墨言声音发哑,"难看死了。"

宴子卿忽然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冰凉:"墨言...若我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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