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表露心迹 - 失忆后,她成为了女捕快 - 无糖薄荷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97章表露心迹

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墨言低头摆弄着打翻的药瓶,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宴子卿那句带着笑意的调侃还在耳边回荡,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药洒了。"宴子卿将汤药放在桌上,自然地蹲下身帮她拾起药瓶。他的手指修长白皙,与墨言因常年握刀而略显粗糙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墨言下意识缩了缩手:"我自己来。"

宴子卿动作一顿,却没有如往常般退让。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既不容挣脱,又不会弄疼她的伤处。

"别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伤口会裂开。"

墨言僵在原地。宴子卿的指尖沾了药膏,想帮她涂抹在背部的伤口,墨言赶紧挣脱起身,他们的关系早已经结束,不应该如此亲密。

"不用了"。墨言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虎符案事关重大,大人应该立即回京的好。"

宴子卿没有立即回答,抬眼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我不能再一次看着你独自涉险。"

窗外,落音和芸娘的争执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墨言第一次发现,宴子卿的眼睛深处带着的一丝悲伤。

通过眼睛看着自己的面孔,墨言想起了从前他对她的重重,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大人..."她刚开口,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墨姐姐!宴大人!"落音气喘吁吁地推开门,"林公子醒了,说有要事相告!"

宴子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起身时又恢复了那副端方自持的模样:"我们这就去。"

厢房内,林金福半靠在床头,脸色仍有些苍白。紫玲正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见他皱眉,立刻凶巴巴地威胁:"敢吐出来我就给你下蛊!"

林金福苦着脸咽下药汁,抬眼看见墨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来得正好。"

他从枕下摸出一块染血的布片,上面画着简易的地图:"虎符被分成了三部分。老头子临死前将其中两块交给了我和金桐,第三块藏在..."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紫玲慌忙扶住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别说话了!"

"来不及了..."林金福擦去血迹,强撑着继续说,"金桐已经拿到了他那块和我这块,现在只差最后一块。如果让他集齐..."

"三万林家军就会被他掌控。"宴子卿神色凝重地接过布片,"这地图指向何处?"

林金福摇摇头:"老头子只告诉我,最后一块藏在'血月映照之地'。我猜..."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涣散。

紫玲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不许睡!你还没告诉我你家祖坟在哪儿呢!"

墨言和宴子卿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什么。

"林家祖祠。"墨言低声道,"每逢月圆之夜,祠堂前的血池会映出倒影。"

宴子卿点头:"今日正好是十五。"

就在此时,芸娘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紫藤前辈和紫玲姑娘不见了!只留下这个..."她递上一枚精致的银铃,铃铛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林"字。

林金福看到银铃,瞳孔猛地收缩:"这是..."

院外突然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墨言快步走到窗前,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踏着尘土疾驰而来,马背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封插着黑色羽毛的信。

宴子卿展开信笺,脸色骤变:"七杀堂的人已经去了林家祖祠。"

"调虎离山。"墨言握紧佩刀,"他们故意引开我们,好让金桐有机会取得最后一块虎符。"

没有多余的时间商议,众人即刻启程。宴子卿调来了附近驻守的官兵,而墨言则找到了熟悉地形的向导。临行前,林金福强撑着要一同前往。

"你这样子只会拖后腿。"墨言直言不讳。

林金福却笑了:"没有我,你们连祠堂的机关都过不去。"他看向宴子卿,"更何况,有些债该由我来还。"

夕阳西沉时,众人抵达林家祖祠所在的山脚下。血月已经升起,将整座山峦染成诡异的暗红色。古老的石阶蜿蜒向上,两侧的石兽雕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小心脚下。"林金福指着石阶上几乎不可见的细线,"触动机关会有毒箭射出。"

众人谨慎前行,却在接近祠堂时听到了打斗声。墨言示意大家隐蔽,自己悄然靠近。从树丛缝隙中,她看到紫藤正与数名黑衣人缠斗,而紫玲被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是虎符!"林金福低呼,"她们怎么..."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向紫玲。紫藤回身去挡,却被另一名黑衣人趁机刺中肩膀。

墨言来不及思考,纵身跃出:"住手!"

混战瞬间爆发。宴子卿带着官兵从另一侧包抄,而林金福则忍着伤痛直奔紫玲。墨言的刀光如雪,每一击都精准狠辣。但黑衣人数量众多,且个个武功高强,众人渐渐陷入苦战。

"墨言!小心身后!"宴子卿的喊声突然传来。

墨言回身,只见一名黑衣人手持淬毒短刃直刺她后心。她侧身闪避,却因之前的伤势动作慢了半拍。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宴子卿!"

短刃刺入宴子卿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裳。墨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银光,将那名黑衣人当场斩杀。

"保护大人!"官兵们迅速围拢过来。

墨言扶住摇摇欲坠的宴子卿,手指颤抖地按压着他的伤口。

宴子卿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不能再一次...看着你受伤..."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昏倒在墨言怀中。墨言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带他下山!快!"她嘶哑着嗓子命令官兵,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

"墨姐姐..."紫玲怯生生地走过来,递上半块虎符,"这个给你..."

墨言看着那枚染血的虎符,又看向仍在激战的紫藤和林金福,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将虎符收入怀中,提刀走向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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