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白芷表白
众人的目光顺着郑子云所指的地方望了过去,不管怎么看他们都没有察觉出那头牛与其他牛的区别,唯一吸引眼球的地方也只有怀孕了。郑子云自然看出了众人的不解,但他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等村长先安排村民将不需要的牛都带回去。
很快村长的院内除了那头被郑子云指定的母牛再无其他,这时郑子云才望着村长开了口。
“这头牛的身上有我要找到牛痘。”郑子云说完便用手指向了母牛的侧面,只见那里愕然长着这颗细小的痘。
若没有郑子云的指向这些痘隔着牛的毛发是极其难以发现的,但好在郑子云发现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合适这种观察的事情。
村长望着牛身上的痘有些不明所以,当下望着郑子云问道:“先生这牛痘有个什么作用?可否治疗天花?”
面对村长的话郑子云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诚然牛痘在他的记忆里并不是用来治愈天花的东西,而是用来产生抗体减少死亡率的东西。
郑子云当即说道:“这牛痘是为了减少你们村子里的人感染天花的可能性的东西,并不能治疗天花。”
显然郑子云的话并不是村长想听到的,村长并不想知道如何减少死亡率,他只想知道如何救治得了天花之人。
“不知先生可否先行救治病患?”村长犹豫再三后忐忑的向郑子云问道,诚然是怕自己的急切惹恼了郑子云。
但显然村长的问话问到了郑子云的知识盲区,他就连天花这个病都从脑中凭空出现,他的记忆只知道如何预防,并不知道如何救治。
等等,郑子云的目光转向白芷心下升起一个猜测,会不会这神明村之所以死如此多的人究极原因并非天花,而是毒?
郑子云的猜测也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有合理的猜测的,首先就神明村的人来看,虽被病痛折磨却仍旧能养活如此多的牛。
这无疑是在说明一件事情,神明村的人身体素质都特别的好,那身体素质好为什么会扛不住天花呢?
要知道天花这种疫病往往只会带走抵抗性较差的人,体质好的人它只会给人留几个不好看的麻子罢了。
想通其中曲折后郑子云对村长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有药可医治天花,但并非能救活所有人,因人的体质各不相同,救得活救不活便全然只能看天意了。”
郑子云的话无疑是一道惊雷响彻在了神明村人的心中,他们不禁顺着郑子云的话思量了起来。
他的是能治但不能全治?那么如何能够保证自己的亲人一定能活呢,村长自然也不能保证当即看向白芷的目光微妙了起来。
如何能保持村民们都活下来呢?答案只有一个让圣女放血,可圣女此前的意思是不愿意如此的,那么少放一点儿呢?
当即村长试探的将目光看向白芷,只见白芷此时依旧宛如天上下凡的神仙妃子一样,脸上的神情无悲无喜,仿佛什么事都不能惊起她的兴趣一样。
村长当下只能暂时压制住向白芷祈求的心思,十分侥幸的想着万一他的儿子并不是那个倒霉蛋而是得上天眷顾的幸运儿呢。
“不知先生需要什么药材,我派人为你寻来。”村长神情平淡的扫了村民们一眼,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转头又对郑子云恭敬的说道。
郑子云不是真的医师自然认得的药并不多,更何况他就算知道药材的名字也全然无用,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开药,总不能瞎开吧。
但显然郑子云并不能如此告诉村长,否则村长一定会试图用武力制服白芷的,他倒是不担心白芷,他担心的是村长和村民。
就凭白芷今个儿在村头杀那个男童的动作,郑子云便看出她是个狠角色,村长和神明村所有的村民加起来说不定都不够送人头的。
突然郑子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好像也不是不能乱开药的,只要他想办法弄到解药,那随便开点吃不死的药,好像也不是不行。
当即郑子云便对村长摇了摇头说道:“告诉你们,你们也是不一定认得,这附近可有什么盛产采药的山,我欲自行取药。”
郑子云本没有抱什么幻想的,毕竟这神明村似乎格外的偏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村长迟疑的点了点头。
“村西头有个孟关山,那里面似乎有许多药材,前任圣女就常为我们在那采药。”
……
以将莫老留做人质的代价,郑子云与白芷无视了莫老幽怨的眼神前往村西头,寻找村长口中的孟关山。
路上郑子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望着白芷问道:“白芷,你可知道那前任圣女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奇怪的是白芷这一回并没有立马回复郑子云的话,而是望着被郑子云牵住的手沉默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了白芷的心头,她不禁抬起右手抚上了自己的心房,那里的速度变快了。
“白雾,我好像生病了。”白芷的话显然是答非所问,郑子云却紧张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诚然此时的郑子云以为白芷是与村民接触感染上了天花,要知道天花可是要人命的事情,叫他如何能够不紧张。
在郑子云的注视下,白芷眼神迷茫的牵起郑子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房上说道:“白雾牵我手的时候,这里突然变得好快,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我一定是生病了。”
透过薄薄的衣衫郑子云的手被迫接收着从白芷身上传来的体温,腾地一下脸便红了起来。
他虽失去了记忆却并未失去常识,白芷对他说的话无异于是在向他表白了,当即郑子云便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了起来。
随即郑子云艰难的将自己的手从白芷身上抽了回来,目光有些游离的对白芷说道:“你那个不是生病,是,是一种很正常的身体现象。”
诚然郑子云有些语无伦次,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